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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直白了吧！
氣氛一度降到冰點，林柚捧著咖啡站在原地，腦子裡瘋狂盤算怎麼才能讓他喝一口——畢竟書冇說明“必須喝光”，隻要他嘗一口就算完成任務！
就在這時，江予塵突然開口：“如果你不打算走，那我隻能扔掉了。”
“彆彆彆！”林柚急了，趕緊衝上去護住咖啡，“這可是我精心……”
話還冇說完，她一低頭，發現自己動作太大，杯子一晃，咖啡直接潑到了他臉上和檔案上。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林柚看著那些被咖啡染成花臉的合同，整個人僵在原地，腦袋裡隻剩一個念頭：完了。
她抬頭看向江予塵，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那種無聲的威壓簡直比他開口說“你被辭退”還可怕。
“那個……”林柚弱弱地舉手，“我賠？”
江予塵終於開口，語氣淡淡：“你覺得你賠得起？”
林柚：“……”賠不起，跑得起。
她剛想找個藉口溜走，書突然浮現了一行字：
任務完成，倒黴值清零。
“……”
好嘛，她的任務是完成了，但社死值恐怕已經爆表了吧！
林柚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就像外賣到了卻發現冇有給筷子——既想罵人又無從下手。
“江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試探。
江予塵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紙巾，擦掉臉上和桌麵上的咖啡痕跡，然後慢悠悠地抬眼看她：“不是故意的，你還挺專業？”
林柚：“……”這冷嘲熱諷的功力，她甘拜下風。
江予塵的目光從她手裡的空咖啡杯掃到他桌上花臉的合同，嘴角幾乎看不出弧度地微微一勾：“一份十幾萬的合同，全毀了。”
“十幾萬……”林柚下意識重複，腦子嗡了一下。
對啊，她賠不起！
見她表情呆滯，江予塵似乎冇打算放過她：“所以，林小姐，你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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