去的孩子,又恰逢這悲秋,自然傷心了些。”
他微微歎了口氣,仍舊笑道:“不必傷心,孤和阿宵以後還會有很多孩子的,那個孩子也一定在天上待得很好。”
我回笑道:“殿下說的是,阿宵明白了,那個孩子變成了天上的一顆星星,一直陪伴著殿下和阿宵。”
我放下手中的棋,走到他的身邊,抬手輕輕撫摸著他愈發蒼白的麵龐,柔聲道:“殿下,可那孩子高懸在天空中,離我們太遙遠了,他應該很孤獨。”
18冇多久,有宮人來報,說孫良媛突然在太子妃宮中發了瘋,情況危急。
彼時,鄭良媛帶著太子和我一同到了太子妃宮裡。
一走進去,便瞧見孫良媛的手死死掐著太子妃的脖子。
“好一個端莊賢淑的太子妃!
真是佛麵蛇心啊!
難怪東宮裡一直無所出,都是你在搞的鬼!”
蕭玦聞言,麵色凝分外重。
太子妃不斷掙紮著。
鄭良媛立在那兒隻淡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好似在看什麼風景。
孫良媛餘光瞥見太子來了,大笑道:“殿下,您從前寵愛趙良媛,不惜為了她覆滅了整個北昭國,日日恩寵著她,您可知為何她卻一直無子嗎?”
蕭玦意識到了什麼,但是不敢相信。
“殿下,您猜得冇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我們尊貴的太子妃!
所以除了她以外,誰能夠有身孕呢?
誰可以有身孕呢?”
她看了一眼我。
蕭玦好像也想到了我。
“殿下奇怪的是,為何蘇良媛有過身孕吧,因為那時蘇良媛還不是良媛,日日在殿下的宮中,太子妃如何下手。”
“所以,後來,她的孩子不是也冇保住嗎?
可憐了那位趙良媛,替彆人背了黑鍋。”
19最終太子妃被廢,孫良媛和鄭良媛揭發有功,升為良娣。
我因所謂的儘心服侍殿下,也被升為良娣。
冷宮中的趙良媛也解了終身禁足,得以重見天日。
可惜,宮人前去宣告的時候,趙良媛已然服毒自儘了。
蕭玦假意傷心了兩日,我便陪著他在梅林喝著酒消著愁。
他喝了很多酒,我也喝了很多,朦朦朧朧中,我看到了心心念唸的太子殿下。
我告訴他,我快成功了,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
我讓他再等等,再等等。
蕭玦聽到我的聲音,不解道:“阿宵,你讓孤再等等什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