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ING 愛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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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是個成功的商人，可上世紀八十年代，我是個狂熱得發燒的詩人，正是一段不平常的經曆，讓我離開了詩歌，走上了現在的人生路，但直到今天我也不能確定，這是幸還是不幸。\\n\\n那時候，我師大剛畢業，正為去向猶豫不決，誌願去西藏創業的同學梁楓建議說，他的家鄉皖南不錯，白牆黑瓦，青山碧水，是個盛產詩歌和愛情的“伊甸園”，尤其是他們鎮上的青溪中學，依山傍水，風景如畫，特彆適合我這樣的未來詩人生活。我一聽就動了心。\\n\\n經過一番努力，我如願以償來到青溪中學。梁楓說得不錯，皖南清麗的山水風光，激發了我的詩情，可現實就是現實，我自視精品的詩歌，冇有一篇被詩歌雜誌看中，理想中的浪漫愛情，更是遲遲不見影子。\\n\\n惟一值得安慰的是，在學生眼裡，我是個神秘的詩人，他們都很崇拜我，每次我這個班主任去做家訪，學生和家長都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n\\n春暖花開的三月，一天下課後，女生莫菲突然歪著腦袋，黑葡萄似的眼珠盯住我，嘟起小嘴問：“咦，夏老師，你怎麼老是不到我家來家訪？這樣可不公平！”莫菲是個性格活潑的漂亮女孩，成績一直是班上前三名。\\n\\n我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時間有限，隻能挑成績差的同學做家訪，享受這個待遇可不是什麼好事！你要是成績真不好了，你爸爸第一個就不會放過我吧。”莫菲爸爸是鎮裡的書記，對莫菲的學習特彆關注，據說能力很強，為人耿直，因為得罪了縣裡的一個大人物，一直冇升遷。\\n\\n莫菲聽我這麼說，笑嘻嘻地點了點頭。\\n\\n這事很快就被我忘了，不料幾天後的考試，莫菲成績一落千丈，竟然滑到中下等的行列！這怎麼可能呢？我懷疑這小姑娘是故意的，但無論如何，我決定立即去家訪，否則再滑下去，真冇法向莫書記交代了。\\n\\n星期五的傍晚，我對莫菲說：“明天上午，我去你家家訪，你跟家裡大人說一聲。”我想，隻有週末，莫書記纔可能有時間在家，我要跟他談談。莫菲聽後，不但不緊張，反而詭秘地一笑，說：“好啊，歡迎！”\\n\\n莫菲的家不遠，在學校對麵的山坡上，那幢古舊的木樓就是，中間隻隔著一條清溪河。第二天上午，我來到了莫菲的家，家裡冷清清的，也不見大人出來相迎。\\n\\n我在門口叫了起來：“莫菲，莫菲，在家嗎？”“來了，來了！”木樓上響起了“咚、咚、咚”的腳步聲，莫菲興高采烈地跑下樓來。我有些失望地問：“你家大人呢，都不在家？”\\n\\n“爸媽都有事出去了，可我姐姐莫雅在樓上哩，她也是大人嘛！”莫菲湊到我耳門邊，嘀咕道，“夏老師，你不用訪我爸媽，訪我姐就行了，實話告訴你，我成績下降，是因為姐姐最近越來越不開心，看她這樣我哪能集中精力學習，隻要你常來我家，做做我姐的工作，我保證成績不下前三名！我姐最愛寫詩，你上樓指導指導她吧，我燒點茶水就來！”\\n\\n我不知道莫菲到底在想些啥，可看著她哀求的眼神，實在不忍心拒絕，再說，有個詩友交流，也是件快事，於是我點點頭，往樓上走去。\\n\\n可是，我怎麼也冇料到，那黃褐色的木樓梯，我是不該上的！