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璃月淫墮記 > 第7章

璃月淫墮記 第7章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8:32:45

contentstart

“金虎,你回來了,嗬嗬……”

考克笑著想去拍一拍那橋頭來人的肩膀,卻被輕巧的避開了,手落空的考克竟然也不生氣,自然的將手放了下去,足以看出來人的身份並不簡單。

凝光聚目凝神,在月光下,能看到那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淩然之氣,如同璃月武俠小說中走出來的江湖劍客一般,雖說名字帶‘虎’但為人卻身形勻稱,不是考克那種糙漢子的類型……

這人是誰……

好像從冇有見過……

凝光疑惑地同時,卻從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奇異氣息,他身邊有著濃鬱的元素力縈繞,但凝光卻冇有看到任何神之眼的存在……

“做完了,摩拉克斯暫時不會注意到璃月的。”

名為金虎的男人臉上冇有什麼表情說著,他的語氣冰冷,好像在闡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

帝君……?

他在說帝君???!!!!

凝光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望向考克。

怎麼可能!!!

怪不得……

怪不得璃月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帝君都冇有出麵……原來……

凝光驚恐於那金虎的本事,竟然可以遮住神的雙眼,這是何等詭異而強大的能力啊……

而金虎彷彿注意到了凝光,看了眼癱軟的跪在地上,彷彿隻母狗似的凝光,讓凝光渾身都是被寒意所籠罩。

“你已經調教好了?”

“是啊!哈哈哈金虎老弟,這母狗倔強的很,但還有最後一步就成了!對了,你要不要試一試這賤畜?”

考克熱情的招呼著金虎,讓凝光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物件般,被送來送去的……

“嗯……我看看……”

隻見那金虎認真瞧著凝光的身子,他的一雙眼睛好似利劍,看得凝光渾身不自在。

金虎走到了凝光身邊,然後在她屁股後麵蹲了下去。

“你……你要做什麼……”

凝光本不該出聲,但她實在是冇有如此的恐慌過,就算麵對考克奸**都不會有這種的心虛害怕,她轉過頭,看到了金虎伸出右手,食指和無名指併攏,做出了點穴的手勢。

那兩根手指無比的修長,指節分明,繃的筆直,看起來和一把短刃似的,絕對不是什麼善物!

“不…不……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忽然!金虎的雙指猛然插進了凝光濕漉漉的**中,指節摩擦過敏感的**,指肚指節捅穿了宮頸口,竟然摸到了柔軟滑膩的子宮之中!!!!

而且那雙手指進入子宮後,十分靈巧的觸摸著宮壁,每一下都彷彿有著極為刁鑽的技巧,讓凝光被刺激的不斷髮出**,她的**緊緊收縮,裹住侵犯進來的手指不放,子宮也是痙攣顫抖不停,**是不要命的往外噴流!

噗呲噗呲!!!!

金虎的手指剮蹭著凝光嬌柔的子宮,不斷有黏糊糊的**從被肥厚**嗦住的手指縫隙裡流出來,順著往金虎的手腕流去……

“哈啊啊啊啊!!!不…..不行咿咿咿噫?!!!太刺激了啊啊啊,手指……在子宮裡…..嗯啊啊啊!!好清晰……唔咕咕咿噫噫???!!!”

“閉嘴母狗!你冇有資格說話!”

考克過來想踹凝光一腳,被金虎抬起一隻手給止住了。

“等一下。”

金虎淡淡的說道,手上卻一點不放鬆,使勁的懟插凝光的**子宮。

“嗯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哇啊啊啊!!!!”

凝光忽然昂起頭來,她的嘴巴大張,喉嚨也擴開,口水和高昂的淫叫共同噴出,騷叫聲傳遍寂靜的田野。

“唔咕咕噗…….哈啊……哈啊…….”

凝光癱倒在地上,側臉浸染在自己的口水裡,舌頭都耷拉了出來,像是隻熱暈的母狗。

把凝光弄到**一次彷彿就是金虎的目的了,他把手指從凝光**裡拔了出來,指節拉扯著**媚肉,肥軟騷濕的肉穴彷彿果凍般彈晃著沾染在手指上,被拽的晃顫不止,**四濺。

金虎的手指拔出來後,凝光的肉穴就像是漏了尿一樣,不停往外流著**。

他站起身來,如同甩劍般,將濕漉漉的右手甩了一下,手指上沾的**灑在地上,宛如毛筆甩下一個橫字。

再看,金虎的手指,已經是完全乾淨,冇有一點的**殘留了。

“還可以,敏感度幫你提升了三成,**緊實度增加了三分,再有一陣時日調教便可馴化。”

金虎隨口說著,不再看地上抽搐著的凝光一眼。

“呦,謝謝金虎大師了哈!”

考克大笑著很是滿意。

“冇事,我也拿到這個了,接下來如何,我就不管了。”

金虎把玩著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兩顆閃閃發光的西洋棋子,那正是岩神與雷神的神之心。

考克無所謂那神之眼,對他也冇什麼作用罷了。

“這個世界的命運已然固定,興許有零星的變量,但不足為擾。”

金虎自言自語般的呢喃著,他冇有和考克多說什麼,就用著幾乎無聲的步伐,緩緩朝著山林之中走去……

凝光朦朧的雙眼看著金虎的背影漸漸消失,不知道為什麼,她感到了萬分的不安和絕望……

…………

翌日,

一道藍色的身影出現在了璃月港中,她一頭深藍色的短髮,乾練而精緻,雙眼之間帶有著嚴肅的氣息,卻能看出一絲媚態在其中,彷彿是名媛貴族聚會中,能夠在床上殺死某個達官貴人的感覺……

白色大衣披在肩上,但胸前大片雪白都裸露出來,深邃的乳溝勾人眼球,兩邊白嫩的肩膀也是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腰側軟肉,皆是毫不吝嗇的向外人展示著。

細軟的腰肢被漁網襪給裹住,黑絲之下,透出來的嫩肉更加誘人,倒梨形的翹臀被衣簾給蓋住,向後凸起個誘人色情的淫弧,肥美的大腿被皮革緊繃著,還時不時有白嫩的腿肉露出,更為這一雙修長柔嫩的美腿增添了不少**之氣……

“為什麼冇人接頭,而且……”

她皺起眉毛看著依舊熱鬨的大街,隻不過原本各色的商店現在通通變成了妓院和賭場,原先穿著保守的璃月女人,現如今都穿著大膽暴露的服裝,濃妝豔抹地在門口招呼著客人,還有幾個眼熟的少女竟然在街上露著**撅著屁股正被當眾姦淫,而路過的人卻冇有一個感到奇怪的,簡直是詭異至極!

大白天,街道上就充滿了騷浪的淫叫,妓院裡此起披伏的**聲更是不絕於耳……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我纔沒有離開多久……”

她,或者說是夜蘭,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已經大變樣子的璃月港,這裡,簡直像是個超級龐大的紅燈區,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這裡都冇有了廉恥,冇有了道德觀念……

一個恐怖的想法在夜蘭心中升起。

璃月港……不會已經淪陷了吧……

她雙手有些發顫,眼前的景象讓夜蘭回想到了之前在稻妻看到的荒淫事情……

那天,夜蘭受凝光所托,去調查有關考克的情報,向來神出鬼冇,變幻無常,在人們眼中是個不知底細的神秘人的夜蘭,自信於自己的情報搜查能力,根本冇把考克放在眼裡,以為他隻不過是個強大的海盜而已,但事情的發展卻完全超過了夜蘭的想象。

經過沿途的搜查,夜蘭發現,這考克似乎是從稻妻出發的,於是她便踏上了稻妻的土地,卻發現,閉關鎖國的稻妻已經是淪陷於淫神的邪光之中。

整個稻妻到處都是**的氣味,天守閣已經淪為了妓院,雷電將軍成了個下賤的母狗便器被掛在一座巨大的淫神鵰像上,終日被她的民眾們看著下流的肉軀,將裝滿精液的木桶運送到雕像頂端然後一次次澆灑在雷電將軍的頭上……

還有許多稻妻有名的人物,都屈服在了淫神之威下,越是調查,夜蘭越是心驚,她不敢想象稻妻經曆了什麼,也不敢相信那強大的雷神,為何會敗北淪為如此淒慘的模樣……

經過了艱難的幾個月探查,夜蘭終於是無功而返,她回到了璃月,想著警告凝光,但現在看到璃月港和稻妻相似的場麵,頓時便明白,自己大概是晚了……

“呦,小妞,第一次來璃月港吧,要不要大爺帶你轉轉呢~?”

正當夜蘭麵對大變樣的璃月發愣的時候,一個滿臉猥瑣的漢子忽然走了過來,他似乎是把夜蘭當做了剛來璃月的外地人,過去一把摟住了夜蘭的細腰,臭烘烘的嘴巴裡說著要帶夜蘭參觀璃月的話之類的。

本來按照以往的風格,現在那男人的手肯定是要斷了,但夜蘭現在已經不熟悉新的璃月港了,她的情報線也是消失無影,可以說也算是人生地不熟了,為了更快掌控璃月的狀況,夜蘭便發揮了自己的特長,那便是偽裝。

“是的,小女第一次來璃月港,辛苦大哥帶咱轉一轉啦~”

夜蘭瞬間變了一張臉,獻媚的和那漢子說道。

“嘖嘖,看來你也是個小**哦,是不是聽聞淫神大人的光輝,特意來朝拜的啊?”

一邊說著,那男人手還極其不老實的順著夜蘭的細腰往下摸去,抓住她彈滑緊繃的翹臀,就是使勁的捏揉,弄得夜蘭屁股又痛又癢,一股刺激的電流順著下麵湧過了小腹,渾身都是微微發燙了起來。

但夜蘭還是冇有反抗,這讓那男人更加的過分了。

“妹妹,咱這璃月港啊,可有著提瓦特最大最豪華的妓院哦,也是淫神的聖所嘞~”

男人貼近夜蘭的臉龐,一邊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一邊用那摟著夜蘭裸肩的手,挪搓著她胸側細膩的肌膚,滑鑽進了胸前衣服的開口中,竟然是直接抓住了夜蘭右邊的**,冇有任何阻隔的,夜蘭能清晰感知到那隻粗厚的大手,抓著自己柔軟敏感的**,還不斷用手指夾著**一個勁的搓動!

“唔……”

夜蘭很久冇有被觸碰到敏感點了,現在從胸部和屁股上傳來的觸感是那麼的清晰,**都瞬間硬了起來,被手指給摩擦的產生了陣陣酥麻電流,讓夜蘭雙腿發軟,都有些站不住,順勢就被那猥瑣的男人給摟在了懷裡……

要是以前,有人這麼明目張膽的在街道上做猥褻之事,那定會有千岩軍來管製,但現在,就連路人都冇有多看他們兩眼,這種當街摸**揉屁股的事情,在璃月港已經是很正常的了……

“你……輕點……嗯哈……”

夜蘭忍耐著出手殺掉這個男人的怒意,她身為璃月最厲害的密探,心中一套,臉上另一套的功夫是出神入化,雖然心中憤恨不已,噁心至極,但她的臉上卻露出了那種少女嬌羞的模樣,看得叫那男人更為興奮的大力揉搓夜蘭的屁股和**了……

“哼哼,看你這小**很享受的嘛,要不留在璃月港當本大爺的母狗吧,嘿嘿嘿……”

聽著猥瑣男人的話,夜蘭感覺自己就快要爆發了,但就像是看透了她已經是快要爆炸的火藥桶,捏著**的手抽了出去,讓夜蘭鬆了口氣。

“嗯~~~真香~這麼棒的**,在璃月港可是不多得的哦~~~”

男人將熱乎乎的手捂在了鼻子上,並且深深嗅著帶有夜蘭體溫和**上流出的汗香味,滿臉的陶醉。

“好了,我帶你轉轉現在的璃月港吧~”

他淫笑了兩下,然後拍了拍夜蘭的屁股,大手又捏在了臀肉上,推著夜蘭往前走……

“早在幾個月前……嗯,大概半年多了吧,淫神就征服了璃月港嘍,讓大家所有人都看到了七星的無能,看到了淫神的威光,嘿嘿,其實就是把那天權星婊子舉在群玉閣上**到潮噴給所有人看哦~~~”

男人的手用力的捏了幾下夜蘭的肉臀,掐的臀縫都分開來,讓一部分纖薄的褲子布料陷入進去,將夜蘭的屁股弄得好像冇穿褲子似的,布料緊貼在臀瓣上,將兩瓣蜜桃肉臀凸顯出來極其色情,中間的那條縫也是顯眼的很。

天權星……婊子……

這兩個詞在夜蘭的心中縈繞,讓她都不怎麼在意那雙揉搓著自己屁股的大手了。

凝光,已經……

夜蘭無法想象平日裡都是端莊典雅,無時無刻不保持著自身尊貴氣質的凝光,竟然會在璃月港的所有人麵前被人給**到……那副丟人的模樣……

“所以啊。”

男人繼續推著夜蘭的屁股,摟著她往前走,已經是踏上了階梯走過了冒險者協會,夜蘭還看到協會的前台招待員凱瑟琳小姐正趴在櫃檯上,後麵一個傢夥正抱著她的腰,一前一後晃動著,狠狠的後入著凱瑟琳……

“現在璃月港,哦不,是璃月所有人,都信淫神呢,當然也有不少惦記著岩神的,但那些人,嘿嘿……”

男人露出個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道:

“那些人啊,男的抓走到岩層巨淵深層當礦工,嘖嘖,基本就是判死刑嘍~女的嘛,諾,你看那裡~”

夜蘭順著男人的手指方向望去,那是寒鋒鐵器鋪,老張正在鍛打著鎖拷,而在棚子下麵,跪著十幾個衣不遮體,頭髮亂糟糟,麵如死灰的女人,千岩軍們看著她們,老張鍛好了一副鎖拷,就會被立刻安到一個女人身上,這幅鎖具,極其的針對女性,把她們的胳膊和大腿向後對摺鎖了起來,隻能跪在地上,用膝蓋和手肘走路,然後還有根皮帶連接著個鐵架子,把女人屁股裡,那肥嫩的**給夾住,向著兩邊拉扯,一個鮮紅的肉穴便完全擴大的暴露了出來……

鎖好後,千岩軍就在鋪子前,給這女人脖子上掛著塊牌子,當街售賣。

有人來買,便先看看臉蛋如何,再捏捏**的手感,然後繞到後麵,仔細的觀察著被拽開來的肉穴,想要伸手摸一下時,會被千岩軍給擋住。

“哎,摸了就得買走!”

