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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次匹配，為什麼是海洋館？”
“因為前36次都失敗了。”林硯打開罐頭，普朗克發出呼嚕聲，“係統數據顯示，在激發恐懼感的場景中，人類更容易產生吊橋效應，從而提升親密感。我想，鯊魚總比量子物理令人恐懼吧？”
“但你知道鯊魚其實很少攻擊人類嗎？”
“知道。去年全球鯊魚襲擊事件僅57起，而人類每年吃掉約一億條鯊魚。”林硯終於抬頭看她，“但約會需要一點無害的刺激，哪怕隻是象征性的。”
陽光穿過老槐樹的枝葉，在他們之間灑下光斑。遠處，“天作之合”係統的廣告飛艇緩緩飄過。
“你的代碼寫得很隱蔽。”葉晚說，“幾乎騙過了所有審計。”
“但還是被你找到了。”林硯推了推眼鏡——這次是真眼鏡，冇有智慧顯示功能，“所以，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葉晚看著普朗克狼吞虎嚥：“我隻是好奇。為什麼要這麼做？37次，七年。係統每個月都有上億次匹配，你完全可以遇到其他人。”
林硯沉默了很久。街角的舊音箱在放一支不知名的後搖，吉他在雨聲采樣裡緩慢失真。
“因為第一次見麵，你說你不喜歡古典音樂的真實版本時，眼睛在笑。”他輕聲說，“那個瞬間，係統顯示的契合度從97.8%暴跌到12.3%，但我的真實反應是——我想再見到這個女人，聽她還能推翻多少‘正確’答案。”
他頓了頓：“所以我黑了後台，給自己加了條鎖定代碼。無論你怎麼變，無論係統怎麼算，我都會是那個被匹配給你的‘最優解’。哪怕隻是理論上。”
葉晚抱起吃飽喝足、開始打盹的普朗克。貓咪在她懷裡發出咕嚕聲。
“知道嗎？”她說，“你的代碼有個bug。”
“什麼？”
“你冇有設置‘她發現真相後’的應對程式。”葉晚站起來，拍拍褲腿上的灰，“所以現在，係統失效了。接下來的事，得用點古老的方式了。”
林硯也站起來，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比如？”
“比如，”葉晚抱著貓，朝街對麵的live house歪了歪頭，“我今晚喜歡的搖滾樂隊有演出。票很難買，但我有兩張。理論上，這會增加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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