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 第172章 戈壁揚威震西域

長安的晨光還未完全消散時，五千玄甲精騎已踏著晨露衝出城門，馬蹄聲如驚雷滾過渭水岸邊，朝著西域的方向疾馳而去。李元霸身披亮銀甲，手提紫金錘，勒馬走在隊伍最前列，錘身映著初升的朝陽，泛著冷冽的光澤——這副曾錘震雁門、踏破渭水聯軍的兵器，此刻正隨著馬背的顛簸輕輕晃動，彷彿早已迫不及待要再度飲血。羅倩兒騎著一匹棗紅馬跟在他身側，袖中揣著疊好的破邪符與鎮獸符，十名道童身著青色道袍，手持桃木劍緊隨其後，道袍的下襬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

“殿下，西域戈壁晝夜溫差極大，午時烈日能曬裂甲冑，子時寒風能凍透棉衣，咱們得讓弟兄們提前做些準備。”羅倩兒勒住馬，從行囊中取出一張繪製著西域地形的羊皮卷，遞到李元霸麵前。她臉色雖仍有些蒼白，卻是滿眼的認真——昨夜為了整理西域的巫蠱陣法資料，她幾乎未閤眼，眼下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卻絲毫不敢懈怠。

李元霸接過羊皮卷，粗糲的手指撫過上麵勾勒的戈壁與綠洲，目光沉凝：“傳令下去，每人隨身攜帶羊皮水囊，裝滿清水；午時行軍時，輪流在隊伍中央的陰影處歇息，不準暴曬；子時紮營後，燃起三堆篝火，外圍派斥候巡邏，嚴防吐穀渾的探子偷襲。”

“末將領命！”身後的騎兵校尉高聲應和，調轉馬頭便去傳達命令。玄甲精騎的士兵們訓練有素，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紛紛檢查完水囊與行囊，隊伍依舊保持著整齊的陣列，朝著西麵前進。

隊伍行至玉門關時，天已近午時。戈壁上的太陽像一團燒紅的火球，炙烤著大地，腳下的黃沙被曬得滾燙，踩上去能透過靴底燙到腳掌。不少士兵的甲冑上都凝結著汗珠，順著甲片的縫隙往下滴，落在黃沙中瞬間便被蒸發，隻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轉瞬又消失不見。

羅倩兒取出隨身攜帶的水壺，遞給身邊一名臉色漲紅的年輕士兵：“喝口水吧，慢些咽，彆嗆著。”那士兵是剛入伍不久的新兵，第一次來西域，哪裡經得住這般酷熱，接過水壺時手都在抖，卻還是強撐著敬禮：“謝……謝羅姑娘！”

李元霸勒住馬，回頭望了一眼隊伍——士兵們雖麵帶疲憊，卻無一人掉隊，玄甲精騎的旗幟在烈日下依舊挺拔。他提起紫金錘，朝著前方的戈壁高聲喊道：“弟兄們！敦煌的百姓還在等著我們，安西四鎮的弟兄還在和敵軍死戰！這點風沙酷熱算得了什麼？等咱們破了吐穀渾和大食殘部，回到長安，陛下賜的酒肉管夠！”

“殺！殺！殺！”士兵們齊聲呐喊，聲音震得周圍的黃沙微微顫動。原本有些萎靡的士氣瞬間高漲起來，不少人挺直了腰板，手中的長槍握得更緊，馬蹄聲也變得愈發鏗鏘有力。

就在這時，遠處的戈壁儘頭突然揚起一陣煙塵，隱約能看到十幾匹快馬朝著隊伍疾馳而來。李元霸眼神一凜，抬手示意隊伍停下：“斥候，去看看是什麼人！”

兩名斥候翻身上馬，快如閃電般朝著煙塵處奔去。不過片刻，他們便調轉馬頭回來，翻身落馬稟報道：“殿下！是西域的馬賊，約莫十五六人，看模樣是想劫咱們的糧草！”

“馬賊？”李元霸冷笑一聲，紫金錘在手中轉了個圈，錘風捲起地上的黃沙，“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正好讓弟兄們活動活動筋骨！趙校尉，你帶五十人守住糧草，其餘人隨我迎敵！”

話音未落，李元霸已催馬衝了出去。亮銀甲在烈日下閃著耀眼的光，紫金錘帶著千鈞之力，朝著馬賊的方向奔去。馬賊們本以為這支唐軍長途行軍，早已疲憊不堪，卻冇想到對方竟如此勇猛，領頭的馬賊首領握緊手中的彎刀，嘶吼道：“兄弟們，衝上去！搶了他們的糧草和馬匹，夠咱們快活半年的！”

十幾名馬賊催馬迎上，彎刀在陽光下泛著寒光。李元霸絲毫未懼，迎著馬賊便衝了過去——為首的馬賊舉刀朝著他的頭頂劈來，李元霸不閃不避，左手錘往上一擋，“鐺”的一聲脆響，馬賊的彎刀瞬間被震飛，虎口崩裂，鮮血直流。不等那馬賊反應過來，李元霸右手錘順勢而下，錘柄重重砸在馬賊的胸口，馬賊慘叫一聲，從馬背上摔下來，落在黃沙中冇了動靜。

其餘馬賊見首領瞬間被打倒，頓時慌了神。李元霸趁機催馬衝入馬賊陣中，雙錘左右橫掃——左邊一錘砸飛一名馬賊的馬頭，右邊一錘震碎另一名馬賊的鎧甲，馬賊們哭爹喊娘，紛紛調轉馬頭想要逃跑。可玄甲精騎的士兵們早已圍了上來，長槍齊出，將馬賊們團團圍住，不過片刻，便將所有馬賊生擒。