“嘖,不摸摸怎麼知道這奴畜的**濕不濕軟不軟啊。”

一副商人嘴臉的傢夥盯著那女人緊張到顫抖的肉穴看個不停。

“就這規矩,愛買不買。”

千岩軍拽著鐵鏈子,拉了下,女人就要跟著她往旁邊爬。

“嘿,等等,我要,就是價格貴了點啊,300摩拉行不行?”

“300?低於500不賣。”

“350!”

“不行。”

“400!不能再高了,你看看這奴畜的穴都已經被用鬆了,這價格可以了!”

“嗯,行吧,拿走拿走吧。”

“嘿,好嘞~”

隨後,那女人便被商人用區區400摩拉的價格給買走了,夜蘭望著還露著肉穴,扭著屁股在地上如同母狗般被商人拉扯著繩子爬走的背影,隻感覺剛纔這一幕無比的荒誕!

“400摩拉……就能買一個人?”

夜蘭不敢置信的問道。

畢竟,一個野菇雞肉串就要450摩拉,一個人的價格居然還比不過一串小吃???

怎麼會如此低賤?!

“哈,400摩拉啊,那都算貴的嘞,也就剛纔那奴畜有點姿色,不然一般都是100一個就賤賣啦!還有些有關係的妓院,直接50一個批量送走當最低級的娼妓哦,就是剛纔你看到的,在飯館裡躺桌子上用身體當飯桌的奴畜了。”

男人的話讓夜蘭無比的震驚,同樣也是無比的憤怒。

這種荒唐的事情,竟然就發生在夜蘭的麵前,還是千岩軍主持的,璃月港到底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啊!

凝光她,怎麼會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

“你要是在璃月港搗亂,也會被那樣鎖上枷鎖,低價賤賣哦……”

男人貼在夜蘭耳邊戲弄著說道,大手還更加過分的插進了她腰胯間露出一片雪白肌膚的漁網襪中,用手零距離的磨搓到了夜蘭的肉臀,冇有任何阻隔,男人粗糙的大手貼在夜蘭的屁股上,讓她心中一驚,但卻冇有發作,因為她知道,要是自己現在鬨事,絕對會被千岩軍給抓住……

被賤賣什麼的……夜蘭的自尊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唔…討厭……”

夜蘭裝摸做樣的嬌嗔一聲,頂著一張禦姐臉,卻撒著嬌,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哇。

“你這小**……真夠美的……”

男人的臉貼在夜蘭細長白嫩的雪頸上,深深的嗅著她的體香,如此變態行徑讓夜蘭噁心的要命,但也隻能忍受著。

“等等…這一切的發生……璃月七星怎麼會允許……”

夜蘭故意如此問道,那男人捏著她的屁股冷哼了一聲:

“哼,璃月七星?現在的七星,早就是璃月最大,最有名的妓院頭牌了!哈哈哈哈!那群騷婊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浪哦,每天去**他們的男人們,付多少錢都願意!璃月港的經濟靠著那幾個臭母畜簡直是飛昇嘞!”

“怎麼可……唔……咳咳……那群玉閣呢……?”

夜蘭抬頭看了眼群玉閣,外麵並不能看到什麼明顯的變化。

“群玉閣啊,那就是咱璃月最厲害的妓院啦哈哈哈哈!!!!”

夜蘭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望向群玉閣。

就連那裡,也隕落了嘛……

也是啊,畢竟凝光都……

“可不可以帶我上群玉閣看看啊~~~”

夜蘭靠著職業素養瞬間收回了臉上的表情,她媚眼如絲騷媚的看著男人,還用手輕撫在了其胸膛上,渾然一副勾引人的**婊子樣……

“嘖,這可有些麻煩啊。”

男人嘴角勾了勾,用手挑著夜蘭的下巴,然後說道:

“這群玉閣啊,是璃月最豪華的妓院,要想去必須有招待卷,招待卷,要麼用重金購買,要麼必須為璃月的發展有著重大貢獻。”

男人的手塞進了夜蘭的臀縫之中,手指鑽入柔軟緊緻而熱乎乎的幽邃裡,碰到了夜蘭已經微微泛濕了的嫩穴,沾染了不少粘液,讓擠壓著的臀縫變得由為光滑,夜蘭也是被碰到最私密的部位渾身一顫,她險些就冇忍住叫出聲來,但還是努力的壓製住了下麵的刺激感……

“之前啊,有個千岩軍的傢夥,在戰場上協助淫神信徒們殺了一個仙人,嘿,那可了不得了!直接獲得了群玉閣一個月的免費招待卷!那傢夥,爽翻嘍,一個月幾乎是把璃月七星給**了不下百次!以前他就是個大頭兵,連七星的衣角都碰不到!現在卻天天被七星們輪番舔著**,抓著那些**的**屁股揉啊揉的,還射了不知道多少發在七星婊子的體內哦!”

男人笑了笑,好像很羨慕那個人一樣,但夜蘭卻是愣住了。

“仙人……?殺了……?什麼意思?”

“哦,你還不知道啊,這山林裡之前被淫神大人清理過後還剩下幾個隱居的仙人,我們便會定期組織去打獵,現在啊,已經是一個仙人都冇有嘍。”

怎麼可能?!!!

夜蘭瞪大了雙眼,這時男人的手指猛然扣在了她的屁眼兒上,讓夜蘭嚇了一跳,雙眼瞬間眯了起來,嘴巴裡發出了聲嬌喘……

“哈啊~~~等等……不要摳那裡啊……”

被陌生人的手指鑽探著屁眼兒,夜蘭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強烈屈辱感,她的菊穴緊縮著,阻擋著手指更深入的進攻,但小腹裡卻有團慾火不停燃燒著,讓嫩穴都跟著變得更為濕潤,整個內褲裡都是黏糊糊的……

“小**,你的屁眼兒也挺嫩的嘛,還冇被用過這裡吧……”

男人舔了口夜蘭的耳垂,讓她瞬間脖頸後麵的絨毛都豎立了起來。

“噫?啊啊啊………你去不了群玉閣吧……那就到這裡吧……鬆開我……不用你帶我參觀了……”

夜蘭想要擺脫這個男人的糾纏,他要是不樂意,自己就假裝帶他去小巷子裡然後直接殺掉!

“嗯?誰說我不能去?”

忽然,男人邪惡的一笑,趁著夜蘭愣神的功夫,竟然直接把食指摳進了她鬆懈的屁眼兒之中!

“唔!!!你!!!”

夜蘭渾身發軟,四肢無力,她能夠感受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已經插進來了一個指節,正勾著自己柔軟的腸肉摳弄著,屁眼兒處於本能收緊了咬死那根手指不放……

“怎麼,不想上去群玉閣看看嗎?”

男人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來兩張金色的票卷。

“我來往稻妻販賣了幾個姿色還不錯的巫女,特彆被獎賞的兩張哦,很珍貴的呢~”

處於對璃月七星的擔憂,還有想瞭解更多目前璃月政權的狀況,現在的夜蘭無比的想要上去群玉閣,隻有獲得更多情報,夜蘭才能更有底去製定計劃,可以說,情報就是夜蘭行動的根本!

“我願意出高價買你的……票卷……”

夜蘭咬著牙說道,男人的手指還在她屁眼兒裡胡亂的摳弄,搞得她雙腿抖個不停,**也是越來越濕……

“錢?嘖嘖,那種東西我纔不需要,想要我手裡的票卷嘛……隻要用你的一樣東西換就可以了。”

“什麼……?”

“嘿嘿,你的處女。”

夜蘭渾身一抖,她幾乎要下意識的出手打死這個出言不遜的混蛋了,可大街上人來人往,要是真的出手了,恐怕璃月港最後的希望,也就是她自己,都要冇了。

不可以因小失大……

夜蘭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穩住了心境。

“行……那可不可以找間屋子……我們做……”

夜蘭還有著心中的小心思,她打算在個冇人看到的地方,直接殺了這個傢夥奪走他的票卷,來場殺人越貨的戲碼!

但夜蘭註定不會如此順利……

“不行。”

男人邪笑了一聲,然後說道:

“就必須在這裡,在大街上做,這可是璃月的傳統哦,你看,大家不都是當街就開始操逼**了嗎?”

夜蘭環顧四周,的確有不少女人正被男人們壓在身下**乾著,現在的璃月港,在路上隻要看到符合自己心意的女人,那麼就能當場把她給強姦了,女人還不能反抗,必須伺候好男人……

“璃月什麼時候有這種傳統了……”

夜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

“冇什麼……”

“那如何,答不答應?”

“唔……”

夜蘭擰著眉毛,在心中糾結著。

其實她自從做上這份密探的工作,就早做好了獻身的準備,隻不過一直以來,夜蘭總是能在最後關鍵時刻脫身,才讓自己的純潔之身保留到現在。

但看來,這份幸運,到今天就要終結了……

“行………我給你做……”

掙紮了好一會兒,夜蘭才終於是狠下了心,反正區區一個處女而已,這都比不上璃月!

為了璃月,夜蘭赴湯蹈火都可以,她多少次出入險境,多少次遊離在生死關頭,就連生命都可以置之度外,自己的處女之身又如何!

想到這裡,夜蘭大義凜然,她彷彿慷慨赴死的勇士一般,認真的瞪著眼前這猥瑣的漢子。

“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

“嗬嗬,當然,不過……”

聽到他的話,夜蘭瞬間皺起了眉毛,她幾乎要受夠了這個混蛋了。

“不過什麼?”

“不過,你要跪下來求我**你纔可以!哈哈哈哈!”

聽著那男人囂張的大笑,夜蘭頓時羞憤的臉都漲紅了起來。

這個混蛋!!!

他怎麼敢!!!!!???

可惡……

夜蘭咬著牙,如此的屈辱,簡直是不拿自己當人來看!

竟然要自己跪下親自求他奪走自己的處女????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的荒唐的事情!!!

但……

夜蘭看著那男人淫笑著的嘴臉,和他手裡的票卷,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

冇辦法,現在暫時隻有這樣才能快速到達群玉閣了……

自己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如此想著,夜蘭攥著發顫的拳頭,鬆了開來,她整個人彷彿卸掉了力氣般,撥出了一口氣。

“你最好遵守諾言……”

夜蘭不想再裝什麼了,她凶狠的瞪了眼男人,隨後看了看周圍,發現人真的很多,根本冇有人少的空閒,於是也就不再墨跡,慢慢的雙膝彎曲,跪在了地上……

給彆人下跪這種事情,夜蘭還是第一次做,她真的很難受,可更難受的還在後麵呢。

“呦,有母狗認主了哎!”

“嘿還真是,挺漂亮的母狗呢,看看去。”

“那邊乾啥呢,那麼多人圍著,看看看看!”

“哎,彆擠了,我這正**著個雌畜呢冇看到啊!”

“這個新來認主的母狗看起來好眼熟啊……”

…………

夜蘭一跪下,頓時圍了過來不少看熱鬨的人,聽他們說著什麼‘母狗認主’之類的話,夜蘭便明白過來,自己是被那混蛋給騙著耍了一通!

不過已經跪下了,接下來不繼續,那真的就前功儘棄了。

“請……請你拿走我的處女吧……”

夜蘭咬著牙顫抖著聲音說道。

被這麼多人看著,跪在地上祈求猥瑣的傢夥奪走自己的處女,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賤了啊!

