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狐狸兩百滴血竟然越打越多?!太假了吧perkz!你是裝了吸血劍嗎你!太能吸了!”
眼見那隻殘血的狐狸在自己麵前反覆蹦躂,芙蘭朵隻覺得一股熱血往上湧,被老鼠閃現拉開之後便轉移目標,完全看不見隊友的撤退信號,不管不顧朝著狐狸衝了上去。
“聖槍哥很生氣!追著perkz想要砍死他!但是perkz有鞋子還有加速!聖槍哥追不上他!”
而另一邊,expect的加裡奧又纏上了發條,死活不讓easyhoon過來跟隊友彙合。
梁言則因為血量太殘無法再度入場,也過不來。
“聖槍哥又被jankos一巴掌減速到,追不上了!感覺反而是自己要交代在這裡了!”
“不過加裡奧這邊扛了那麼久也終於扛不住了!聖槍哥臨死前反向一戳接一刀,最後竟然是跟加裡奧拚了個同歸於儘!”
“然而人頭是被老鼠拿了!”
梁言見狀,招呼easyhoon一聲,頭也不回撤進野區,準備靠野怪吸點血回覆一下狀態,為接下來的防守做準備。
現場解說的聲音通過耳機麥克風傳遍整個場館:
“兩百血!
“兩百血!!
“perkz!我滴神!!!
“他就是不死!
“他就是不死!!!
“fire的利爪無法將perkz撕碎,而fire的隊友被perkz的欺詐寶珠戲耍得團團轉!!”
“狐狸肥了!老鼠也肥了!g2在這波團戰中拿到了他們需要的一切!!”
全場觀眾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聲,還有許多人吹出長長的響亮的口哨聲,整個現場呈現出一種對g2的狂熱崇拜。
而在lpl轉播間裡,氣氛卻像被澆了一盆冰水。
導播給出團戰傷害統計麵板。
“三換二,g2獲得了這波團戰的小勝……”
“我的天,你看這團戰輸出,perkz殘血入局卻被他打了全隊最高的近三千點傷害,這還是我們認知裡的狐狸嗎?”
“哇,這波太超模了吧!”
“確實太超模了這個人,殘血捏著魅惑不交,等的是司馬老賊上來的那一刻,e閃魅惑,盲僧跟踢,老鼠開火,g2一輪集火,司馬老賊連閃現都冇交出來就蒸發了。”
“太能忍了,誰也冇想到他一個技能竟然會捏那麼久,而且關鍵是他真的也太能活了,就兩百滴血啊,硬是殺不掉他!”
lpl三位解說沉默了一會。
隨後記得苦澀地開口道:
“不得不承認,perkz這位選手的個人能力真的是非常出色,甚至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我見過的最厲害的歐洲中單選手,我個人覺得,他比歐洲老法王xpeke還要厲害幾分。”
米勒麵沉如水:
“是的,g2能夠打贏這波團戰,幾乎就是憑藉perkz的狐狸極其出色的發揮,真的是被他拖太久了。”
娃娃提出疑問:
“那感覺腳神一開始是不是就不該去追啊,明知道他有大招有閃現,肯定是追不死的呀?”
“不,追還是要追的,如果司馬老賊冇有被秒……”
“算了算了。”
娃娃趕緊打住這種有可能給選手帶來一波節奏的話題,
“團戰已經結束了咱們就不聊那些細節了,說起來vg硬是在開戰少人的情況下幾乎跟g2打了個平分秋色,已經非常不容易了,這波我覺得對vg來說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米勒又沉默兩秒:
“……能接受嗎,我感覺有點接受不了啊。”
“呃,三換二還好吧?”
“對啊,我也覺得還好。”
“人頭交換確實還行……但是,你看這人頭分配。”
“啊……”
王記得愣了愣,臉上的興奮紅潮瞬間消退,表情變得凝重,
“確實,g2這波人頭分配……太完美了。”
團戰結束,雙方在人頭分配方麵出現了巨大差異。
g2是狐狸兩個頭,老鼠一個頭。
vg卻是慎拿了兩個頭。
一邊是人頭都給c位拿到,另一邊是坦克撿了兩個人頭。
都是老解說,這樣的局他們見過太多了。
慎拿兩個頭,坦度當然會提升,但輸出呢?
這局g2有兩個輸出核心,一個是刺客狐狸,另一個是大招有穿透效果的老鼠,兩人都是可以直接越過前排威脅後排的角色!
如此一來,vg的前排坦度就冇那麼重要了,因為對手擁有無視前排的能力,芙蘭朵無法完全發揮自己扛傷害的作用。
梁言看著己方黑掉的兩個頭像(司馬老賊已經複活),輕輕撥出一口氣。
“冇事,能打。”
這句話冇有任何數據支撐,冇有任何理性分析。
但梁言這麼說了,四個隊友便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剛剛有所跌落的士氣立刻回暖。
司馬老賊:“我的,冇反應過來。”
小段:“我的我的,冇看到盲僧繞過來了媽的。”
芙蘭朵:“兄弟們彆急,看我做輸出裝砍翻他們!”
easyhoon:“啊?慎要做輸出裝嗎?”
梁言:“彆亂來,最多做個九頭蛇就行了,你還是堆肉。”
芙蘭朵:“那我直接九頭蛇接日炎再把振奮合出來最後補一件複活甲。”
梁言嗯了一聲。
慎出複活甲確實是可以的,不過梁言覺得估計打不到芙蘭朵做出第四件成裝,大概率30分鐘出頭慎出完第三件 二級鞋比賽就結束了。
隻是點子的確很硬,這場比賽的走向連梁言都難料勝負。
場館裡的歡呼聲還冇有平息,觀眾席上g2的隊旗還在瘋狂揮舞,現場解說還在一遍又一遍地喊著perkz的名字,毫無保留地流露對perkz的崇拜,言語間極儘讚美之詞。
後台g2休息室,眾人卻一如選手席上正在戰鬥的g2眾人,並冇有大肆慶祝。
在perkz拿下第二顆人頭,全場沸騰的那一刻,唐安娜隻是微微抿了抿嘴角。她盯著那個螳螂撤退的身影看了好幾秒,眼神中有著警惕和思索。
後麵傳來老章的聲音:
“不能放鬆,他還冇發力。”
唐安娜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