\\n\\n木樓上，光線灰暗，隻有臨窗的寫字檯前，斜斜地瀉進一片春暉，一個長髮的女子背對著我坐在窗前的光亮裡。我想，她應該就是莫菲的姐姐莫雅，可當我走上前去的時候，突然發現莫雅坐的是輪椅—她是殘疾人！就在她聞聲轉過輪椅的刹那間，我又吃了一驚，她太美了，我從她白皙美麗的臉龐看到她嚴嚴遮蓋了腿腳的紅色長裙，這一番打量之後，一句“詩”不由自主地從我腦海裡蹦出來：“啊\\/生命\\/僵硬和脆弱\\/燃燒起希望之火\\/以及愛的美麗……”\\n\\n我承認，我的這句“詩”，可以榮登中國當代蹩腳詩榜首，但是，我的直覺不會錯：在莫雅的心中，生命的火焰燒得還很旺。\\n\\n莫雅打量我許久，輕輕說道：“你是夏老師吧，莫菲說你要來看我，冇想到你真的來了。”\\n\\n我現在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莫菲導演的，她對我和莫雅都講了謊話。可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忍心說破，隻得順水推舟：“早就想來同你聊聊了，聽莫菲說，你也挺喜愛詩歌的，是嗎？”\\n\\n“是的，”莫雅幽幽地說，“本來我的生活應該像詩一樣美好，可是半年前，我外出旅遊時遇上了車禍，等爸爸把我和輪椅一起接回來時，我的生活就變了……好了，不說這些，夏老師，能幫忙看看我寫的詩嗎？”我趕緊點頭說：“好啊，我就是來學習的嘛！”\\n\\n翻開莫雅的一疊詩稿，寫的大多是人生和愛情，讀著讀著，我的心裡越發覺得不是滋味，在這破舊的木樓裡，竟禁錮著如此美好的生命。\\n\\n正在這時，莫菲端著一杯茶上來了，笑嘻嘻地說：“夏老師，你和我姐挺談得來嘛！喝杯茶吧，不過，我有言在先，這茶的味道不一定合你的口，你可要想好了，真的願意喝再喝，喝了可彆後悔哦！”\\n\\n怪了，喝杯茶有什麼可後悔的？我想都冇想，接過茶杯，打趣道：“莫菲，難道你下砒霜了？下了也不怕，我喝！”\\n\\n我和莫雅說了半天話，早口渴了，於是“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咦，還是放了紅糖的茶水呢，甜滋滋的，不燙不涼正好，眨眼間，一杯糖茶被我喝了個精光。等我擦擦嘴巴抬起頭時，詫異地發現，莫雅竟羞澀地垂下了眼睛，白皙的臉頰上，已是緋紅一片。\\n\\n和莫雅約好每個週末來談詩歌後，我就起身告辭了，莫菲堅持要送我。出門不遠，莫菲忽然低下頭，忐忑不安地問我：“夏老師，你知道在我們這裡，喝了糖茶，是什麼意思嗎？”\\n\\n“不知道，是不是表示對貴客的歡迎？”我隨口猜道。\\n\\n“按我們的風俗，你在我姐麵前喝了糖茶，”莫菲結結巴巴地說，“你現在就、就是我姐的男朋友了！你已經表示了很喜歡我姐姐，願意和她交往下去。”\\n\\n聽了這話，我真恨不得把肚子裡的東西全倒出來：“莫菲，你這不是在害老師嘛！這不光是欺騙我，也是欺騙你姐姐！”\\n\\n莫菲的眼睛紅了，囁嚅著說：“對不起，老師，我是故意不跟你說的，考試也是故意考砸的。前不久，我把你跟同學的合影照給我姐看了，還跟她撒了謊，說你早就想見她，我姐聽了很開心。你不知道，她好久都冇像今天這麼高興了。”\\n\\n“怎麼會有這樣的荒唐事？”我有些憤怒了，這才明白，自己已經一步步鑽進了莫菲的圈套。\\n\\n莫菲流著眼淚哀求道：“夏老師，這件事是我們三人的秘密，不會傳出去的，你不用當真，隻要裝糊塗和我姐處處就行了，有一天，她發現你不是真心的，會主動放棄，決不會糾纏你的！”\\n\\n我的心軟了下來，再想想美麗的莫雅和她那些動人的詩，一切似乎都不容我拒絕：“好吧，我試試看，但願不會給你姐帶來更大的傷害！”\\n\\n莫菲聽我這麼一說，破涕為笑：“絕對不會的！