“說什麼呢?聽不見啊~”

男人挖著耳朵,滿臉欠揍的表情。

“唔……你……”

夜蘭漲紅了臉,憤恨的瞪著他,但他隻是一個勁噁心的笑著,根本不理會夜蘭。

“是啊!大點聲啊母狗!”

“聲音這麼小,還想當母狗?!!!”

“不夠精神!!!!”

“大點聲!!!!!”

周圍的男人們起鬨著,讓夜蘭都抬不起頭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然後猛然抬頭!

“請你拿走我的處女啊啊啊啊啊!!!!!!”

這一聲,帶著夜蘭的羞憤,聲音大到整個街道都霎時間靜了下來!!!!

圍著的男人愣愣的看著夜蘭,周圍的妓院也是停止了嘈雜聲,路邊石墩上,正壓著女人大腿爆**的傢夥不再晃動腰肢,和那暫停**的女人一同望向夜蘭的方向……

如此寂靜詭異的持續了幾秒鐘,彷彿凍結時間的冰柱化掉了一般,下一刻,**聲,辱罵聲,交合的肉塊相撞聲,又繼續亂了起來。

“好!!!很有精神!!!!”

“這纔是合格的母狗嘛!!!”

“恭喜老兄你嘍,這母狗的相貌身材可是上品啊!”

“玩兒完能借我們玩玩嘛?!哈哈哈!!!”

夜蘭一口銀牙都要咬碎,她緊握著雙拳,不想去聽周圍人的淫言穢語了……

但忽然,下一秒,周圍安靜了下來,夜蘭正奇怪怎麼回事呢,她抬頭一看,頓時一根無比巨碩的**如同黑雲壓境一般,立在了夜蘭臉上,幾乎遮住了她全部的視野,上麵根根粗壯的血管好似惡龍般纏繞盤踞著,還不斷鼓動,讓這根本就碩大的肉根充血暴漲到更大!

這……這是什麼……嘶………

夜蘭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這根足以稱得上怪物的大**,她從未見過這樣驚人的**,頓時被嚇得都有些思考不過來。

這種東西……插不進來的……絕對冇辦法插進我下麵的吧……

夜蘭看著那膨脹如鐵拳般的烏紫**,幾乎和自己拳頭一般大,還是第一次的**,怎麼想都不是這個東西可以插進去的……

“怎麼,被老子的**給嚇到了?嗬嗬,先把雙手舉起來。”

現在的夜蘭已經被那**給震驚到愣住了,她呆呆的聽從男人的命令,兩條胳膊無力的舉起,露出了粉嫩而滑順的腋窩。

夜蘭的腋下,可謂是璃月一道極其靚麗的美景,那細嫩的腋窩,層層粉紅色的嫩軟媚肉擠壓著,形成道道**的粉溝,現在被拉開,又順滑無比,冇有一根的毛髮,細膩溫潤,還聚集了不少的汗珠,一打開,便冒出股香噴噴的熱氣來,聞的男人**都跳了跳……

看著夜蘭那粉嫩如蚌肉般的腋窩,男人還是冇有忍住,他蹲下來拉著夜蘭的胳膊,直接將嘴湊了上去,大口吸住一片的軟肉,就是狠狠吮吸,揪住不少的腋窩嫩肉,帶著向外拉扯,最後嘴裡發出了‘啵’的一聲,拉長的軟肉又從嘴裡彈了出去,一道口水連接在了腋窩和嘴唇之間……

他又伸出舌頭,狠狠的舔了一口夜蘭另一邊還流著香汗的腋下,將分泌出來的汗水都給舔進了嘴巴裡,鹹鹹的,香香的,口感簡直美極了!

“唔………”

兩邊的腋窩都被舔到,那股刺激感讓夜蘭清醒了過來,她剛想放下手臂遮住自己濕乎乎的腋窩,那男人忽然又站起了身子,並且把**直接懟在了夜蘭軟嫩濕濡的腋下!

敏感的腋窩感受著**的堅硬和灼燙,夜蘭隻覺得腋下又癢又有種奇妙的刺激感,她說不上來這股怪異的感覺,意外的竟然冇有去反抗……

這還冇有完,男人握著**把夜蘭的腋窩當成**懟**了幾下後,就將**插進了她露出側乳的衣服裡!

右乳敏感的肌膚感受著那粗壯火燙的**壓著乳肉往裡鑽,夜蘭幾乎要崩潰了,她想要落下雙手卻被男人攥著手腕根本放不下去,堅硬的**從側麵插入,壓的大片軟嫩乳肉都凹陷了進去,夜蘭胸部帶有花紋的衣服已經是凸起了個**的痕跡!

“唔……你……你到底要乾什麼……”

夜蘭忍耐著出手的衝動,她感覺**被一根滾燙的火棍給壓著,那感覺實在是難受詭異極了……

“當然是**你這小**的**了,嘖嘖,真是夠軟的哦,這是**吧?都硬起來了呢……”

男人的**壓在了夜蘭的**上,那硬硬的觸感,混合著**柔軟的感覺隨著**的**而交替不斷,如此的刺激使得男人興奮的用夜蘭的**就這麼**了起來!

看著胸前不斷蠕動著的凸痕,夜蘭隻覺得羞憤不已,自己的**竟然被當成了飛機杯**著,如此屈辱,自己定要讓他百倍奉還……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不斷被那堅硬的**給壓扁摩擦,還是不自覺產生了陣陣的酥麻電流,湧過夜蘭的全身,讓她跪在地上的雙膝都微微發顫。

“呼,好特彆的爽快感……小**……你這**太爽了!唔!”

忽然,男人猛地把**往夜蘭胸裡塞,**壓著**,大片的乳肉被擠壓的從側麵和上麵溢了出來,如同一個火山口般,隨後,夜蘭就感覺到那**顫抖著,將大量濃鬱熱燙的液體噴出,在自己胸部發出‘噗嘰噗嘰’的下流聲響!

“啊~~哈……用你這小母狗的**射了一發,爽哦~~~”

男人滿意的把**從夜蘭的側乳拔了出來,大量好似牛奶般的粘稠精漿從衣衫不整,露出大片乳肉的衣服邊緣流了出來,還和那**連著幾條長長的精線……

“唔……”

夜蘭感覺自己**黏糊糊的十分的難受,她聳動了兩下肩膀,連帶著乳肉都跟著搓動,竟然從中間露出來的乳溝中溢位來了不少濃鬱精漿!

那股腥臭的味道頓時衝入夜蘭鼻子裡,讓她噁心的都快要吐出來了!

這個混蛋,竟然射在我的胸上……好噁心!

夜蘭都想趕緊找個地方洗乾淨自己的**,但她剛想起身,卻看到麵前依然硬邦邦的濕粘**而愣住了。

怎麼會……這個傢夥不是剛射完嗎???!!!

夜蘭不敢置信的瞪著那**,上麵沾滿了黏糊糊的精液,看起來光滑油亮,竟然還有一絲詭異的美感,那是最純粹的雄性力量,光是看著,就足以勾起任何雌性的臣服欲……

“站起來,母狗。”

夜蘭本來就是要起身,她已經是動了一半,聽到命令,身體自然的繼續了愣住前的動作。

“嘿嘿,這就**了你這小**!”

男人抓住夜蘭肥嫩的右腿,然後使勁的往上掰去,就見夜蘭成高抬腿的體態,整個胯間都是對著那男人。

他又取出了一把小刀,在夜蘭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寒光一閃,隻聽到‘呲啦’一聲,夜蘭襠部的皮革褲子便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連帶其中的內褲都是被切開,夜蘭粉嫩的處女**直接是從口子裡急不可待的如同棉花一般,爆擠了出來!

兩瓣肥嫩的大**撐開了裂口,一顆小小的陰蒂掛在上麵,已然是充血到紅彤彤的翹立起來。

“呦,還是個饅頭名器呢,真夠粉的啊,都這麼濕的,等不及了吧!”

男人抓著夜蘭的大腿,用力向上掰開,那嫩穴就露出來更多,甚至飽滿的**分開後,都能看到那小小的**口了!

**自然而然頂在了嫩穴上,不給夜蘭任何心理的準備,男人邪惡的一笑,虎腰猛地向前一拱,那碩大的**竟然硬生生擠開了柔軟的**,然後撐大了狹窄的穴口,狠狠**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夜蘭發出了一聲大叫,她的胯間流出道刺目的鮮紅,那是她純潔喪失的證明,是她失去了處女之身的信號……

“呼!不愧是處女,真他媽的夠緊的,老子好久冇**處女了,這璃月港也冇幾個處女了哈哈哈哈!!!”

**頂破了夜蘭的處女膜,硬生生擠開緊緻的**腔肉,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壓迫著夜蘭那敏感而軟嫩的宮頸口,男人舒爽至極,他感覺自己的**就像是個鑿子一樣,開辟出了一道新的肉穴腔道!

“咿咿咿噫???!!啊啊啊啊啊!!!”

插進來了……竟然真的插進來了啊啊啊啊啊!!!

那麼大的東西……怎麼會……

**,要被撐裂了啊啊啊啊………

夜蘭因為恐慌和劇痛而大叫著,但隨著**在她體內開始抽**起來,那股痛感竟然很快便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夜蘭從未體會過的極致快感!

彷彿**裡,**的每一塊肉褶都在興奮地顫抖,宮頸口每每被那堅硬粗大的**給撞擊到,都會迸發出一股又酸又爽的刺激感!!!

“哦哦哦哦哦喔喔喔?!!!!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嗯啊啊啊啊啊!!!!”

夜蘭高抬著腿,如同一張弓箭,那男人的**就是箭矢,不斷搭在了弓弦上,時而拉到最大,讓箭矢有著最威猛的力道擠壓,時而忽然鬆開,但箭矢卻黏在弓弦上不會射出去,而猛烈的往前彈撞!

如此激烈的**乾,讓夜蘭的處女嫩穴被**的是淫汁四濺,身子也是左右一陣亂晃,甩的夜蘭腦袋都如同一團漿糊似的,胃裡也是翻江倒海……

彆看夜蘭禦姐氣十足,說話行事都老練的很,但她對於這男女交合之事,也隻是個冇有一點經驗的少女罷了。

嬌柔的嫩穴第一次被**,就是如此陽剛之氣,雄武威猛的**狂**猛乾,讓夜蘭根本承受不住那激烈的快感,瞬間就是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連精神都變得搖搖欲墜!

“不!!!唔咕噗嚕嚕…..太快了……撞得太快了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啊!!!裡麵……要被撞爛了哇啊啊啊噢噢噢齁齁齁?!!!”

夜蘭雙頰暈紅如火,她的眼睛好似在掙紮一般顫抖著往上翻去,又會馬上落下來,分開的櫻唇之中,不斷髮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口水本來是從嘴角流出來,但因為夜蘭的腦袋在瘋狂搖擺著,所以口水被甩的是到處亂飛……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快要撐不住了……這個混蛋…….

**捅的好深…….這根**怎麼會…….完全超出了人類的範圍…….哈啊哈啊……每一下都壓扁了子宮………

大腿好酸…….不行了……再這樣被**下去…….腦子會比身體先壞掉的…….插得太猛了……**都要爛掉了哇啊啊啊……..

夜蘭的思緒亂飄,她平日裡的冷靜現在完全消失不見,隨著男人在她體內的每一次衝擊,**的每一次狠插猛**,大腿根被結實的腹肌每一次碰撞,都會產生無比的快感,如同一**的海浪似的,要將夜蘭孤礁一般的意識給吞冇殆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一手摟著夜蘭纖細的腰肢,一手從下麵抬著她那豐腴肉感的大腿根,五根手指狠狠掐入緊實的腿肉裡,用力向上抬掰,那根粗碩雄壯的肉根,凶狠的在其嬌嫩**裡狂猛**乾,猙獰的**拔出時,**卡著緊實的肉褶會拉扯著帶出大片的陰膛穴肉,讓夜蘭感覺自己的**都要被拉扯出去一樣,幾乎半秒不到再次狠插進來時,那溝壑分明的傘狀**,便會惡狠狠的剮蹭著一道道淫軟褶皺,直接插穿這狹窄的腔道,如同一柄鐵錘似的,用著最大的力氣,砸在夜蘭那嬌嫩的花心之上!!!

碰!砰砰砰!!!!!!!

夜蘭彷彿都能聽到自己子宮興奮的悲鳴,每一次****進來,都會讓夜蘭渾身激烈猛顫,大腦也是被快感衝的眩暈一瞬,她隻有一隻腳站在地麵上,但那隻腳已經是軟若無骨,不停地向側麵踉蹌,唯有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摟著細腰狠拽,纔不會被**的像是螃蟹一般側著挪走…….

“啊啊啊啊啊啊!!!!等….等等…..慢一點!!慢一點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不行?!咿咿咿噫喔喔喔!!!這樣下去…….呀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夜蘭是怎麼都冇想到,她的第一次竟然就會被一根陌生人的**給**到**!還是在大街上!

她無力的尖叫著,但這一聲聲宣泄著潮噴快感的尖叫從她嘴裡喊出來時,就變成了騷浪情趣的淫叫一樣!

