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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小林助理，應該有自己的見解吧？”
林柚：“……”什麼見解？她連剛纔在講什麼都冇聽懂啊！
她硬著頭皮站起來，腦子裡瘋狂搜尋能用的詞語，最後磕磕絆絆地來了一句：“呃……我覺得江總說得非常對！”
客戶：“……”
江予塵忍著笑，低聲開口：“坐下吧。”
林柚連忙坐下，埋頭裝死，內心卻忍不住咆哮：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
林柚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本來以為會議上的社死現場已經夠了，結果會議結束後，江予塵突然丟下一句話：“中午留下來吃飯。”
林柚愣了一下：“為什麼？”
江予塵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客戶點名想跟你交流。”
“……啊？”林柚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在會議上的表現，不是應該讓人避之不及嗎？客戶還想跟她“交流”？
她懷疑江予塵是不是在搞什麼陰謀，但又不敢說不，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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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地點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包廂裡佈置得精緻優雅，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散發著讓人食慾大開的香氣。林柚盯著菜肴，內心狂喊：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被留在這裡，但能蹭這麼一頓飯，血賺！
可是，當她坐下後，才發現自己的想法過於天真了。
客戶是一個滿臉慈祥的中年女人，她笑眯眯地看著林柚，開口就是一句：“小林啊，江總剛纔說你很有潛力，果然是個有靈氣的姑娘！”
林柚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努力嚥下去後，抬頭看了一眼江予塵。他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彷彿什麼都冇說過。
“他……他這麼誇我了嗎？”林柚強撐著笑容，聲音有點飄。
中年女人笑得更慈祥了：“當然啦！他說你是他帶過的新人裡最有意思的一個。”
林柚：“……”這話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江予塵怎麼可能誇她？他如果能說這種話，那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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