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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6
薑憐還想再得意地說些什麼。
但刑警早已一左一右地將她架起來，塞進了警車裡。
警車押送著薑憐逐漸消失。
但倉庫沖天的大火仍在燃燒，高壓水龍開始噴吐白色的水柱。
“笙笙，我的笙笙！”
爸媽和謝辭掙脫了攔住他們的警察，發瘋似的就要往火場裡衝，臉上眼淚鼻涕糊成一團。
“救她，求求你們快救她！”
“是爸媽錯了。笙笙，是爸媽對不住你！”
“讓我進去，她是我妻子！”
現場的警察厲聲嗬斥，用力將他們擋在警戒線外。
“退後，全部退後！火場危險！”
“請你們冷靜，不要妨礙救援！消防和搜救人員正在儘全力！你們在這裡哭喊衝撞，隻會耽誤時間，增加不必要的危險和傷亡！”
謝辭還想在多說什麼。
“可是笙笙她......”
“冇有可是！”
江野打斷他，目光如刀。
“她的安危，我們比你們更清楚有多重要！”
“但救援必須專業、有序！”
他看向旁邊一名警員：
“把他們帶到後方安全區，看住，彆讓他們再過來添亂！”
“是！”
安全區裡站著哭得滿臉通紅的副手。
看見那三人過來，衝上前就是一頓罵：
“一個個現在裝模作樣給誰看？早去乾嘛了！你們不是心疼你們的小女兒嗎？還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乾什麼！”
“現在好了，你們滿意了？”
說著說著，副手幾乎是吼破了音，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們就是凶手！”
“把薑憐那個瘋子慣成今天這樣，把我師父害死了！”
最後幾個字，副手幾乎是泣不成聲，他猛地蹲下身抱住頭，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壓抑地嗚嚥著。
周圍的警察和救援人員都沉默著，冇有人去製止副手。
很多人彆開了臉，或紅了眼眶。
江野站在指揮車旁，臉色鐵青地盯著火場，麵色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三個小時後，江野的對講機裡，搜救隊的聲音陡然響起，激動又疲憊：
“A區東南角，承重柱後麵！她還活著！”
“重複，發現倖存者！”
“位置A區東南角承重柱後，需要緊急醫療支援和破拆擴大通道！”
江野語速飛外，下達著命令：
“收到。位置確認，A區東南角承重柱後。”
“醫療一組，攜帶急救設備，跟我上。破拆二組，掩護，清除上方不穩定構件。救護車，到預定接應點待命。”
說完，他一把抓起旁邊放著的防毒麵具和手套，對身旁的副指揮快速交代了一句：
“這裡交給你，保持通訊。”
然後，拔腿疾奔而去！
“江隊，危險！”
副指揮在後麵喊了一聲。
但江野恍若未聞，幾個起伏便消失在斷壁殘垣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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