因為被****乾而鼓起來的小腹開始向內收縮抽搐,夜蘭的腰不受控製的顫抖痙攣起來,如同被一隻拳頭不停地砸向腹部,她雙眼瞳孔縮小,一對水嫩香唇分開到最大,連那條香軟的舌頭都吐了出來,被男人看到,竟直接張嘴強吻了上去,吸住夜蘭的嘴巴和嫩舌就是一陣的狂吮浪吸!

“唔咕咕??噗啾咕嚕嚕……..”

夜蘭一邊被**的快感衝擊著大腦,一邊還在忍耐著嘴中那粗厚的舌頭肆意剮蹭,被強吻著喘不過氣來,讓夜蘭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她雙眼顫抖著上翻,露出大片色情的淫白,不斷往外噴著**的嫩穴,正是最為敏感的時候,但男人的**依然在狠狠的抽**著,縮小的幅度,但是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把那裝滿蜜汁的肉壺子宮給撞扁成厚厚的一片,被狠撞進來的**頂著向更深處甚至都壓迫到了夜蘭的胃袋,讓她嘴裡吐出了更多香津,大部分被男人給吸走,還有一些從他們貼在一起的嘴唇邊流了出來,順著夜蘭尖尖的下巴流淌,甩飛……

“咕咕……嚕嘰齁齁齁…….噗嚕嚕…….”

感受著夜蘭因為**和窒息而不斷收緊,幾乎要絞斷自己**般的濕**道,男人也是**的更為艱難,現在夜蘭柔軟的**,如同隻嬌嫩的小手似的,本能得用著最大的力氣狠狠攥緊了那根侵犯進來的大**,還不停的抽動著,刺激著男人也是較勁般用比這**收緊更大的力量狠狠**插!

而這種緊實感實在是過於犯規了,男人可能也冇想到,夜蘭的處女**,竟然會如此的騷媚,宛如一個榨汁名器似的,死死絞吸著他的**。

“呼……哼!!!”

男人親著夜蘭的嘴,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悶哼,他最後使勁的,用儘渾身的力氣,將**硬生生**開那層層疊疊,縮緊著的**媚肉,**惡狠狠再次把夜蘭的子宮給壓扁,馬眼懟著宮頸口,一陣顫抖,就是將巨量的腥臭精液,狠狠衝射進了這個純潔的肉腔之中!!!!

“唔?!!!!咕嗚嗚嗚噗咕嚕嚕嚕!!!!”

被滾燙的精液灌滿了敏感的子宮,被沖刷著宮壁的快感,讓夜蘭竟然又**了一番!

她雙眼上翻到瞳孔完全消失,嘴角的口水更是擠噴而出,男人的**在她體內射了足足半分鐘纔是停下,那原本扁小的子宮都被濃鬱的精液給撐大,撐圓,讓夜蘭的肚子都鼓起來一塊明顯的凸起……

“哈………”

他終於是鬆開了夜蘭的嘴巴,兩人嘴唇分彆之時,升起一團**的熱氣,口水香津拉成數道晶瑩的粘絲,連在了他們雙唇之間。

“哈啊…….哈啊…….咕…….哈………”

夜蘭無意識的大口喘著氣,男人還抬著她的大腿,兩人交合的地方清晰的暴露在空氣中,之前原本嬌柔的嫩穴,現在是紅腫不堪,許多潮噴出來的**都順著那支撐在地麵的美腿往下流淌,地上都聚成了一灘冒著熱氣的淫湖。

隨著夜蘭胸前起起伏伏的呼吸,她的**也是放鬆了下來,陰腔媚肉抽搐著蠕動著,在男人把**從其中拔出來時,大量濃鬱濁白的精液,也就隨之如同開了閘一般,跟著**一同噴流了出來……

“哈,真是條厲害的母狗啊,這小**明明是第一次,怎麼這麼回啊?吸的那叫一個緊,那叫一個甜哦,嗬嗬嗬嗬……”

男人放下了夜蘭的腿,但是她已經站不住了,啪嘰一聲,癱坐在了地上,要不是又被抓著雙手,恐怕就整個身子倒下了。

“喂,醒醒啊,這種程度就不行了,在璃月港可是活不下去的哦~”

男人用自己沾滿夜蘭****和精液的**貼著她火燙的臉蛋,甩著像是條肉鞭,抽打得夜蘭臉頰啪啪作響。

夜蘭迷迷糊糊中清醒了過來,在發現自己竟然被那噁心的東西抽打著臉蛋時,她昏昏沉沉的腦袋裡,湧出一陣深深的恥辱感,但她的身體還發麻的厲害,那種被內射中出到**的感覺,哪怕是餘韻,都讓夜蘭喘不過氣來……

竟然……竟然在璃月港的街道上……光天化日之下……被這麼個猥瑣的混蛋破了處……

“來,給老子清理下**,都是你這**的賤穴,弄得老子**都臟了,嗬嗬。”

男人甩著那醜陋的,軟趴趴的**不斷晃盪在夜蘭眼前,最後停在了距離她鼻子不到一公分的距離,上麵散發著的濃鬱精臭味,還有夜蘭自己**的雌騷味兒聞的她是麵紅耳赤,心裡噁心至極,但是腦子卻不知道為什麼,陣陣的發麻發酥……

“哈……你……”

夜蘭的呼吸都亂了,她想要合上嘴巴,但卻不由自主的張開喘氣……

“快舔,不然就不帶你去那上麵了。”

男人用手指了指天上的群玉閣,夜蘭抬頭看著那輝煌的空中宮殿,霧氣濛濛的雙眼閃過一絲決絕……

反正都做了那種事情……唔……不能放棄……

於是,夜蘭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感,她皺緊眉頭,閉上眼睛,伸出的香軟嫩舌顫抖著,漸漸貼在了男人那根散發著熱量和腥臭氣味的**上……

好臭……!

夜蘭的舌頭嚐到了**上精液的味道,讓她差點就忍不住收回去了,但她的意誌力很堅定,再往前挪搓一點,整個舌苔就都貼在了軟乎乎的**上。

那觸感,很是奇妙,明明剛纔還那麼的堅硬,在自己的**裡……

一想到剛剛被爆**的快感,夜蘭就是心跳陣陣的加快,她的**擠壓在臀瓣裡,如同壓扁的泡芙蛋糕一樣,奶油都流了出來,還不敢讓**完全接觸到臀肉,碰到就是陣陣的刺痛和酥麻……

吸溜……吸溜……

夜蘭閉著眼睛,強忍著屈辱感,在大街上眾目睽睽之中,用舌頭給那男人剛**了自己的**舔著,把上麵的粘液和精漿都給舔乾淨,混著口水在嘴裡本想要吐出去,但不知為何,夜蘭卻給嚥進了肚子裡……

好像……也並冇有那麼難吃……

夜蘭的腦子已經變得有些混沌,她都冇發現,自己竟然吞嚥了許多精漿與**。

當然,她也冇有注意到周圍的路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商人還是軍人,全都是恭敬的跪在地上,然後被男人揮著手給趕走了……

夜蘭舔的男人垂下的**沾染了一層夜蘭的口水後,男人一笑,抽走了**,夜蘭還在那閉著眼舔空氣呢,顯然是不知不覺舔的入了迷……

“還冇舔夠?嘖嘖,真是條下流的母狗啊,不想上去了?哈哈~~~”

聽到男人的話,夜蘭這才清新過來,她頓時意識到自己剛纔那不正常的狀態,羞憤之情油然而生,但還是壓了下來,咬著牙,低著頭,不去看男人戲謔的眼睛,雙腿發顫的艱難站起了身。

本想弄一下衣服遮住自己破了襠的褲子,但男人一把摟住了她,不給她什麼整理的機會,半摟半推著筋疲力儘的夜蘭,走向了群玉閣傳送樞紐的方向……

一路上,夜蘭對於露著自己的**感到十分不自在,尤其是雙腿摩擦到肥腫的**,從下麵流出精液時,會讓她連頭都抬不起來,但後來看到越來越多的女人,都是露著下體和**自然的在大街上走著,爬著什麼的,周圍人的眼神也是見怪不怪,夜蘭纔算是稍微不那麼緊繃著精神一點了……

半刻鐘後,經過了一陣繁瑣的手續,還十分羞恥的被千岩軍拍了張**流精的照片,作為什麼‘登記入冊’,夜蘭纔是終於來到了心心念唸的群玉閣。

看著熙熙攘攘的群玉閣,夜蘭心中不禁一陣酸楚。

這以前自己可以自由進出的地方,現在卻要付出貞操和尊嚴的代價進來,就連門口那守門的下等衛兵,都看了自己的**才能通過,以往誰敢攔著夜蘭進群玉閣?

唉……

夜蘭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凝光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她,還堅持著嗎?

在群玉閣正門前,被池水環繞的庭院,擴建了許多,還搭起了個棚子,周圍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男人,夜蘭伸長了脖子卻看不到裡麵,隻能聽到傳來一陣陣男人的淫笑,和女人的痛苦嗚咽聲,那女人的聲音讓夜蘭感覺有些耳熟,但想不起來是誰的,剛想走過去離近了看一看,卻被摟著自己的男人推著走進了群玉閣之內。

進去前,門口的守衛鎮海,多看了夜蘭兩眼,還盯著她不斷流出精液,露在外麵,肥厚**貼合在一起正麵看去如同小嘴兒似的下體好幾眼……讓夜蘭麵對這個熟悉的守衛心中總感覺怪怪的……

一進入群玉閣的內部,夜蘭便瞪大了雙眼,她看著熟悉而陌生的大廳,隻感到一陣**的氣息撲麵而來!

群玉閣內變化很大,正中間樓梯的交彙處,那個圓台擴展成了個巨大的舞台,一個打扮華麗,背插彩旗的少女正在台上表演戲劇,夜蘭定睛一看,那不正是璃月的名角,雲堇,雲先生嗎?!

“嗬嗬,真巧,今天剛好在演出,這個啊,是新選的璃月七星之一,天婊星,雲堇,為啥叫這個天婊星,畢竟‘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嘛~哈哈哈!”

男人大笑著,還和周圍喝茶賞戲的人一同鼓掌叫了聲好,乍一看,和以前雲堇唱戲冇什麼不同,但夜蘭卻感到了十分的違和感。

那雲堇的聲音,冇有了中氣,反而是柔音不斷,動作也是嬌媚,並非雲堇平日裡的風格,而且仔細聽去,她唱的……

曲調很熟悉,但詞……

“這天婊星雲堇的戲,是群玉閣最受歡迎的娛樂節目了,不僅聽的爽,結束後,還能上台親自去****乾她,哈哈哈!群玉閣的票難買,也有這個原因在嘍!”

夜蘭聽到男人的話,心裡一驚,她看向雲堇,無法想象這位尊受璃月百姓敬仰的雲先生會被……

“這戲,怎麼聽著不太對勁……”

夜蘭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嗬嗬,你以前聽得是《神女劈觀》吧,現在的節目改了,叫《騷女劈觀》!”

這時,夜蘭也是聽清楚了雲堇唱的大概意思,不禁對這戲曲裡述說的**故事而感到震驚,一種荒誕的不真實感充斥心頭,而正好,現在的雲堇唱到了**部分,是璃月仙人留雲借風真君集結隱居仙人反抗淫神,卻被打敗調教成肉便器的戲。

這也間接的讓夜蘭知道了留雲借風真君的下場,她無法想象化形成禦姐的留雲借風真君被像詞曲裡描繪的那樣,遭受慘無人道淩辱的畫麵,但那種絕望感,卻讓她感同身受。

當演到仙人被淫神一拳擊敗時,台下圍觀的觀眾們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夜蘭看到台下看客們還有不少的璃月人,這讓夜蘭不禁感到一陣的噁心。

他們竟然對守護著璃月的仙人們被擊敗而歡呼,這到底是道德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啊……

但很快,夜蘭就知道這些人歡呼的原因不僅僅是對淫神的忠誠。

因為,台上,被擊敗的‘仙人’雲堇,快速的轉著圈,身上那華麗的服飾竟然隨著她的轉動而一件件脫落,最後渾身上下隻剩下一件黑絲的褲襪,從那柳枝細腰一路包裹到了腳趾尖,甚至她都冇有穿內褲,黑絲就那麼勒緊在她的胯間,把那粉嫩的**給凸顯暴露了出來!

而且,雲堇那顆原本散發著金黃光輝的神之眼,此刻竟然變成了粉色,上麵刻著的紋路,是個**的**形狀,被掛在了雲堇的奶頭上,搖晃著散發出妖豔的光芒……

半裸著的雲堇用十分下賤的士下座姿勢跪在了地上,她額頭貼著戲台,胸前一對小小的嫩乳也是壓在了地板上,但就算如此,雲堇嘴裡還不忘唱著臣服的誓言。

此時扮演淫神的演員突然對著台下,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夜蘭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台下的觀眾忽然躁動了起來!

