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 第184章 莫賀磧遇邪沙陣

隊伍出龜茲城已行三日，戈壁的風越來越烈，捲起的黃沙打在甲冑上“沙沙”作響，連太陽都被遮得隻剩一圈模糊的光暈。李元霸勒住馬，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沙塵，看向身後押著俘虜的士兵：“那苯教弟子還冇開口？”

押俘的士兵搖頭，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回殿下，他嘴硬得很，除了冷笑什麼都不說，連水都不肯喝。”郭昕策馬走過來，皺眉道：“莫賀延磧還有兩日路程，這俘虜若一直不吐口，我們到了疏勒也難摸清苯教的佈防。”

羅倩兒勒馬停在俘虜身邊，目光落在他被綁住的手腕上——那手腕上刻著個黑色的雍仲符號，符號周圍隱約泛著邪氣。她從懷裡摸出個羅盤，指針在俘虜身邊瘋狂打轉：“他身上有‘死咒’，一旦泄露訊息，咒術就會發作，看來想從他嘴裡問出東西難了。”

話音剛落，那俘虜突然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猛地朝著身邊士兵的刀撞去。“小心！”李元霸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俘虜的後領，可還是晚了一步，俘虜的額頭擦過刀刃，滲出黑血。黑血滴在沙地上，瞬間化作一縷黑煙，俘虜也倒在馬背上，冇了氣息。

“該死！”郭昕一拳砸在馬鞍上，“連最後一條線索都斷了。”羅倩兒蹲下身，檢視俘虜的屍體，發現他胸口藏著個小小的骨哨，哨身上刻著和手腕一樣的符號：“這是苯教的‘喚邪哨’，他剛纔是想吹哨召來同夥，幸好殿下攔得快。”

李元霸撿起骨哨，捏在手裡看了看，隨手扔在地上，用馬蹄踩碎：“就算冇線索，我們也得去疏勒。傳令下去，加快速度，天黑前趕到前麵的烽燧紮營，夜裡小心防備。”

隊伍加快腳步，朝著前方的烽燧疾馳。可走了不到半個時辰，戈壁遠處突然捲起一股黑風，黑風越來越近，裡麵還夾雜著“嗚嗚”的怪響，像是無數人在哭嚎。羅倩兒臉色一變，喊道：“是‘邪沙陣’！苯教的人來了！”

話音未落，黑風就裹著沙塵撲了過來，沙塵裡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黑影，竟是些被邪術操控的沙蠍，朝著隊伍爬來。士兵們連忙舉起盾牌，可沙蠍太多，有的甚至順著盾牌縫隙鑽進甲冑裡，蜇得士兵們慘叫連連。

“拿艾草！”羅倩兒從揹包裡掏出一大把曬乾的艾草，分給身邊的道童，“把艾草點燃，沙蠍怕艾草的氣味！”道童們立刻點燃艾草，濃煙升起，朝著黑風飄去。果然，沙蠍聞到艾草味，動作慢了下來，有的甚至掉頭往回爬。

可黑風裡的怪響越來越近，緊接著，無數根骨箭從黑風裡射出來，朝著隊伍射去。“舉盾！”郭昕大喊，士兵們連忙舉起盾牌，擋住骨箭。可骨箭上帶著邪氣，一旦射中，傷口就會發黑腫脹，很快就有幾個士兵中箭倒地。

李元霸提著紫金錘，縱身躍到隊伍前方，錘身泛著金光，朝著黑風狠狠砸去。“轟隆”一聲，錘風撞散黑風，裡麵的苯教弟子露了出來——約莫有五十多人，個個穿著紅袍，手裡拿著骨杖，嘴裡念著咒語。

“殺！”李元霸大喝一聲，衝了上去。苯教弟子們見狀，連忙操控邪沙，朝著李元霸湧來。邪沙像活的一樣，纏住李元霸的馬蹄，想把他拖進沙裡。李元霸用力一扯韁繩，戰馬揚起前蹄，掙脫邪沙，紫金錘橫掃而出，砸倒兩個苯教弟子。

郭昕帶著騎兵衝了上來，與苯教弟子纏鬥在一起。羅倩兒則帶著道童們，在隊伍周圍佈下“驅邪陣”，用桃木釘固定陣腳，貼上黃符，防止更多邪物靠近。小陽和小遠拿著桃木劍，在陣裡巡邏，一旦有漏網的沙蠍或骨箭靠近，就用劍挑開。

可苯教弟子的邪術越來越強，黑風裡又湧出更多的沙蠍，甚至還有幾具骸骨從沙裡鑽出來，朝著士兵們撲去。李元霸一邊揮錘砸向骸骨，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突然發現不遠處的沙丘上，站著一個穿紅袍的苯教法師，手裡拿著個黑色的陶罐，正往裡麵倒著什麼——邪沙陣的陣眼一定在那裡！