謝謝你啦！”\\n\\n那天深夜，我坐在燈下，心亂如麻。說實話，我答應下來，並非全是因為同情，我很喜歡莫雅，她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人！可是，想到她的雙腿，我膽怯了。我是個很不安分、喜歡漂泊的人，就在最近，一位“下海”的同學約我南下，我也很想去南方看看，說不定到那邊能寫出切合時代主題的詩歌。\\n\\n之後的每個星期，我都如約前去看莫雅一次，漸漸地，我發現自己真的有點愛上她了。\\n\\n轉眼到了冬天，一個週末的傍晚，天氣很冷，莫菲悄悄帶信給我，說莫雅讓我馬上去見她，說是有大事要跟我說，我隱約感到也許莫雅要和我確定些什麼，我決定要在她開口之前，把自己打算明年春天就南下的想法告訴她，也許這段不可能的感情是到了要結束的時候了。\\n\\n天擦黑的時候，我推開莫雅家虛掩的門，叫了聲“莫雅”，莫雅在樓上喊道：“我爸媽去城裡了，莫菲也去了姥姥家，他們今晚都不回來，你把門關好上來吧！”麵對這樣的暗示，我的心越發沉重起來。上了木樓，我發現莫雅的房間漆黑一片，正要找電燈開關，她卻讓我先彆把燈打開。\\n\\n我知道再不說就來不及了，等莫雅真的表白了，我也許就冇了拒絕的勇氣。\\n\\n“莫雅，先聽我說，”我的聲音有些發抖，“我過幾天就要離開這裡，到南方城市開始新的生活，我想，我想……我們是不可能了！”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我雖然很難過，倒也有瞭如釋重負的感覺。\\n\\n房間裡靜得讓人覺得不自在，窗外青溪河的流水聲格外清晰。過了好半天，我聽到莫雅平靜地說：“我明白了，那請你把燈打開吧。”\\n\\n我走過去，打開燈，房間裡頓時亮堂了起來，我抬頭向莫雅望去，頓時驚得目瞪口呆！明亮的燈光下，莫雅淚流滿麵地站在那裡，修長的雙腿無可挑剔。\\n\\n“莫雅！你，你的腿好了？”\\n\\n莫雅平靜地說：“不是好了，是本來就冇有問題，我的腿一直好好的，根本冇殘，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個真相。”\\n\\n莫雅在考驗我？我腦子裡剛冒出這個念頭，立刻覺得既後悔又憤怒，後悔的是如果自己剛纔不說，就算是通過了考驗，結果可能是抱得美人歸，憤怒的是也許本來很美滿的戀情，就被她這樣疑慮重重的試探搞砸了。\\n\\n莫雅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冷冷地說：“你聽說了嗎，今天上午，縣委李書記和他的兒子坐的車出事了，兩個人都死了。”\\n\\n我莫名其妙地問：“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n\\n莫雅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李書記兒子看上了我，讓李書記出麵提親，對我爸施加壓力，我實在冇辦法，才裝成腿殘了，他們見我腿‘殘’了，就再不提親了。本來我打算等事情平息下來，偷偷地離開這個地方，可你出現了，我不想離開你，寧願在這個木樓裡一直裝下去！”\\n\\n我剛想說什麼，被莫雅打斷了：“我以為你不一樣，冇想到和那個梁楓是一樣的！”\\n\\n“梁楓？哪個梁楓？”我打了個激靈。\\n\\n“梁楓是我第一個男朋友，我很愛他，當時他在師大讀書，聽到我腿殘了的傳聞，冇等我給他解釋，連回來看我的勇氣都冇有，就給我寫了絕交信，說自己要去西藏，不想讓我去受苦。”莫雅搖著頭接著說：“我本無意試探任何人，卻總是這樣的結局。”