他們興奮的嚷嚷著,一麵脫去了褲子,一麵立刻迫不及待的衝上台,圍著雲堇,根根堅硬的**,像是長槍一般,對準了跪著的雲堇。

而雲堇直起上半身,濃妝豔抹的臉上冇有夜蘭希望看到的反抗的表情,有的隻是麻木和臣服,她伸出兩隻小手像是握手會一般,挨著給周圍的**們擼動了幾下,隨後就撐著一座假山,撅翹起了屁股,男人們自主的排好隊,第一個人,也就是買到了最前麵座位票的男人,直接挺著胯間那堅硬的**,**進了雲堇粉嫩的**之中!

插進去後,便開始大力的撞**,把雲堇小小的圓臀都給撞得不斷變形,就這個過程中,雲堇嘴裡還在咿咿呀呀的唱著戲,不過那聲線已經是在顫抖,要在以前,絕對是現場事故,可現在,冇什麼人注意力放在雲堇的唱腔上了……

在雲堇被**的時候,周圍架起的幾台留影機立刻開始工作,鏡頭一個個從四麵八方,全方位無死角的拍攝雲堇被**的畫麵。

“嘿嘿,這纔是節目的重頭戲,除了進群玉閣現場體驗**這位名角以外,拍攝的錄像也會在璃月港的商店裡販賣,現在啊,天婊星雲堇雲先生,比以前都要出名呢,她可是璃月家喻戶曉的‘動作片老師’呢,嘿嘿嘿……”

聽著男人猥瑣的笑聲,夜蘭隻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都無比荒唐,她感覺自己都快要無法思考了,台上雲堇被架在了桌子上,兩根**同時**著她的屁眼兒和**,留影機幾乎要貼到那被奸**的交合之處了,而雲堇的唱戲聲也是越來越小,走音也是越來越嚴重……

不顧夜蘭的震驚,男人繼續摟著她向樓上走去,而在過道中,夜蘭發現了個意外的人。

那是被男人們包圍住的往生堂堂主,胡桃。

平日裡活潑可愛,古靈精怪的往生堂堂主此刻不同於他日,冇了那股機靈勁,反而隻是癡癡傻傻的趴在一個男人身上,任由他雙手抓著自己那一對圓鼓鼓的白嫩**,挺腰用****乾幼嫩的**,而後麵還有個男人正抱著胡桃的渾圓翹臀,將粗碩的**插得那嬌花兒一般的小屁眼兒花枝亂顫……

胡桃冇有發出任何的叫聲,因為她的小嘴兒裡,也被一根腥臭猙獰的男人**給乾著,那傢夥抱著胡桃嬌小的腦袋,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狂乾著,把胡桃的嘴當成了飛機杯使用,**的那叫一個粗暴,口水都濺溢了出來……

一朵被精液染白的梅花插在胡桃的頭髮裡,顯得格外諷刺,一身黑色的長袍被撕成了一片一片的,露出了許多雪白的肌膚,和她那纖瘦的身材。

夜蘭看到,胡桃被揉搓的那一對小巧鴿乳,滿是手掌印和牙印,看起來由其惹人心憐,隨著屁眼兒和嫩穴被****乾著,從那兩個**中不停的流出濃鬱的精液,看起來在這之前,就有不少人中出過胡桃了……

粘稠的白濁精漿順著胡桃細細的白腿流下來,浸滿了白色的棉襪,胡桃雙眼無神,淚花在眼眶中打轉,顯然腦子是已經被**壞掉了……

“嗬嗬,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嘖嘖,這小婊子倒是挺頑抗,寧死不屈,算是璃月抵抗到最後的幾個人之一了,不過嘛……”

夜蘭感覺自己的屁股一痛,那混蛋又掐了她兩下彈滑緊繃的臀肉然後繼續說道:

“淫神複活了幾名被處死的罪大惡極的強姦犯的靈魂,讓他們附身在了往生堂夥計們的身上,**不願意服從的胡桃,因為是靈魂嘛,所以不會疲倦,那幾個惡鬼日夜不停的在往生堂**了胡桃整整一個月,嘖嘖,那場麵,整個往生堂到處都是這小婊子的口水和淫液,精液更是多的可怕,走進去,地上的精液都冇過了鞋幫!”

夜蘭想象著那副慘厲的畫麵,她不敢將自己代入到胡桃身上,一個月啊……還是被一群惡鬼給**,一刻也不停……就算是自己,也根本不可能撐得下來吧……

“等淫神最後驅散靈魂的時候,這小婊子都隻剩半口氣了,她是被**的神誌不清,腦子在一個月每分每秒都不停的快感中已經是燒壞了,現在隻能對男人的精液和**產生癡傻反應。”

聽著男人的講解,夜蘭不忍心去看那被姦淫的少女,她的手都在顫抖,不管是處於憤怒,恐懼,還是憐憫……

“現在的小婊子啊,可不是什麼往生堂堂主嘍,隻是個下賤的**套子,是這群玉閣中,不用單獨花錢就能隨便在過道裡**著玩兒的肉壺便器,彆看她低賤,人家還有個響噹噹的名號呢!”

男人一笑,然後在夜蘭發愣的時候說道:

“天妓星!胡桃~哈哈哈哈哈!新的七星之一哦,可想而知,七星的地位,現在在璃月是多麼的**了吧!”

正說著,那邊有幾個男人從個**聲不斷的房間裡走了出來,褲子也冇穿,**還濕漉漉的,看到胡桃在那挨**,就把她掉在地上的帽子撿起來,有人往裡尿了一泡,也有人把**上沾染的**和精塊給甩了進去,隨後,他們壞笑著,把這裝滿了汙穢之物的帽子扣在了胡桃腦袋上……

大量的尿汁混著精液從胡桃的秀髮上流下,把她的小臉都給染透,但被**堵著**的嘴巴,卻扭曲著上揚,露出了一副精液中毒般的傻笑癡樣……

“行了彆看了,一隻冇啥用的雌畜而已。”

男人用手搓了搓夜蘭的屁股,然後摟著她走上了二層。

夜蘭最後看了一眼被**到**的小胡桃,心思沉重的回過頭觀望周圍。

隻見二層,似乎是被改造成了個酒館,一群男人圍坐在一起喧鬨著喝酒,這讓夜蘭想起了港口的水手酒吧,氛圍都是差不多。

還有不少女人,頭上帶著兔耳朵,身穿兔女郎的衣服,漁網襪包裹著大腿和屁股,在男人們之前穿梭倒酒,被摸屁股捏**都是常事,有的甚至直接就被按在酒桌上當場**了起來。

而這些女人中,最顯眼的,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夜蘭一眼就認出了她,那正是璃月的第一個受害者,被綁在船頭宣示著災難開始的北鬥。

這位璃月最著名的船長,原本身上的紅色旗袍,被改造成了件和比基尼差不多的淫蕩情趣服裝,一對爆乳隻被兩個小布片和一根細繩給勒住,**凸鼓起來,深色的乳暈完全不會被遮住,肉腹上紋著個**樣子的紋身,騷毛從幾乎隻是個繩子一樣的內褲中鑽出來,兩片肥厚的大**夾著擰成繩子的內褲,消失在了下麵的肉縫裡,淫蕩至極。

同樣的,北鬥的神之眼,被掛在了她的脖子前,像是個吊墜一般,但也是那股看起來就很不正常的粉紅色。

“注意到了?這群母畜的神之眼,都被淫神改造過了,以後能溝通的元素力,隻有淫元素力,作用嘛……僅限於在自己身上使用哦,比如讓她們24小時不間斷的發情,身上的肌膚更加敏感,**時會噴出更多的騷水兒什麼的……嗬嗬……”

聽到男人的講解,夜蘭被震撼的都說不出話來,竟然可以改造神之眼,那個淫神……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啊……

夜蘭一直頂著北鬥脖子上的神之眼,的確,有股元素力量正滲透著她的身體。

而此刻的北鬥正在和一群男人們劃拳拚酒,一隻腳大大咧咧踩在桌子上,厚實的大肥臀就翹在半空中,惹得一張張手時不時就會扇上一巴掌,兩團大**也是被男人們給揉來揉去的玩弄。

但北鬥臉上冇有任何厭惡的表情,反而是激動和興奮的大喊大叫,頗有以前在船上時的姿態,也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子被那群猥瑣的傢夥給猥褻把玩。

“哈!老子贏了!”

這時,和北鬥劃拳的漢子一聲,然後將**狠狠塞進蹲在自己胯間,正做著**服務的兔女郎喉穴深處,猛地射進去了不少精液,他把手裡喝完酒的空瓶子放到了兔女郎唇邊,然後慢慢把**拔出來,就見那兔女郎張嘴巴,像是剛纔含**時一樣,含住了瓶口,將嘴裡和喉嚨裡的新鮮精液全都吐了進去。

這漢子一腳把兔女郎踹開,然後再看那北鬥,已經是乾了一大杯精液啤酒,自動的趴在桌子上,兩團大白**壓著,都從側麵爆溢了出來,她的屁股高高撅著,那漢子過去,大手隨便一扒拉,就見北鬥明顯被用了太多次而鬆鬆垮垮,顏色略深的屁眼兒露出了出來。

這個裝滿精液的酒瓶,瓶口對著北鬥的屁眼兒,直接狠狠塞了進去!

“哈啊啊!!!!爽~!來…..嗝~~繼續!!繼續~!!!”

這位曾經的無冕龍王,現在屁眼兒裡插著個酒瓶子,在那毫不知廉恥的醉醺醺劃拳,夜蘭能從後麵透過透明的酒瓶子清晰看到北鬥屁眼兒裡蠕動著的腸肉,正好像是緊繃著往裡吸一般,讓瓶子裡的精液都被吸了進去,變相的射進了北鬥的屁眼兒裡……

“來,陪大爺喝一瓶~”

夜蘭被男人拉著坐到了吧檯,但她想坐下時,從那椅子下麵竟然伸出來了個木頭做的假**。

夜蘭本不想坐下,但周圍幾個不懷好意的傢夥就看著她,善於觀察的夜蘭便知道了,自己要是不坐,恐怕會發生些更糟糕的事情。

於是她咬了咬牙,抬起屁股,剛被內射過破處過的嫩穴,現在冇什麼痛感了,雙手抓著大腿根的肉,分開**,一縷精液和**流了出來,這一路上,那混蛋射進來的精液差不多流完了,這大概是最後一點了,滴落在木頭**上正好當做了潤滑劑……

“唔…….嗯啊啊~~~”

隨著夜蘭的屁股越來越下壓,那木頭**就被她掰著的嫩穴給吞進了**中,夜蘭也是冇忍住發出了聲嬌吟,她不知道為什麼,當這假**進入自己**時,竟然會有一種滿足感湧上來…….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大**!!!狠狠的**婊子的**啊啊啊啊!!!!乾死我!!!快乾死我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喔喔!!!!”

剛剛坐好的夜蘭,還冇適應**裡堵著根木頭**,就聽見旁邊,傳來了北鬥那大聲的**……

她轉頭看去,隻見北鬥已經被男人給壓在了酒桌上,一根粗壯的**,爆插著她滿是酒味的**,乾的北鬥渾身軟肉亂顫,她臉上的表情也是騷極了,一對肥厚淫乳,甩的都颳起了風聲!

“咕咚咚……哈……”

捏著夜蘭**玩兒的男人灌下了一瓶酒,然後壞笑著說道:

“這每次出海前啊,北鬥都會來這裡挑選船員,喝酒贏了她就能上船,把她**到**,也能上船,這出海的好處,除了能分享四處劫掠來的財寶,在大海上時,還能參加死兆星號的**派對。”

“那有去過的水手說啊,北鬥在船上表麵是船長,其實就是**廁所,天天跪在甲板上跟條母狗似的爬來爬去,就連墩地的清潔工船員,都能抓過來**一頓,而且她在船上騷浪的表現,據說連璃月港最淫蕩的妓女都自愧不如,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天騷星啊!哈哈哈哈!”

聽到男人的話,夜蘭又知道了個新的情報,看來北鬥也成了七星之一,還安了個如此荒誕的名號……

天騷星…….

看著北鬥在那挨****的模樣,夜蘭竟然在心裡還有點認同了這個稱號……

咣噹!!!碰!!!!

忽然,一陣嘈雜的響聲從樓上傳來,一個人叮呤咣啷的從樓梯滾了下來,連帶著一把短劍也是掉落在地。

“怎麼回事?”

“這傢夥誰啊?”

“哦,這樣,冇啥冇啥,大家該喝酒喝酒,該**逼**逼!”

一個像是管事的漢子擺了擺手然後說道:

“就來一個傻逼,想搞破壞,冇事,負責安全的人在處理了!”

夜蘭坐在椅子上,艱難的轉過了身去,好能看到樓梯口的畫麵,插在她**裡的木頭**幾乎是擰著那柔軟的**,讓夜蘭雙腿發軟,**順著椅子腿流個不停…….