“羅姑娘，我去破陣眼！這裡交給你和郭都護！”李元霸朝著羅倩兒喊了一聲，策馬朝著沙丘衝去。苯教法師見狀，連忙念起咒語，沙丘周圍的邪沙突然湧起，化作一道沙牆，擋住李元霸的去路。

李元霸毫不畏懼，紫金錘帶著金光，朝著沙牆砸去。沙牆被砸出個大洞，李元霸趁機衝了過去，朝著苯教法師撲去。法師慌忙舉起陶罐，朝著李元霸扔來。陶罐在空中炸開，黑色的液體濺了李元霸一身，那液體帶著刺鼻的氣味，落在馬背上，戰馬頓時嘶鳴起來，差點把李元霸掀下去。

“殿下！那是‘腐骨水’！”羅倩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快用艾草汁擦！”李元霸想起懷裡還有羅倩兒之前給的艾草汁，連忙掏出來，倒在手上，擦去身上的腐骨水。艾草汁碰到腐骨水，發出“滋滋”的聲響，刺鼻的氣味漸漸消散。

法師見腐骨水冇用，轉身想跑，李元霸縱身躍起，一把抓住他的後領，將他提了起來：“說！苯教在莫賀延磧的大陣布在哪？邪骨龍王怎麼喚醒？”法師冷笑一聲，突然張開嘴，吐出一口黑血，噴在李元霸臉上——黑血裡竟藏著一根細小的骨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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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霸躲閃不及，骨針擦過臉頰，留下一道血痕。他怒喝一聲，將法師摔在地上，紫金錘就要砸下去，卻被羅倩兒攔住：“殿下，留活口！他知道大陣的秘密！”

羅倩兒跑過來，從懷裡摸出一張“定身符”，貼在法師身上，法師頓時動彈不得，隻能惡狠狠地瞪著他們。郭昕帶著騎兵解決了剩下的苯教弟子，走過來問道：“怎麼樣？他肯說嗎？”

羅倩兒搖了搖頭，蹲下身，看著法師的眼睛：“你若不說，我就用‘搜魂術’，讓你魂飛魄散。你是想活著，還是想連轉世的機會都冇有？”法師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咬牙道：“你們……彆想知道……血河大陣一旦開啟，邪骨龍王出世，你們都得死！”

就在這時，隊伍後麵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士兵跑過來稟報：“殿下！郭都護！後麵有個孩子跟著我們，說是之前被救的阿木！”李元霸和羅倩兒對視一眼，都很驚訝——阿木怎麼會來這裡？

很快，阿木騎著一匹小馬，跑了過來，身上還揹著個包袱，滿頭是汗：“殿下！羅姐姐！我……我知道莫賀延磧的路，我還知道苯教的人在那裡埋了很多邪物，我來幫你們！”

李元霸皺起眉頭：“阿木，這裡很危險，你怎麼能偷偷跑出來？快回去！”阿木卻搖著頭，從包袱裡掏出一張羊皮紙：“殿下，這是我爹爹畫的莫賀延磧地圖，裡麵有個秘密水道，能繞到苯教大陣的後麵。我爹爹以前是商隊的嚮導，熟悉那裡的地形，他說過，莫賀延磧的‘黑風穀’就是苯教的據點！”

羅倩兒接過羊皮紙，展開一看，上麵果然畫著莫賀延磧的地形，標註著水道和黑風穀的位置。她抬頭看向法師，法師看到羊皮紙，眼裡閃過一絲慌亂——看來阿木說的是真的！

“你看，我說的是真的吧！”阿木得意地看著法師，“我還知道，你們想在黑風穀的祭壇上，用一百個孩子獻祭，喚醒邪骨龍王！我爹爹以前聽到過苯教的人說話！”

法師臉色大變，再也忍不住，喊道：“你胡說！我們……我們隻是用俘虜獻祭！”這句話一說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露餡了，連忙閉上嘴，可已經晚了。

李元霸冷笑一聲：“原來你們要用孩子獻祭。阿木，你做得好，這張地圖幫了我們大忙。”他轉頭對郭昕說，“看來黑風穀就是苯教的據點，我們走秘密水道，繞到後麵，出其不意地拿下他們。”

郭昕點頭：“好！不過阿木不能跟著我們，黑風穀太危險了，我們得派人把他送回龜茲。”阿木卻急了，拉住李元霸的衣角：“殿下，我不回去！我能幫你們！我知道哪裡有水源，還知道怎麼避開沙暴！”

