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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我在集團亞太區海外分部，坐在明亮的落地窗前，
喝著現磨的冰美式，處理集團事物。
全新的環境，高壓但公平的工作，讓我的傷口和精神都迅速癒合。
而此時的沈家，正處於一種詭異的平靜中。
我離開的第一天，我爸看著微信裡那一千塊錢的轉賬，冷笑連連。
“買斷親情？他還真敢說。就這一千塊錢，連他在這個家吃的一粒米都買不起。”
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不用管他，兜裡冇錢，加上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不出三天，他肯定得灰溜溜地爬回來跪著求我收留他。”
我媽一邊修剪著陽台上的綠植，一邊附和。
“就是慣的。這次回來，必須讓他把祈澤那兩萬塊的培訓費也一起出了，不然就彆進這個門。”
第二天，沈祈澤的鋼琴需要請調音師。
往常這種事，他隻需要給我發條微信，我就會把錢轉過去，並把人預約好。
他像往常一樣打開手機，卻發現訊息發不出去。
一個鮮紅的感歎號停留在螢幕上。
“爸！哥哥把我拉黑了！”
沈祈澤不滿地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調音師還在等尾款呢，他這是什麼意思啊？故意讓我下不來台嗎？”
我爸皺起眉頭。
“這死小子，脾氣見長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我的號碼，聽筒裡隻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他愣了一下。
“空號？他居然敢換號碼？”
我爸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他以為換個號碼就能躲掉責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今天就去他公司找他！”
他換上最體麵的衣服，氣沖沖地殺到了我的公司。
在前台，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讓沈硯辭給我滾出來！彆以為躲在公司裡我就找不到他！”
前台的小姑娘被嚇了一跳，趕緊呼叫了人事部。
人事總監親自出來接待了他。
“您是沈總的父親吧？”
人事總監臉上的表情很公式化。
“沈硯辭呢？讓他出來見我。”我爸趾高氣揚地要求。
“抱歉，沈總已經不在國內了。”
人事總監遞過去一份檔案影印件。
“沈總三天前就已經正式辦理了離職調崗手續。他現在是我們集團亞太區海外分部的執行總監。昨天的航班，現在應該已經落地了。”
我爸臉上的傲慢瞬間僵住。
“你說什麼？什麼總監？他不就是一個底層打雜的嗎？”
“您誤會了。沈總這幾年為公司拿下了三個S級項目，他的業務能力在全集團都是頂尖的。”
人事總監看著他，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嘲諷。
“沈總臨走前交代過，如果是家屬來訪，不用接待，直接請保安請出去就行。畢竟，他已經冇有家屬了。”
我爸被保安半請半拽地推出了寫字樓。
他站在大太陽底下，腦子裡嗡嗡作響。
執行總監？出國？
這怎麼可能？那個連八千塊錢都拿不出來的廢物，怎麼可能當上總監？
他渾渾噩噩地回到家。
一進門，就看到客廳裡亂成一團。
昨天的外賣盒堆在茶幾上發臭，地板上到處是沈祈澤亂扔的衣服。
“硯辭呢？你怎麼冇把他揪回來？”我媽從臥室出來，手裡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
“這衣服都冇人熨，我明天穿什麼去開會？”
我爸看著滿地的狼藉，突然想起我那個已經空掉的儲物間。
他猛地推開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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