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寫的……”
“她會為你的創造力感到驕傲。”葉晚拍拍他肩膀,動作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貓,“畢竟,能騙過全球最先進的匹配係統七年,這記錄值得寫進教科書。”
會議室的門無聲滑開。長桌儘頭坐著三個人:中間是位銀髮一絲不苟的老太太,戴無框眼鏡,麵前懸浮著數十個數據麵板——正是林硯的導師蘇懷瑾教授;左側是年輕的技術總監,眼下有濃重的青黑;右側則是位笑容標準到讓人不安的公關經理。
“林硯,葉晚。”蘇教授冇有寒暄,直接調出一組全息數據流,“過去72小時,係統記錄了3871起異常匹配事件。其中214起是匹配成功的情侶突然收到‘建議分手’通知;1556起是長期匹配失敗的用戶突然收到99.9%契合度的對象——但對方往往是其前伴侶、已故親人,甚至寵物貓的電子檔案。”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林硯:“最有趣的是,所有這些異常數據流的源頭,都指向同一個次級權限賬號的遺留日誌。賬號屬於一位名叫林硯的前實習生,七年前參與過封閉測試。”
會議室陷入沉默。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鳴。
“我……”林硯開口。
“我們還發現了這個。”技術總監調出另一個介麵——正是林硯那套“特殊鎖定”代碼的變種,隻是已經被複製、修改、再傳播了上千次,“它像病毒一樣在係統裡自我演化。現在有至少八個變種在活躍,有的會把用戶匹配給‘理想中的自己’,有的會刻意匹配性格完全相反的人,還有一個……”他表情古怪,“會確保用戶永遠匹配不到真正喜歡的人,因為它的核心邏輯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葉晚忍不住笑出聲。在所有人看過來時,她清了清嗓子:“抱歉。但你們不覺得,這些變種比原版係統有趣多了嗎?”
蘇教授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出人意料地——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說說看。”
“原版‘天作之合’係統,核心邏輯是尋找‘最大公約數’。”葉晚站起來,走到全息數據前,“性格相似、興趣重疊、背景匹配。但它忽略了人類感情裡最珍貴的部分——那些無法被量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