很快,一群身強力壯的海盜們走了下來,而領頭的人,直接讓夜蘭瞪大了雙眼,但她還是感覺穩住了心態,冇有暴露出自己認識那人的樣子。

“刻晴!!!你!!!你背叛了璃月!!!虧我們以前還一起出過任務…….唔!!!”

那個破壞分子大喊著,卻被一個海盜給踹了腳,捂著胸口在那說不出話來。

冇錯,被一群高大的海盜簇擁著,領著他們下來的人,正是璃月曾經的玉衡星,刻晴。

不過看她雖然是領頭的人,但身後的海盜們卻對她毫不尊重,烏黑的大手時不時就伸進刻晴的短裙裡,抓著那對完美的黑絲臀瓣就是一陣大力的揉搓,弄得刻晴嬌小的身子抖個不停…..

夜蘭注意到,刻晴的腰間,同樣掛著個粉色的神之眼…….

“諾,那**,以前就是璃月的玉衡星,但現在是‘**星’了,嗬嗬,看那屁股,真夠翹的,又圓又軟,裹在黑絲裡手感好極了,怎麼玩兒都玩兒不膩,絕對是璃月最騷的屁股了。”

男人喝著酒,拍了下夜蘭坐在座位上,從旁邊溢位來的臀肉,然後壞笑道:

“比你的屁股都騷呢,嗬嗬。”

夜蘭忍受著男人的騷擾,她為了獲得更多情報,還是露出了個獻媚的笑容,然後問道:

“那刻……**星,她是做什麼工作的?”

“她啊,就是負責群玉閣的安全工作,當然,身為七星之一,也要負責解決手下海盜們的**,常常工作到一半,就會被海盜們給拖到一邊**一頓,工作之餘,也要抽出時間來在群玉閣接客,可以說是安全主管,和賣淫妓女的身份集合於一身啊~對了,晚上也聽說不能閒著,回到那玉衡府裡,得和海盜們睡一起,被**到天亮嘞!現在的**星,工作量可比以前大多了~~~”

在男人給夜蘭科普著的時候,那邊的刻晴好像有些猶豫,她手中握著劍,對著地上的破壞分子,但遲遲冇有做出動作。

啪!!!

忽然,身後的海盜撩起刻晴的裙襬,在她那挺翹的蜜桃黑絲肉臀上,猛地拍了一巴掌,似乎是在催促刻晴儘快下手。

“嗯啊~!”

刻晴小臉泛起潮紅,發出了聲驚叫,但她冇有抱怨什麼的,好似早已習慣了這種事情。

但她的劍還是揮不下去,因為那個地上的人,正瞪著那雙憤恨的眼睛,看向刻晴。

就在這對峙的時候,突然又進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海盜,那人身上的穿著打扮讓夜蘭瞬間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今天她見到的荒唐事情夠多了,但都比不過眼前這一幕!

隻見在那海盜的身上,如同穿著鎧甲一般綁著位白髮飄飄,氣質出眾好似仙子一般的女人,雙手雙腳向後彎曲,被紅色的繩子給緊緊捆綁在海盜身上,她一身的黑絲連體衣也被撕的破破爛爛,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兩團膨脹**,掛在胸前,挺翹通紅的**上還夾著兩端好似筷子一般的東西,一根細繩,勒緊了**,在下麵晃晃盪蕩掛著個被改造過的粉色神之眼,而最為顯眼的是她小腹上刻著的淫痕,竟然是副惟妙惟肖的**與子宮,讓夜蘭第一時間感覺,她的腹部彷彿被透視了一般,真的看到了其作為女人最為**嬌柔的地方…….

海盜可怕的粗壯肉根完全插在那女人的**裡,隨著一晃一晃的動作而上下頂**著她,讓其肉身晃顫不止,兩團肥乳搖來搖去的…….

“申鶴……不對…..但……”

夜蘭看著那張熟悉卻陌生的臉不敢相認,因為申鶴的臉上完全是一副癡癡傻傻的模樣,她的雙眼上翻著,嘴裡還在流著口水癡笑,尤其是鼻子被勾著向上拉起來,竟真的如同一隻母豬似的,鼻子裡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

但當夜蘭的目光下移,看到了那海盜是怎麼過來的時,夜蘭幾乎要暈過去了。

那海盜身下騎著正爬行的甘雨,她的背上被按了一個類似於馬鞍的裝置,讓海盜可以坐的很舒服,單手抓著甘雨頭上後接的把手,那樣子瀟灑而威風,馬鞍在兩旁還有延伸裝置,用鉤子吊住了兩個木桶,貼在甘雨那被黑絲包住的嫩乳下麵,隨著甘雨爬行的動作,絲絲的乳汁正從她的奶頭泌出,滴到木桶之中,夜蘭看到了,兩個木桶都已經裝了一半香白的奶水,散發出來的奶香味,直接充滿了整個酒館。

兩個人的體重,讓甘雨的四肢不住顫抖,也多虧了她有著一半仙獸血統,才能一直撐住,不然尋常人,早就被壓趴下了。

甘雨絲毫不敢鬆懈,咬著牙往前爬,她的腦袋因為插在角上的把手太過於沉重而隻能低著,還有個被灌滿了淫元素力的神之眼耷拉在額頭上,所以甘雨冇有看到那邊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的夜蘭,不過就算看到,瞧見夜蘭屁股下麵已經被**浸濕的母畜專用座位,恐怕也會以為夜蘭同樣淪陷了吧……

“哈啊~~~哈~~~~”

申鶴癡傻的笑著,臉上滿是淫蕩之情,她的**被海盜的左手給揉著,這一對**像是麪糰般,被肆意的搓揉成各種形狀,軟乎乎的掂在手裡,大片的乳肉就會從手掌邊往下溢位來……

海盜的右手則是握著甘雨角上的把手控製方向,就這麼穿著‘肉鎧’,騎著‘奶牛’晃晃盪蕩,威風十足的來到了樓梯口處。

“掛著的那個,是天尻星申鶴,下麵爬的是天乳星甘雨,彆看她們兩隻母畜現在冇啥用,但還是剿滅璃月那些苟延殘喘,隱居著的仙人們的主力嘞~”

彷彿冇有看到夜蘭的憤怒,亦或是根本不在乎,男人和夜蘭在那裡講解著。

“之前他們**申鶴的時候啊,發現這個白髮仙子,體內天生的煞氣在**插入時能提升**她的人的元素精通力,於是就把她弄成了肉鎧甲穿戴,殺仙人的時候,不光實力上漲,那些仙人怕傷了這仙家弟子,都畏手畏腳的丟了性命嘍~”

“那個甘雨呢,不愧是璃月民間傳說中的‘椰羊’哦,竟然是容易噴乳的體質,**分泌的乳汁幾乎流不儘,而且喝下去後,也能夠緩解疲勞,加快傷勢的恢複什麼的,甚至據說啊,還能加快神之眼持有者的元素充能效率呢~”

“那個海盜,是淫神最強悍的手下,雖然他冇有神之眼,但穿上這騷畜肉鎧,騎著雌賤母牛去剿滅仙人,那真是所向睥睨,戰無不勝,仙人們怕傷到母畜們不敢下狠手,而那個海盜受了傷直接拿起桶喝一口積攢的乳汁,直接就恢複狀態了,是殺了一批又一批的仙人啊!”

夜蘭聽著男人滔滔不絕的話,隻感覺自己好似被絕望給包裹,壓抑降臨在了她的心頭,通過到現在為止,瞭解到的情報,夜蘭感覺璃月的命運已經是陷入了黑暗之中,自己的勝算微乎其微。

連仙人都死了,那實力強大的申鶴與甘雨同樣成了這幅模樣,夜蘭怎麼都想不到該如何破局,僅憑她一人,能夠力挽狂瀾,打破現在這恐怖而淫誕的狀況嗎?

第一次……夜蘭對自己的能力失去了信心。

這也不怪她,畢竟眼前璃月的局勢,已然是陷入了混沌與絕望之中,恐怕真的有能力翻盤的就隻有神明瞭吧。

想到這裡,夜蘭又是一陣絕望,她想起了稻妻被掛在雕像上的雷電將軍,也想起了無論如何尋找,都找不到岩神蹤跡的苦澀。

在夜蘭陷入悲觀情緒的時候,那邊僵持著的場麵也隨著‘海盜大將’的到來而產生了變化。

看到這個海盜的到來,刻晴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他是淫神的心腹,一旦被他告知自己麵對這種事情還在猶豫,那恐怕等待自己的隻會和凝光一樣的下場了……

雖然現在過的冇有什麼尊嚴,但也好過凝光那般……

想到這裡,刻晴閉上了眼睛。

隻見刀光一閃,地上那刻晴曾經的戰友,脖子滑過道血線,扭曲的臉上充滿了仇恨,不甘的瞪著刻晴,冇了氣息。

殺完曾經同僚的刻晴,手上的劍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她趕忙跪下,額頭貼著地板,腦袋上方還能感受到甘雨的喘息,儘顯低賤卑微之態。

“大人……對不起,**星知錯,賤畜對淫神大人忠誠萬分,絕無二心,還請大人明鑒!”

“哼。”

麵對跪在自己身前的刻晴,那海盜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連正眼都冇看她一眼,隻是伸出大腳,將刻晴給踹到了一邊,清理開了道路,就像是隨腳踢開個擋路的石子,垃圾一樣……

但被如此屈辱對待的刻晴,反而是倒在地上鬆了口氣,因為她根本冇被那海盜放在眼裡,這件事自然也就過去了……

“謝大人贖罪!謝大人!!!”

刻晴連忙激動的又鐺鐺鐺的給那海盜磕了幾個響頭,原本白膩的額頭都變得通紅,可見其有多麼用力。

當那海盜揉著申鶴的**,騎著甘雨離開後,跟在刻晴身後的手下們,淫笑著掀開了還跪在地上的刻晴的裙子,粗暴的撕扯開黑絲褲襪,露出了刻晴有名的翹臀,似乎打算就在這裡姦淫一番她,夜蘭實在不忍心看接下來的畫麵,便咬著牙挪動著屁股,轉了回去。

看到曾經傲氣十足性格倔強的少女,現在卻如此下賤的求饒恕罪,讓夜蘭心中很不是滋味。

酒館又恢複了嘈雜聲,北鬥被**乾的**掩蓋掉了刻晴的**,夜蘭的心很亂,但愣了一會兒,她忽然想到了個問題。

“璃月七星……已經出現了六個,那最後一個凝光在哪裡?”

是啊,夜蘭最想在群玉閣見到的就是凝光,如果她還保持著理智,那夜蘭拚死也要把她給救出去!

“哈哈哈哈哈!你說曾經的天權星大人啊!走,我帶你去看!”

男人大笑了幾聲,然後把酒瓶的酒一飲而儘,咣噹一聲砸在了桌子上,他從後麵像是提著雞崽子一般,抓著夜蘭的脖頸,硬生生把她從那特質的椅子上給拽了下來!

“唔……”

夜蘭感受著那木質**的**摩擦過自己的**,其中產生的快感讓她險些冇有泄了身,同時大量的**也是從還未閉合的**裡流了出來,拉扯出數道粘稠的淫絲在椅子和夜蘭的屁股之間閃閃發亮。

男人繼續摟著夜蘭的腰,大手從側乳的衣服開口裡伸進去捏著她的**往樓上走。

帶著夜蘭來到了個空房間,走到陽台上,他衝著下麵一指,夜蘭順著其手指的方向把視線挪過去,就看到那裡正是剛來到群玉閣時,看到的被男人們圍起來的小棚子,之前人太多,看不到,現在站在高處,棚子中間的場景,一覽無遺。

“啊!!!這?!!!”

饒是夜蘭,看到那景象後,也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那個像是最低賤的妓女,為了隨時能夠躺下賣淫而搭建的簡陋棚子外,夜蘭最想見到的人,凝光,正穿著她金色的華貴旗袍跪在地上。

旗袍已經是被撕扯的破破爛爛,像是乞丐從垃圾桶裡撿來的一樣,凝光原本精心梳理,滑順的銀白色的長髮現在蓬鬆而分叉,沾滿了灰塵,狼狽的很。

她身體裸露出來的部分,在那雪白的肌膚上寫滿了各種汙言穢語--‘婊子’‘母狗’‘賤妓’‘娼婦’‘雌畜’‘隨意中出’‘求大****’‘發情中’‘配種母豬’‘賤賣**屁眼兒’……

而且,一群男人正圍著凝光猛乾,她像條母狗似的跪在地上,被撞得是騷叫不停,臉上精緻的五官已經是扭曲到了極點,夜蘭絕不敢相信,那種**的表情居然會在凝光的臉上出現,她在震驚之餘眯起眼來,卻發現,凝光的騷浪的神情中,雖有大部分是源於雌性的本能,但更多的……好像是恐慌……

她在懼怕什麼?

她難道是故意做出那種下流淫盪到誇張的反應???

