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對位實力的失衡,導致了edg的這一波慘敗.團戰結果是vg零換二,男槍又拿一個人頭,宣告起飛。
而最難受的是,愛蘿莉的這一輪野怪,又冇了。並且在團戰結束的瞬間,男槍竟然升上了六級。
米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悸:
“我的天,這男槍,都已經升到六級了……”
要知道,這時候才六分多鐘,參團前兩箇中單都纔剛升六級,而冇有參團的上單同樣是剛剛升的六級。
“太嚇人了,感覺等他刷完這輪,應該能升到七級,而愛蘿莉野區被刷空之後冇地方發育,估計要在三級停留一段時間。”
“那就是七級打三級……”
“太讓人害怕了。”
米勒歎了口氣,充滿同情地說道:
“冇辦法,edg自己選的英雄。一般來說,既然你決定了要做這樣冒險的選擇,那就得做好承擔相應風險的準備。”
“嗯,確實是應該有些抗風險準備的。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呃,edg並冇有做好任何的預案。”
“崩太快了。”
“預案應該還是有的,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吧,主要是誰都冇想到開局竟然會被野怪打死,而且運氣非常不好,恰巧被腳神入侵抓到了這個時機,那此消彼長之下,實際上從第一波開始愛蘿莉就徹底崩掉了。”
“我覺得應該不是運氣。”
rita沉吟片刻後說道,
“腳神應該是有備而來的,畢竟青鋼影刷野難並不是什麼秘密,而一級團的時候青鋼影掉了不少血也是明麵資訊。”
“我覺得rita老師說得冇錯。”
記得點頭道,
“但腳神應該不是來反紅的,而是想反f6的,隻是冇在f6看見青鋼影,這纔想要隔牆插眼看一下,結果就看到了那個……”
“噗嗤……”
rita忍俊不禁,連忙捂嘴: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確實……咳,有點好笑……”
米勒抬眼看大螢幕,再次歎氣。
又來了,正方形打野。
而且這次是真正的正方形路線……
隻見畫麵中,男槍反完edg的下半區野怪之後,血量幾近回滿,開始提槍往上跑。
但是這次他並冇有繞路回到河道再從中路走,而是直接就從edg中一塔和中二塔之間橫穿而過。
【快速拔槍】加上精準的路線選擇,讓他隻吃了一發防禦塔炮擊就過去了,狀態依然健康得很。
“哇,腳神這也太囂張了,難道就冇人能治他一下嗎?”
“怎麼治,好像都走不開啊!”
剛出門還冇走下高地的愛蘿莉,隻能狂pin信號,試圖讓隊友幫忙保一下。
然而,上路use已經被他帶崩,此時正被芙蘭朵的鱷魚壓在塔下瑟瑟發抖,而且鱷魚是越塔斷線,use隻能躲在塔裡,根本不敢出來,更彆說幫愛蘿莉守野區了。
中路呢,加裡奧打卡牌本身就是劣勢——easyhoon出了兩把多蘭劍,普攻那叫一個痛——剛纔那波團還死了一次,損失不小,再回到中路麵對卡牌劣勢就更大了,也是被推線的狀態。
更何況,剛纔那波野區亂戰加裡奧是交了大的,卡牌的大招卻還捏在手裡呢,scout如果敢離開中路,卡牌完全可以不第一時間跟,因為卡牌的大招落地延時比傳送短得多,等到野區確定打起來再飛都來得及。
屆時edg若是能打贏還好說,等於中路犧牲自己給團隊做了貢獻,但要是打輸了,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而且從目前雙方戰力來看,打輸是大概率的事情。
這樣的情況下,scout又怎麼敢動?
至於下路,的確edg的雙人組在線上是有優勢的,但下路距離上半區十萬八千裡,遠水救不了近火。meiko也無法輕易離開線上,否則zet要麼被趕出經驗區,要麼被越塔。
總之,儘管use處境艱難,隊友卻都差不多是自顧不暇的狀態,根本騰不出手來幫他。
至於單打獨鬥,就青鋼影這情況,估計來兩個都打不過這個爆肥的男槍。
於是,edg的上半野區又一次被男槍搜颳得乾乾淨淨。
到第三輪野怪重新整理的時候,男槍終於不來反他的野怪了,男槍去了下路,從女警背後鑽出來,煙霧彈丟向女警腳下封鎖視野逼出女警的漁網彈射,然後快速拔槍貼臉一槍。
“一槍半血!!!”
米勒驚得眼珠子都凸出來了。
zet慌忙交閃。
男槍卻並不追擊,【窮途末路】噴向女警的閃現落點,之後秒接大招。
轟!
幾近滿血出門的六級女警,被清空了全部的血量。
“三槍做掉!!!”
“啊?!!”
“這麼恐怖的嗎?!”
“無敵了,這男槍,真無敵了!”
婕拉也冇跑掉,最終被打死在塔下。
九分鐘八級的男槍,誰來都不好使,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edg終於明白自己麵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知道這把已經完全冇有任何希望,士氣一瀉千裡,不到二十五分鐘就被推平了基地。
“二比零!恭喜vg!”
“天哪,還不到一個小時。”
“開始我還覺得edg如果能夠拖到後期的話,或許能夠抓住vg缺乏ap傷害這個點進行鍼對……”
“但結果vg根本冇有考慮這些,連卡牌做的都是ad裝,二十四分鐘就解決了戰鬥!”
“太嚇人了vg,簡直強得離譜!”
“從馬後炮的角度來說,edg想用vg創造的魔法打敗vg這種想法終究還是太不成熟了,vg太懂怎麼打加裡奧了!”
“是的,vg直接給出了一個打加裡奧體係的標準答案,應對這種賴皮陣容,就得用工具人去打敗工具人!”
……
非洲台(afreecatv)。
faker無視滿屏的彈幕,雙手抱胸,對著edg水晶爆炸的定格畫麵陷入了沉思,眉頭時而微微皺一下。
他在想,原來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