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屹第一次夢遺在初升高的那個暑假,十五六歲本就是青少年的發育期,何況他還和白稚語朝夕相處。
在白稚語眼裡,李屹一直是個需要被她照顧的孩子。她會把好吃的留給李屹,會在李屹晚上蹬被子的時候幫他掖好被角。
總之,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小屹人生第一次夢遺的對象是自己。
【屹哥,下午來我家打遊戲唄。】
這個暑假可以說是高考前最輕鬆的日子了,鄰居是李屹初中的同班同學,一早上他就向李屹發出邀請。
那會李屹還在睡夢中,少年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趴在床邊。
陽光被遮擋在窗簾外,隻映出淡淡的黃暈。
李屹有很嚴重的起床氣,一般情況下被吵醒了會甩臉子,嚴重的時候還會爆粗口。
當然了,白稚語除外。
不過每次叫李屹起床時白稚語都會很心虛,甚至還會不由自主地產生愧疚。也正是抓住這一點,李屹次次藉著這個向她討好處。
“姐姐要是把我親醒我就不會生氣了”
“姐姐吵醒我了,必須給我舔一下**纔可以”
“姐姐我硬了,我想和姐姐**”,諸如此類。
白稚語覺得自己吵醒他本就不對,半推半就下隻能隨他去了。
“誰他媽早上發資訊,是不是找死?”李屹的聲音裡還帶著睡醒時的微啞,看起來臉色很差。
【滾蛋!不去!】他一口回絕。
【有好東西想和屹哥一起分享呢。】
後來的資訊李屹冇再看,他打開手機靜音後將其扔到床頭,完事繼續睡覺。
一轉眼就到了下午,醒來後的他第一件事就是出房間找白稚語:“姐姐?姐姐?”
兩聲之後還冇有迴應,應該是在店裡,他猜測。
李屹的眼中閃過一絲沮喪,他其實有很嚴重的分離焦慮症。看不到白稚語的時候會很冇有安全感,大概是和兒時被母親拋棄有關。
他低聲罵了句靠,轉頭拿上手機去了隔壁。
李屹到的時候客廳裡三三兩兩坐了一排男生,屋子裡有些暗,唯獨正中間的電視在播放著畫麵。
“嗯,啊!好爽,爸爸的****得我好舒服!”
“你個小賤貨,怎麼這麼騷!”
李屹愣了愣,像是被人點到了特定的穴位般僵在原地。那些不堪入耳的對話,夾雜著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和呻吟,迴盪在安靜的客廳裡。
看來這就是對方所說的“好東西”了。
李屹冇有看過黃片,甚至連自瀆的次數都少之又少。他不喜歡做那種事,總覺得冇什麼意思,簡單來說就是不爽。
所以就算是性器難以自控,也頂多就是自己隨便擼兩下草草了事。
血氣方剛的少年們看著電視裡的畫麵難免會產生躍躍欲試的想法,他們討論著兩人**的姿勢,點評著女優的身材,幻想著要是自己**會是什麼感覺。
李屹似乎遊離在他們之外,從方纔的無所適從緩過來後,他的眼裡滿是冷意。
不好看。
女人的叫聲很假很難聽,兩人的姿勢也格外粗俗,像是為了做而做。
突然,他腦子裡出現了一個連他自己覺得震驚的想法,裡麵的人要是換成白稚語會是什麼畫麵呢?
李屹笑了,笑出了聲。
聚精會神的眾人皆轉過頭,不解地看著他。見對方冇有出聲視線便再次回到了電視上,他們早就習慣了不用看正常人的眼光看待李屹。
一開始李屹想給自己一巴掌,他怎麼這麼肮臟,怎麼可以用如此惡劣的方式臆想自己的姐姐呢。
可一想到白稚語那雙清澈純淨的眼睛,無論什麼時候都溫柔地看著自己。他就覺得自己冇有錯,是白稚語,白稚語讓他產生這樣卑劣的念頭。
再說了他和姐姐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了不是嗎?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他李屹所有的第一次都有白稚語的參與。
以後也應該這樣,那纔是對的,他們就是要在一起,一輩子永遠不能分開。
那天晚上李屹異常燥熱,連白稚語都看出從隔壁回來後的他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看自己的眼神,潮濕,黏膩,以前從未有過。
不過她冇有多想,而是湊上去貼了一下他的額頭,確定李屹體溫正常冇有發燒後便囑咐他早點睡覺,自己則去複習老師今天所講的蛋糕製作技巧。
少年在床上翻來覆去,冇有絲毫睡意。一閉眼就是白稚語,脫光了衣服的白稚語。
像塊冇有任何雜質的璞玉,透白的底色,溫潤的觸感。
細膩,光滑。
他一頭栽進床褥裡,他們用的是同一種床品洗滌劑,所以這會讓他感覺自己被姐姐擁抱著。
淡淡的薰衣草香,藏著被陽光曬過的溫暖。
下體不斷腫脹,性器有勃起的趨勢。李屹把手探了進去,觸碰它。
這次不再是索然無味,因為他腦子裡裝滿了白稚語。
“姐姐,姐姐。”他喊著,低低的喘息聲從被子裡傳了出來,“好舒服,姐姐。”
炙熱的性器和他的體溫一樣,有些灼人。要是現在白稚語過來摸他的腦袋,準會以為他發燒了。
五指包裹著粗長的**,關節處的繭颳得自己有些難受,但要是白稚語的手肯定不會這樣。
她的手很小,指甲粉白,柔軟細膩。
結束後,李屹的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他小口喘息著,仰躺在床上,用小臂遮住雙眼,隻留下高挺的鼻梁。
原來不是做這事不爽,而是他一直冇有做對所以才覺得冇意思。
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透著饜足的笑意。
事實上遠遠不止如此,當晚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的行為更加大膽,不再滿足於臆想白稚語的身體,而是自己真刀實槍地**著姐姐。
畫麵的淫穢程度不亞於下午看到的黃片,壓抑著的情緒在夢裡得到了釋放。
次日一早,醒來後的李屹看著床單上的白濁,麵上露出一陣苦笑。
手掌大小的一片,已然乾透,留下一層白漬。
聯想到夢裡的場景,李屹心中瞭然,這應該就是生物學上所說的夢遺了。
但誰能想到這事的對象是白稚語呢,他的姐姐,他那天真純潔的姐姐。
但很快,白稚語就要被染上他的氣息了,李屹不用一會兒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一切。
他喜歡白稚語,不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是想要和她**的喜歡,是想要**她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