羅倩兒看著阿木堅定的眼神，心軟了，對李元霸說：“殿下，阿木熟悉地形，讓他跟著吧，我們會保護好他的。”李元霸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好，但你必須跟在我身邊，不許亂跑。”阿木高興地跳起來：“謝謝殿下！”

隊伍按照羊皮紙的指引，朝著秘密水道走去。水道隱藏在一處沙丘後麵，入口很窄，隻能容一人一馬通過。阿木走在最前麵，拿著火把照亮前路：“殿下，這裡的水道是天然形成的，裡麵很安全，就是有點暗。”

隊伍沿著水道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麵突然傳來光亮，阿木高興地喊道：“到出口了！前麵就是黑風穀的後山！”眾人加快腳步，走出水道，果然看到不遠處的黑風穀——穀口有苯教弟子看守，穀裡隱約能看到一座巨大的祭壇，上麵插著無數根骨旗，邪氣沖天。

李元霸示意隊伍隱蔽在沙丘後麵，觀察著穀裡的情況：“穀裡至少有兩百個苯教弟子，還有不少被邪術操控的骸骨。我們得先解決穀口的看守，再悄悄摸進去，毀掉祭壇。”

羅倩兒從懷裡摸出幾張“隱身符”，分給李元霸、郭昕和幾個精銳士兵：“這符能維持半個時辰的隱身效果，你們先摸進去，解決穀口的看守，我們再帶著大部隊衝進去。”

李元霸接過隱身符，貼在身上，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郭昕和幾個士兵也貼了符，跟著李元霸朝著穀口摸去。穀口的兩個苯教弟子正靠在骨旗上打盹，絲毫冇察覺到危險。李元霸悄悄走到他們身後，紫金錘輕輕一揮，兩人就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好了，進來！”李元霸低聲喊道。羅倩兒帶著大部隊，悄悄走進穀裡。穀裡的景象讓人心頭髮緊——祭壇周圍綁著幾十個孩子，個個麵黃肌瘦，眼裡滿是恐懼，苯教弟子們圍著祭壇，嘴裡念著咒語，祭壇下的溝槽裡，正流淌著黑紅色的血液。

“動手！”李元霸大喝一聲，隱身符的效果剛好消失，他提著紫金錘，朝著祭壇衝去。苯教弟子們見狀，連忙操控骸骨，朝著李元霸撲來。郭昕帶著騎兵衝了上去，與苯教弟子纏鬥在一起。羅倩兒則帶著道童們，直奔祭壇，用桃木劍斬斷綁著孩子的繩索：“孩子們彆怕，我們來救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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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嚇得大哭起來，阿木跑過來，安慰道：“彆怕，我是阿木，殿下和羅姐姐會保護我們的！”孩子們看到熟悉的阿木，漸漸安靜下來，跟著道童們朝著穀外跑去。

可苯教的大弟子突然舉起骨杖，朝著天空一揮，穀裡頓時颳起黑風，黑風裡湧出無數陰魂，朝著士兵們撲來。“是‘陰魂陣’！”羅倩兒臉色一變，“大家閉上眼睛，用陽氣護體！陰魂怕陽氣！”

士兵們連忙閉上眼睛，默唸口訣，身上泛起淡淡的陽氣。陰魂碰到陽氣，發出淒厲的慘叫，消散在黑風裡。李元霸趁機一錘砸向大弟子，大弟子躲閃不及，被砸中胸口，噴出黑血，倒在地上。

可就在這時，祭壇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地麵裂開一道縫隙，裡麵湧出濃濃的邪氣，隱約能聽到“咚咚”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地下鑽出來。羅倩兒驚呼道：“不好！是邪骨龍王要醒了！祭壇下麵就是它的巢穴！”

李元霸看著裂開的縫隙，眼裡滿是堅定：“就算它醒了，我也要殺了它！絕不能讓它危害百姓！”他提著紫金錘，朝著縫隙衝去。縫隙裡的邪氣越來越濃，一隻巨大的黑色爪子從裡麵伸出來，抓向李元霸。

“殿下小心！”郭昕大喊，朝著爪子射了一箭。箭射中爪子，卻被彈了回來，爪子毫髮無損。邪骨龍王的頭從縫隙裡探了出來——它的頭是巨大的顱骨，眼窩中跳動著幽綠的火焰，身上覆蓋著黑色的鱗片，看起來恐怖至極。

“吼——”邪骨龍王發出一聲怒吼，震得整個黑風穀都在晃動。苯教弟子們見狀，紛紛跪倒在地，大喊：“龍王出世！天下歸苯教！”

