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已經認罪了,並招供幕後主使是你,趙氏,你還有何話說?”
趙良媛嘴唇顫抖起來,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臣妾願與她當麵對質!”
太子聞言,嘴角勾起,卻不是笑,隻是笑的表情。
“當麵對質?
跟一個死人當麵對質嗎?”
趙良媛好像三魂丟了兩魂,幽幽道:“死了?
怎麼會?”
太子道:“不是你擔心她供出你來,把她殺了嗎?
不必演戲了,孤累了。”
趙良媛呆愣地跪在地上,眼睛木然,靈魂已然被抽走了。
但很快,她回過神來,滿臉憤恨地指著我。
“殿下,臣妾知道了!
這一切都是她一手安排的,是她自導自演,是她汙衊臣妾!”
“這件事情既然不是臣妾做的,那便就是她自己做的,她想栽贓臣妾,她一定是嫉妒臣妾重獲殿下的恩寵,纔不惜借殿下與臣妾之手斷送腹中胎兒性命的!”
我心下一笑,轉眼看向蕭玦,蕭玦眼底動了動,有了絲人氣。
“來人!
拖下去!
終身禁足。”
趙良媛被拖下去的時候,是閉著眼的,消失在門口的時候睜開了眼,佈滿血絲的眼。
透露著不甘,透露著無奈。
16帝王帝後唸到東宮一連失了兩個孩子,得給東宮添添喜事。
再者,東宮多年無所出,也該再進些新人,太子得早些開枝散葉纔是。
很快,東宮裡熱鬨了起來,來了兩個新人,因為身份尊貴,直接封為了良媛,孫良媛和鄭良媛。
孫良媛是太子妃的表妹,二人甚是親近。
而鄭良媛善琵琶,經常替太子妃和孫良媛奏樂取樂。
鄭良媛從不多說什麼,隻是忍耐著。
蕭玦知道此事,也並未理會。
他覺得鄭良媛性子太過清靜,有些無趣,倒是孫良媛天真活潑,有幾分可愛之處。
也因著孫良媛的緣故,他往太子妃那裡去得也頻繁些了。
隻不過,晚間也隻是留宿孫良媛處,並不去太子妃那裡。
至於鄭良媛,偶爾也會去幾次,畢竟鄭良媛生得十分貌美。
雖是新添了兩位良媛,可東宮裡還是冇傳出喜訊。
蕭玦對此倒是比較淡然,他覺得自己還年輕,有孩子是遲早的事情。
夭折的兩個孩子,他漸漸遺忘了,那位久未出現的趙良媛,他怕是早忘得一乾二淨了。
快到中秋了,熱鬨的團圓之夜。
晚宴規規矩矩地進行著,席間,鄭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