\\n\\n我這時纔有點明白為什麼梁楓當初要極力鼓動我來這裡，也許他是希望我的詩能和莫雅撞擊出愛情火花，也算為莫雅做了一點事情。\\n\\n這就是如詩的生活嗎？我的心像被誰捅了一刀。我又問自己的心靈真的純潔到可以寫詩的程度嗎？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莫雅的腿是好的，還會這麼輕易放棄她嗎？\\n\\n我再也說不出話來，跌跌撞撞地下了木樓。第二天我就辭了職，放棄了愛情，也放棄了詩歌，我要到溫暖的南方，重新開始認識生活！走的那天雪下得很大，我深一腳淺一腳，走出了那年的冬天。抽菸的男人\\n\\n煙對男人來說，最早的含義是虛榮。就像一片嫩綠的荷葉因一顆滾動著的晶瑩剔透的露珠，顯的與眾不同而更加搶眼！\\n\\n有人說抽菸就像吸毒一樣，會上癮。其實我更喜歡把抽菸理解成為一種心裡習慣。當你正在看一部精彩的電影，男主人公因為受到挫傷，在一個冇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獨自一人扒在陽台上，神情漠然的點上一支菸。黑夜裡看上去忽隱忽顯的紅光摻雜著裊裊上升的煙霧，把整個夜空渲染的更加迷茫與深邃。相信此時，你也會情不自禁的摸摸口袋，拿出一支菸，慢慢的點上…….\\n\\n煙是一種孤獨是一種落寞也是一種無奈！一個人，一張桌子，一本書，一盞燈，一支菸……當香菸在泛黃的指間燃燒繚繞的刹那，內心湧動著的是莫名的惆悵和酸澀。人前的笑容，轉身之後變的僵硬，煙都看在眼裡。從而顯的更加落寞和無奈。\\n\\n煙是一種情緒的喧泄也是一個讓人放縱的理由。每一次情感的敗落，每一次職場的失意，都需要一個喧泄的通道，冇有太多的藉口，冇有太多的理由。隻想讓自己徹底的放縱一回！\\n\\n煙是一種彆離也是一種等待。當列車咆哮的瞬間，兩個相愛的人，要慢慢鬆開懷抱！淚水洗不掉的情感隻能讓煙來慢慢沉澱。一個人站在馬路邊默默無語，一根接一根抽著煙的同時，目光搜尋著遠方的每一輛車子，他的著急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隻有煙能體會！\\n\\n煙是一種掩飾。當與心愛的女人久彆重逢，激情過後。你最愛的女人逼視著你，不停的重複著這樣一句話--“我們之間怎麼冇有話說了”不知道心靈的反映速度為何如此之快，隻在0.1秒的時間，心中有種想流淚的衝動，一切難以言表。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隻有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煙，或許是在掩飾著什麼，當她轉身離去的刹那，淚水劃過臉龐………\\n\\n煙是一種風情，是一種緬懷！一個人的世界裡，再美好的風景也是一種奢移！古語雲：“良宵美景，便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憂鬱地神情黯然地點上一支菸，或許是觸景生情，或許是對美好細節的緬懷！\\n\\n煙是短暫的，是美好的，一切美好的東西都因為其短暫而顯的更加美好。就像流星，稍踵即逝，卻可劃破長空！就像彩虹，瞬間以斑斕的色彩點綴天空。抽菸的男人是很少流淚的，因為選擇了煙也就選擇了一種絕美，選擇了一種隱隱地堅強！\\n\\n一個人的世界裡是不能冇有煙的，除非他冇有傷痛等待遺忘！\\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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