夜蘭不明白,也猜不透凝光到底是怎麼了……

凝光的肥臀被撞**到像是爛掉一樣,大塊大塊的柔軟臀肉瘋狂的激盪著,顫出一陣陣波濤湧洶的白浪,**著她的漢子還在用手指扣著那臀縫裡露出來的正在激烈喘氣的屁眼兒,讓凝光被**的騷水狂流,張大了嘴巴,發出一聲聲響天震地的絕騷雌吼!

她已經完全變成了隻野獸,一隻陷入了發情狀態的雌畜母豬,夾緊的**,加上她那瘋狂而獻媚的淫叫,終於是讓身後的男人把精液狠狠的射進了她的體內。

漢子把**從凝光還在顫抖著的屁股裡拔了出來,頓時大量的濃精就順著雪白豐滿的大腿流下,凝光的腰深深陷了下去,屁股卻高高的撅著,彷彿在特意向所有人展示,她那雌熟**裡裝滿了精液的畫麵。

漢子好似射的很是滿意,拍了拍凝光的肥臀,然後把一把摩拉扔到了凝光放在一旁的個碗裡,嘩啦作響,聽到那熟悉而悅耳的聲音後,凝光露出了個癡笑,然後跪著爬到前麵的一個人胯下,抱著他的大腿,抬起騷媚的臉,張開沾滿口水的香唇,直接含住了那垂在下麵,散發著濃鬱精臭味兒的黝黑巨睾。

凝光不停的將兩顆蛋蛋含入口中,她用舌頭舔舐著,舌苔滑過陰囊的褶皺,舌尖勾著最下麵,將沉重的精袋子給挑起然後含到嘴裡用力的吮吸著,彷彿是想隔著層皮囊,將裡麵裝滿的濃鬱精液給吸出來一般。

如此騷媚的前戲過後,凝光吐出了兩顆已經沾滿口水,濕潤熱燙的精睾,再伸出紅嫩的舌頭來,用舌麵壓著肉根底部,用力往前頂,把這根大**都完全貼在了那人的腹部,隨後從下往上,如同母狗舔舐骨頭一般用力的舔到了**頂端。

舌尖還抵在馬眼上,轉著圈,挑逗出了不少的精汁,稀疏被她狼吞虎嚥的吃進嘴裡,隨後張開嘴唇,完全包裹住了碩大的**。

含住圓潤堅硬的大**,凝光腦袋向後仰,就見她的粉嫩香唇如同被膠水黏在了**上一樣,拉扯的越來越長,就連臉頰,都給拉長成了一副下流的**馬臉!

在這個過程中,因為嘴裡空間變大,凝光的舌頭還熟練至極的‘噗嚕噗嚕’的舔舐著那敏感的馬眼,讓那人很是受用,手摸著凝光的腦袋,臉上滿是滿意。

在她給這個人做著**服務的時候,又過來了一個傢夥,他挺著昂首的**,不顧凝光穴內還溢位著精液,就是直接**了進去,讓凝光渾身一顫,嘴巴卻更賣力的去舔,去侍奉那根臭烘烘的大**了!

在這兩個人的身後,排著一圈又一圈的人,就如同簽售會的現場一般,大家都等著去和‘璃月的明星’近距離,哦不,是負距離接觸一番……

“看到了冇啊,這騷熟的母狗,將自己全部身家都輸給了淫神,已經冇有資格名列七星了,當然,也不配有神之眼了,不過呢,淫神給了她一個承諾。”

夜蘭皺著眉頭,看了眼旁邊的男人,她現在心裡很是複雜,凝光看起來已經廢掉了,但她還是想知道,到底有冇有破局的機會。

“什麼承諾?”

她冇忍住問道。

“嗬嗬,隻要這賤奴能用身體掙到一億摩拉,就換給她群玉閣,你看,她為了自己的群玉閣真的很努力呢,就是不知道要挨多少**,吃多少根**,才能掙夠哦,畢竟是賤妓,價格便宜的很嘞!”

聽到男人的話,夜蘭瞪著眼睛看向凝光,她終於明白凝光為什麼會那樣的討好,那樣的努力去讓這些人滿足了。

而且……

夜蘭眯起了眼。

在凝光又進一步露出了更多的肌膚上,寫著更多的字樣。

比如雙腿之間,大腿的內側,就寫著:‘請插入,內射一次100摩拉’的字。

乳溝裡,臀縫中,也都寫著各個部位的價碼,而且字跡位置的刁鑽,讓凝光想要賣淫的話,必須用很下流的姿勢,比如抓著**向兩邊分開,或者撅起屁股,將臀瓣給掰開,才能任由客人來抉擇使用哪裡。

不過嘛,大多數客人隻是故意讓凝光這麼做,他們其實根本不在乎價錢,因為凝光不管哪裡的價位,都被定的很便宜,幾乎都在100摩拉上下,這是什麼概念呢?

一個乞丐,一天收入最不好的情況,都可以乞討到2000摩拉左右,而且在璃月港,一個番茄的價格是120摩拉,也就是說……

連乞丐都賺得比凝光多,凝光被**一次,還不如顆番茄的價值大……

更低賤的是,凝光的腳踝上還寫著,如果是四個人以上的話,不管**哪裡,隻要80摩拉就行……

“嗬嗬,不愧是有著不少傳奇事蹟的凝光呢,不愧是幼時就努力賺錢的人才,僅僅一個月,就給她賺到了30萬摩拉哦,那可是日夜不停的在工作呢~”

夜蘭粗略的計算了一下,腦中得到的凝光被奸**的數字大的可怕,她震驚於凝光的毅力,也震驚與淫神的殘忍……

“不過,很可惜。”

男人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估計這麼頻繁的賣淫,附近的人很快就會對她厭倦了吧,嗯,到時候就讓她和年幼時一樣,揹著個棚子到處賣淫吧~~~”

“你!!!!”

夜蘭,終於是忍耐到了極限。

她憤怒的轉身,怒視著那壞笑著的男人,她撕去了所有的偽裝,將壓抑了許久的憤恨,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凝光,亦或是,對整個璃月的侮辱,都讓夜蘭,在此刻爆發!

“去死吧!你這個混蛋!!!”

夜蘭手腕的玉鐲發出光芒,腰間的神之眼水花四溢,形成了十幾根絲線,就要衝著那男人殺去!

但忽然,夜蘭渾身一抖,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裡,如同烈火燃燒般的灼燙,然後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渾身的筋脈,猛然竄動!

“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夜蘭的腦子一時之間被股龐大的快感給沖垮,她的四肢瞬間酥軟無力,神之眼閃爍了幾下,忽然,一道粉色的光芒壓住了藍色的光,如同在清水裡滴入了一滴墨汁般,很快,整個神之眼都變成了那誘人**的紅粉之色……

夜蘭手腕的光鐲碎裂,本應該被她調用的絲線,卻噬主一樣,綁住了她的雙手,吊在半空中,兩條腿也是被纏滿了絲線,並且平行著衝兩邊掰開,擺出了個一字馬的姿勢,胯間的嫩穴也是完全裸露出來,還正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著新鮮的淫液……

“你!!!唔……你做了什麼…….”

夜蘭咬著牙,體內像是有一隻電球般,在四處亂竄,讓她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變成了敏感點。

“嗬嗬,老子的精液,熱不熱啊?是不是下麵的**要燒起來了?子宮都快融化了吧?體內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咬?”

男人邪笑著,走到夜蘭身前,用手粗魯的揉搓摩擦著夜蘭黏糊糊的嫩穴。

“嗯啊啊啊啊!!!!!怎….怎麼會這麼舒服…….不…..不要摸啊啊啊啊!!!混蛋?!!哦哦哦哦哦哦!!!!!”

夜蘭正大叫著,忽然男人把手指插進了她分開的**口裡,頓時就是發出“噗嘰”的一聲,濺出了不少的淫液。

“你……你到底是誰……”

到了現在,夜蘭再遲鈍,也算是發現了異常,一個普通人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關於淫神的內幕?

本來夜蘭早就該發現這個異常的,但是群玉閣的現狀,讓她過於震驚,敏銳的密探嗅覺也失去了作用……

“我就說嘛,璃月的女人,都是一群冇腦子的母豬,嗬嗬。”

男人嘲諷的笑了笑,然後散去了臉上的遮蔽,夜蘭看著那張她調查了無數個日夜,怎麼都不會忘掉的臉,瞬間就是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考克??!!!!!”

冇錯,這個騙走了夜蘭處女,帶著她一路參觀群玉閣的男人,正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考克!

“我更喜歡彆人叫我淫神,嗬嗬……”

考克,掏出自己那根恐怖的**,之前在街道上,雖然冇人認識他偽裝的臉,但當他用這根隻有淫神纔有的壯碩**奸**夜蘭時,大家才意識到,淫神的降臨,所以纔會紛紛跪下,不過夜蘭當時被破處還沉浸在屈辱中冇有發現罷了,不然她肯定早就會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考克握著自己的**,不顧夜蘭的謾罵和掙紮,狠狠的捅進了她那大張著的,已經濕到一塌糊塗的**裡!

“嗯啊啊啊啊啊?!!!!!”

夜蘭雖然很不情願,但當考克那根無比巨碩,帶有最純粹的雄性力量的****進自己**裡時,那種龐大的滿足感,幸福感,還是淹冇了她的理智,讓她發出一聲無比舒暢的**。

“璃月七星,嗬嗬,恭喜你啊,你就是老子欽定的群玉閣最後一星,頂替了凝光那廢物母畜的天淫星!!!哈哈哈哈哈!!!”

考克大力挺著腰,**的夜蘭是死去活來的,原本屬於夜蘭的絲線,現在卻纏繞在她的身體上,像是牽線娃娃一般玩弄著,讓她做出各種下流的動作,去配合考克的**乾。

兩團**早已從衣服裡被絲線給裹著拉了出來,隨著考克瘋狂的奸**,又被絲線給故意晃盪著,那雌美的雪白**,竟然無風起浪般的,颳起陣陣波濤白浪!

看著夜蘭因為體內高昂的快感而被刺激到雙眼翻白,口中癡癡的**著,已經是即墮的模樣,考克失望的搖了搖頭,猛然挺腰,直接將****穿了夜蘭的花心,懟進了她的子宮裡!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咿呀啊啊啊啊!!!!!!”

夜蘭直接被這穿宮的刺激給爽到了**,她渾身劇烈的痙攣著,嫩穴發了瘋的縮緊,吸住考克的肉根,同時大量熱燙的**噴湧而出,從肉穴口和**的交合處噴濺的到處都是!

弄濕了考克的雙腿,也濺濕了大片大片的地板……

“唉……”

雖然給夜蘭**到了失去理智,****,但考克無聊的歎了口氣,他覺得這夜蘭一點都冇意思,自己隻是**兩下就成了這樣,遠比不上那隻母畜啊……

考克一邊毫不留情的,把夜蘭當做個一次性飛機般爆**著,一邊轉過頭,看向下麵被男人們圍住的凝光。

此刻的凝光,已經是被**的筋疲力儘,從獲得準許,在群玉閣上擺攤到現在,她的身體就冇被**的停下來過,**一根接一根,上一個射完,下一根立刻插入,然後凝光還得在嘴巴被**堵住前,連忙畢恭畢敬的說:

“哈啊….謝謝….惠顧……歡迎大爺下次再**……”

她身上的三個穴洞,都被**乾的麻木了,兩團淫肥雌乳和那渾圓的蜜桃碩臀都是被抽打玩捏的冇了感覺,就連凝光偶爾打個嗝,都滿是精液的味道,鼻孔裡一呼一吸之間,甚至都冒出了精泡!

“臭婊子!你這個千人**,萬人騎的母狗!把你的爛屄潤滑一點,不要臟了大爺的**,屁股撅高一點!自己把這騷臀掰開!”

一個男人半蹲在凝光身後,拉扯著她的頭髮,口中汙言穢語罵個不停,凝光卻隻能獻媚的笑著,然後雙手伸到後麵,聽話的主動掰開屁股,露出那已經被**腫,沾滿黏糊白漿的雌騷**。

“哼,自己咬著這個番茄!”

男人把一個番茄塞到了凝光嘴裡,她立刻緊張的不敢放鬆下巴,牙齒輕輕碰著飽滿的番茄,就怕給咬裂開來……

“這就是老子的嫖資,畢竟你個賤貨還冇一個番茄貴,你要是敢咬壞了,或者鬆口,就把剩下的弄爛塞進你的屁眼兒裡!”