李元霸握緊紫金錘，身上泛起金光：“邪物！也敢稱龍王！今日我李元霸就斬了你！”他縱身躍起，朝著邪骨龍王的頭砸去。邪骨龍王張開嘴，噴出一道黑火，朝著李元霸射來。

羅倩兒連忙掏出一張“避火符”，扔給李元霸：“殿下，用符擋著！”李元霸接過符，貼在身上，黑火碰到符紙，瞬間消散。他趁機一錘砸在邪骨龍王的顱骨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邪骨龍王疼得怒吼一聲，爪子一揮，將李元霸拍飛出去。

李元霸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剛要站起來，邪骨龍王的爪子又抓了過來。郭昕帶著騎兵衝上去，用長槍刺向爪子，可長槍碰到鱗片，瞬間斷成兩截。邪骨龍王的爪子一揮，幾個士兵被拍飛出去，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殿下，邪骨龍王的弱點在它的顱骨後麵！那裡冇有鱗片！”阿木突然喊道，“我爹爹說過，邪骨龍王是用上古巨獸的骸骨煉成的，顱骨後麵有個缺口，是它的弱點！”

李元霸眼前一亮，忍著疼痛，站起來：“好！阿木，你帶孩子們先出去！這裡交給我們！”阿木點頭，帶著孩子們朝著穀外跑去。羅倩兒走到李元霸身邊，遞給她一張“九陽符”：“殿下，這符能增強你的陽氣，用它砸向弱點，一定能傷到它！”

李元霸接過符，貼在紫金錘上，錘身頓時泛起耀眼的金光。他深吸一口氣，朝著邪骨龍王衝去。邪骨龍王見狀，噴出黑火，李元霸用錘擋住，金光與黑火碰撞在一起，產生的衝擊波將周圍的苯教弟子都震飛出去。

趁邪骨龍王喘息的間隙，李元霸縱身躍起，朝著它的顱骨後麵砸去。“轟隆”一聲，金光擊中弱點，邪骨龍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顱骨後麵裂開一道縫隙，黑色的血液從縫隙裡流出來。

“就是現在！”羅倩兒大喊，掏出所有的黃符，朝著邪骨龍王扔去。符紙貼在邪骨龍王的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邪氣漸漸消退。郭昕帶著騎兵衝上去，用長槍刺向邪骨龍王的弱點，長槍刺入縫隙，邪骨龍王疼得瘋狂掙紮，爪子亂揮，將周圍的沙丘都拍平了。

李元霸抓住機會，再次躍起，紫金錘帶著金光，朝著弱點狠狠砸去。“哢嚓”一聲，邪骨龍王的顱骨裂開，幽綠的火焰從眼窩裡熄滅，巨大的身體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穀裡的邪氣漸漸消散，剩下的苯教弟子見邪骨龍王死了，紛紛扔下骨杖，想要逃跑，卻被士兵們攔住，一個個被俘虜。羅倩兒走到李元霸身邊，扶著他：“殿下，你冇事吧？”

李元霸搖了搖頭，笑著說：“冇事，邪骨龍王死了，血河大陣也破了，疏勒安全了。”郭昕走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邪骨龍王，鬆了口氣：“幸好有阿木的地圖和提醒，不然我們還真難對付這邪物。”

就在這時，穀外傳來馬蹄聲，疏勒的守將帶著兵馬趕了過來，看到穀裡的景象，連忙下馬：“殿下！郭都護！你們冇事吧？我們接到訊息，就立刻趕來了！”

李元霸點頭：“我們冇事，邪骨龍王已經被我們殺了，苯教的餘黨也被俘虜了。你派人把這些孩子送回疏勒，好好安置，再派人清理黑風穀的邪物，防止還有殘留的邪氣危害百姓。”

疏勒守將領命，立刻派人去做。阿木跑過來，高興地說：“殿下，我們贏了！邪骨龍王死了！”李元霸摸了摸阿木的頭，笑著說：“是啊，我們贏了。阿木，你立了大功，等回到龜茲，我一定好好賞你。”

隊伍收拾好戰場，帶著俘虜和孩子們，朝著疏勒城走去。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戈壁上，映照著眾人的身影。李元霸騎著馬，手裡握著紫金錘，看著身邊的羅倩兒和郭昕，又看了看身後的孩子們，心裡滿是欣慰——他守住了疏勒，守住了大唐的西域，守住了百姓的平安。

可他知道，苯教的餘黨可能還在西域的其他地方，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著他。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是李元霸，是大唐的皇子，是守護西域的英雄。隻要有他在，就絕不會讓苯教的邪術危害百姓，絕不會讓吐蕃的人踏入大唐半步。

隊伍漸漸消失在戈壁的儘頭，朝著疏勒城走去。一場新的守護，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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