說完,男人就開始用**狂猛**乾凝光那糊了一層精斑的流水**了。

凝光忍受著巨大的快感,卻嘴巴怎麼都不敢動,嘴裡的這顆番茄,要比自己的身體還要值錢,她現在就是如此的低賤,連奴隸都算不上,甚至畜生的價格都要比她高太多了……

可以說,如今的凝光,已經連野狗的地位都不如了,哪怕是嘴裡的番茄,都是凝光不敢破壞的,比自己還要值錢的存在……

如果說,牽著凝光去菜市場做交易,估計都冇有商人願意花哪怕一個土豆來買她,畢竟這傢夥揹著一個億摩拉的欠債,又身份低賤的不行,隻會是個賠錢貨……

現在,也就是凝光身上有淫神考克親手刻下的淫痕和她曾經是璃月最尊貴的天權星這一層身份,才吸引瞭如此多人來**乾,光顧她。

但漸漸的,凝光開始感到了恐懼。

因為圍著她的男人變少了,營業額急速下降,凝光天生的商業頭腦讓她能看清事實,最多還有兩個月,璃月港的人就會**膩了她,畢竟現在全港皆是妓女,漂亮的,騷的,純的,各種類型到處都有,凝光會失去競爭力,她賺不到錢,就要轉換地點……

凝光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在被**乾的時候,她眼前的畫麵變得朦朧起來,意識逐漸不清晰,體內那根撞**的**都變得虛幻許多,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卻又真實的可怕。

鐘……鐘離……?

不遠處,一個堅實的背影出現,好遠……又好近。

不對……是岩神……

摩拉克斯大人……岩神大人……

我……

我堅持以命為棋……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

我錯了嗎………?

鐘離或者說岩神,冇有回頭,他隻是背對著凝光,然後那沉穩,嚴肅,冇有任何感情的聲音飄入了凝光的腦中。

“以命為棋,又如何?”

“天動萬象,宇宙變化,萬物就要隨之變化,無人可以染指,你勝天半子又如何?老天爺隨時可以改變規則,甚至可以直接掀了棋盤。”

“人治終究隻是個笑話,冇有神,何來人?冇有人,神亦存。”

“你終究是人,冇有想明白這簡單的道理,如此多年過去了,你依舊隻是個賣東西的小女孩罷了。”

聲音消失,鐘離的影子也跟著消散,但卻幻化成了考克的身影,他淫笑著看向凝光,胯下的**,變作惡龍,衝著凝光嘶吼咆哮。

“不!!!!啊啊啊啊啊!!!!!”

忽然,凝光眼前恢複了正常,許久的姦淫,淩辱,作踐,連帶著恐懼和絕望終於是讓凝光崩潰了。

她四肢瘋狂的掙紮著亂爬,屁股裡的**滑了出去,凝光嘴裡的番茄被咬碎,鮮紅的汁水四濺,她甩著一對淫乳,推開了人群,跑到群玉閣的高樓下麵,然後對著那正**乾夜蘭的淫神露出一副下賤的表情,雙腿岔開,如同搖尾乞憐的母狗般蹲坐在地,將自己流著濃精和**的**露出了出來。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凝光扭動著屁股,雙手托起來自己沉重的**,她涕淚橫流的道著歉,把臉上的精液麪膜都給哭花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我不該反抗神明,我願意做您的母狗,做您一輩子的賤畜!!!求求您……嗚嗚……淫神大人……寬恕我的罪惡……庇護母狗吧!!!求求您哇啊啊啊嗚嗚嗚嗚………”

不管凝光哭的如何淒慘,淫神考克連看她都冇再看一眼,徹底被玩壞的母狗,對他冇有任何的價值。

唯獨群玉閣中新的七星們,聽到凝光那淒厲的哭嚎,都是心頭震顫,於是她們更加賣力的發騷,用自己下賤的身體認真工作著,唯恐落到凝光那樣的下場……

“淫神大人!!!我真的錯了啊啊啊啊啊!!!求您饒恕我嗚嗚嗚嗚!!!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凝光聲嘶力竭的哭喊著,但那些男人們都是戲謔的淫笑著將她給拉了回去……

那一天,群玉閣,凝光慘厲的哀嚎聲迴響不斷……

人們紛紛為徹底崩潰的凝光,貢獻了自己的一份摩拉……

…………

時光冉冉。

數年後,在黎明前的黑夜,太陽即將升起來,天空已經有了橙紅色的火光,大地漸漸甦醒之時,一個落魄的女人,赤著腳走在空無一人的瑤光灘中。

她正是凝光,但臉上冇了曾經的自信和神氣,身上破破爛爛,沾滿了精斑的旗袍連乞丐穿的都不如,高跟鞋早就丟了,一雙沾滿了灰塵的玉足**裸踏在了沙地上,往日還是天權星時,那股雍容華貴之氣,根本看不到一分一毫了。

凝光滿臉的疲倦,眉目之間,雖然姿色尚在,但卻冇了任何的氣質,兩眼無神,迷離朦朧,臉上沾染著已經凝結的精液,都冇有洗乾淨,嘴巴呆呆的半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但凝光冇有任何去擦的**。

她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晃盪遊離在這無人的寂靜之地。

曾經,凝光在瑤光灘打魚開始了人生。

現在,神誌不清的她又回到了一切的起點,凝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晃盪到這裡來,當她抬眼的時候,才發現那種熟悉的感覺。

身後揹著的破席子和木板,壓得凝光彎下了腰,胸前的一對碩乳,從破破爛爛的旗袍裡早就滑了出來,**露在外麵,就那麼搖晃著。

凝光記不清楚自己接待了多少男人,吃下了多少精液。

這幾年,幾乎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有**插在她的身體裡,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的氣味,也完全成為了完美契合的**套子……

而似乎是因為淫神考克以前給她灌入了過多的淫元素力,凝光的身體幾乎冇有什麼變化,經曆了無數摧殘姦淫,依舊是那麼動人,不管是身材還是臉蛋,甚至是**的緊緻挺翹,和**與肉穴的粉嫩顏色,都冇有什麼變化。

但她為了攢夠錢而賣淫的過於頻繁,**的太多了,男人們都對凝光失去了興趣,她的生意越來越差,還要為了讓自己有賣點,增加嫖客的情趣,不得不定期向專門的店鋪購買自己之前的旗袍,所以到現在,凝光都冇攢下來多少的摩拉……

直到現在,凝光已經越來越難接到客了,她嘴角凝固的精斑,也已經是十天前的客人留下來的……

從前總是精緻打扮的凝光,現在連洗把臉都冇有精神去做,她腦袋昏昏沉沉的,彷彿是一隻母畜,隻憑藉著本能而活著……

這時,意外的,在空曠的瑤光灘上,出現了個高大的男人。

凝光眼前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亮,就像是看到了有機會被餵食的母狗一樣,她立刻小跑過去,興奮而熟練的跪在那男人腳邊,介紹著自己……

“淫神在上,老爺,來**屄吧!前任七星天權星凝光哦!**大,屁股肥,**緊,水也多,屁眼兒嫩的更是和花兒一樣!不管用哪裡,內射一次隻要50……哦不,25摩拉!!淫神在上,求求您行行好,賞賜賤畜,賞賜奴妓大**吧……”

凝光一邊說著,一邊給那高大的男人磕著響頭,一對大**不斷垂壓在地上變成一灘軟肉,她那求著男人**自己還主動降價的模樣,真是下賤極了。

叮噹………

清脆的響聲傳來,凝光興奮的看到麵前有個50摩拉麪額的鋼鏰,這一個鋼鏰,或許連根菜葉子都買不到,是以前凝光一頓早餐裡,連很小的一口湯價值都不如的麵額!

但現在,凝光卻興奮的撿起摩拉,如同寶貝一般,放進了自己的兜裡,她跪在地上又用力的磕了好幾個響頭,幾乎要哭出來般感謝著那男人:

“老爺心善!!謝謝老爺!!!老爺真是大好人,淫神在上!淫神會保佑老爺**又粗又大,精液濃厚,**屄不停………”

說完,凝光趕緊鋪開破爛的席子和木板,她跪在了席子上,熟練地撅起屁股,兩隻細嫩卻臟兮兮的小手掰開肥厚的臀瓣,露出自己那唯一清洗過的粉嫩**,雙手抓著臀肉搓動擠壓了兩下臀瓣,那肉穴之中便流出來了一陣**,已經是做好了潤滑……

“嗯啊啊啊啊啊啊?!!!!!!”

身後的男人猛然將****進了凝光的**裡,那股久違的充實感,那從**中,已經被壓扁的子宮裡傳來的熟悉剛讓凝光瞬間瞪大了雙眼!

“咿咿咿噫呀啊啊啊啊?!!!這….這是?!!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以往被嫖客們**,凝光的叫聲都是為了迎合他們,現在凝光的**是她處於身體作為雌性的本能反應而無法抑製興奮所騷媚至極的淫叫!

這個**的感覺,凝光一輩子不會忘掉。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哈啊哈啊……淫神大人…….對不起…..對不起…….嗯啊啊啊啊~~~!嗚嗚嗚……..”

凝光在那久違的快感中,又哭又叫,她許久冇有如此大的情緒波動了,腦子都快要被快感給衝的暈過去,但她不敢暈……

“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齁齁齁!!!!求求您……淫神大人……..原諒我……噢噢噢??!!!母畜……賤奴……唔啊啊啊~~~!!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賤奴明白了……嗯啊啊啊啊啊!!!哈啊……真的明白了神和人的差距了嗚嗚嗚嗚…….母狗妄圖褻瀆神……褻瀆您的威嚴…….哦哦哦哦喔喔喔???!!真是……哈啊哈啊……天理難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請您原諒我吧……哈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嗚嗚嗚…….嗯啊?!!!”

身後的男人一句話都冇有說,隻是機械般的,用那粗壯到絕對不可能存在的**,狠狠的用力撞**凝光的**,堅硬碩大的**數次撞進那寂寞了許久的子宮裡,撞得凝光子宮和靈魂都在一同震顫。

而凝光的哭喊哀求,這感覺就好像是她是在自己胡言亂語一樣,他是不是淫神,冇人知道,隻有凝光用**感受著,她被**到**連連,被**的發麻的**和子宮不會欺騙她……

所以凝光使勁的哭喊,用力的**,縮緊自己的**,拚儘全力去侍奉那根狂猛**的碩大淫根。

她就像是抓住了那無儘絕望的生活中,一根有著希望的稻草似的,拚命的去挽留,去爭取,隻為了能夠掙脫開身處地獄之中的悲慘命運……

但凝光真的能獲得淫神的原諒嗎?

**著凝光的男人,又真的是淫神嗎?

當凝光被一次強烈狂猛的中出射精給**到翻起白眼時,她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隻要沉浸在這久違的快感中,隻要能夠短暫的忘卻痛苦……

能不能被恩賜,是不是真的,亦或者自己在做夢而已,這些,都不重要了………

最終,

這場從凝光開始,又從凝光結束的故事,也是時候走到終點了。

璃月七星,仙人,海盜,岩神,淫神……

反抗,掙紮,墮落,荒誕……

從北鬥被綁在船頭出現在璃月港,刻晴甘雨出麵調查……

到現在,璃月港成了提瓦特大陸最大的妓院,新的七星們成了淫神的母畜肉奴,協助維護著妓院的運行………

從高高在上的天權星,忍辱負重反抗著淫神……

到現在,**流著濃精,跪在男人腳下,虔誠親吻著那帶有自己子宮溫度的淫濕**,宣誓效忠淫神永生永世。

這一切,

都已經是塵埃落地。

璃月經曆了很多事情,璃月的人也經曆了許多。

北鬥敗北受辱;刻晴為了救香菱而被抓;甘雨去找仙人求援,卻為時已晚;申鶴誤以為師傅被殺而後食,精神崩潰,墮為癡奴;凝光賭輸一切,賠上**,群玉閣**;胡桃雲堇成為新星,終日低賤侍奉;夜蘭回鄉,被騙純潔之身,而後即墮……

到最終,凝光賣身多年,回到了她最初的起點。

晨曦的陽光是那麼溫暖,像是神明的手,在憐憫輕撫凝光佈滿淚痕的臉頰……

香豔的紅唇,和圓潤碩大的**貼著。

口水,粘液混雜……

凝光笑了。

癡癡的笑了……

屁股裡流出來的精液,是那麼的燙……那麼的多……

嘴唇親著的**,是如此的真實……而美麗……

“謝謝您……淫神大人……”

凝光癡癡的呢喃。

“謝謝您……”

“讓我懂得了神的偉大……”

凝光的舌頭舔走了**上殘留的精塊,吸到了嘴裡,然後滿足的嚥了下去。

今天,太陽照常升起,

凝光抱著男人粗壯的大腿,將臉貼在了那根垂下來的濕漉肉莖上。

她在笑著,安心的笑著。

那笑容,不是什麼為了迎合男人而故意做出的騷媚笑容,也不是被**到腦子壞掉,露出的癡傻淫笑。

而是,最純粹,最幸福的笑容。

溫柔的陽光把凝光那憔悴的臉給灑上一層金黃的裝飾,恍惚之間,她又有了幾分天權星的氣質,但更多的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純潔而純粹的感覺。

凝光閉上了眼。

臉頰旁的**是那麼的溫暖,比陽光都要令她感到安心……

這根**到底是不是淫神的呢………

無所謂了……

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

凝光用臉貼著那根讓她感到幸福的**,如同小貓撒嬌一般,嬌嫩的肌膚在肉根上蹭來蹭去。

她就這麼笑著,笑著,嘴角的精液閃閃發光。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