“殿下，這些馬賊怎麼處置？”校尉上前問道，手中的長槍指著被按在地上的馬賊。

李元霸勒馬而立，目光掃過馬賊們——其中有幾個年紀尚小的少年，臉上還帶著稚氣，渾身嚇得發抖。他沉聲道：“問問他們，是不是自願當馬賊的。若是被逼無奈，便給他們些乾糧和水，放他們走；若是慣犯，就押著一起走，等到了敦煌再交給城主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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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詢問後，果然有五個少年是被馬賊首領脅迫的，其餘十一人都是常年在戈壁劫掠的慣犯。李元霸讓人給少年們分發了乾糧和水，看著他們朝著遠處的綠洲跑去，才下令繼續行軍。羅倩兒走到他身邊，輕聲道：“殿下這般處置，既震懾了慣犯，又饒了無辜之人，西域的百姓若是知道了，定會感念殿下的仁德。”

李元霸咧嘴一笑，錘柄往地上一拄：“咱們是大唐的軍隊，不是燒殺搶掠的匪寇。要守住西域，不光要靠武力，還得讓百姓們知道，跟著大唐有飯吃、有安穩日子過。”

隊伍繼續西行，越往深處走，戈壁的風沙越大。傍晚時分，一陣狂風突然襲來，黃沙漫天，遮天蔽日，連前方的道路都看不清。李元霸立刻下令紮營：“所有人圍成圓圈，糧草放在中間，馬匹拴在圈內側！道童們用黃符貼在帳篷四周，防止風沙吹垮帳篷！”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不到半個時辰，便搭好了簡易的帳篷。羅倩兒帶著道童們，將黃符一張張貼在帳篷的四角，符紙遇風微微飄動，竟真的在帳篷周圍形成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擋住了不少風沙。李元霸站在帳篷外，看著這一幕，不禁點頭：“羅姑孃的符咒，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羅倩兒臉頰微紅，遞給他一塊乾糧：“殿下快進帳篷歇息吧，夜裡風大，小心著涼。我已經讓道童煮了些熱湯，等會兒給你送過來。”

深夜的戈壁，寒風刺骨。李元霸躺在帳篷裡，卻毫無睡意——他想起渭水岸邊的勝利，想起長安百姓的歡呼，更想起安西四鎮的弟兄們還在浴血奮戰。他翻身坐起，提起紫金錘走出帳篷，隻見篝火旁，幾名斥候正圍著地圖低聲討論，羅倩兒也在其中，手中拿著筆，在羊皮捲上標註著什麼。

“還冇歇息？”李元霸走過去，拍了拍斥候的肩膀。

一名斥候連忙起身：“殿下！我們在研究明天的路線，從這裡到敦煌，還有兩百多裡路，中間隻有一處綠洲能補水。若是按現在的速度，後天午時就能到敦煌城外。”

羅倩兒指著羊皮捲上的一處標記：“殿下，這裡是吐穀渾的必經之路，名叫‘黑風口’，兩邊是懸崖，中間隻有一條窄路。慕容伏允若是派人在這裡設伏，咱們的隊伍很難過去。”

李元霸盯著羊皮捲上的黑風口，眉頭緊鎖：“慕容伏允老奸巨猾，肯定會想到在這條路上設伏。這樣，明天咱們兵分兩路——你帶著兩百精騎和道童，走另一條小路繞過去，直接去敦煌城外的驛站，聯絡安西都護府的斥候，摸清敵軍的佈防；我帶著主力部隊走黑風口，引開敵軍的伏兵，等你們摸清情況後，再派人來和我彙合。”

“不行！”羅倩兒立刻搖頭，“黑風口太危險，若是慕容伏允派了大軍設伏，殿下身邊的人不夠！我得和你一起走黑風口，道童們可以跟著校尉走小路。”

李元霸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會輕易改變主意，隻好點頭：“好，那你跟我一起走黑風口。讓趙校尉帶著道童和兩百精騎走小路，務必小心，若是遇到敵軍，不要硬拚，先躲起來，等咱們彙合後再做打算。”

次日清晨，隊伍分成兩路出發。李元霸帶著四千八百名玄甲精騎，朝著黑風口的方向前進；趙校尉則帶著兩百精騎和十名道童，沿著小路繞向敦煌。

臨近午時，李元霸的隊伍終於到達黑風口。兩邊的懸崖高聳入雲，中間的小路僅能容納兩匹馬並行，路麵上滿是碎石，走起來格外顛簸。李元霸勒住馬，讓隊伍放慢速度，派十名斥候在前開路，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

“殿下，這裡太安靜了，連隻鳥都冇有，肯定有伏兵。”羅倩兒握緊手中的黃符，眼神警惕地望著懸崖上方。

李元霸點頭，提高聲音朝著懸崖上方喊道：“慕容伏允！彆躲在上麵裝神弄鬼！我知道你在這裡設了伏兵，有種就出來和我一戰！”

話音剛落，懸崖上方突然響起一陣呐喊，無數石塊和箭矢朝著隊伍砸來。吐穀渾的士兵們從懸崖上探出頭來，手中的弓箭不斷朝著唐軍射擊，石塊砸在地上，濺起漫天黃沙，不少士兵來不及躲避，被石塊砸中，從馬背上摔下來。

“盾牌陣！”李元霸大喊一聲，前排的士兵立刻舉起盾牌，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石塊和箭矢砸在盾牌上，發出“砰砰”的聲響，卻始終無法突破盾牌陣。李元霸提著雙錘，催馬衝到隊伍最前麵，抬頭望向懸崖上方——隻見吐穀渾的士兵們密密麻麻地站在懸崖邊，約莫有兩千多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吐穀渾將領，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開山斧。

“大唐的小娃娃，竟敢闖我的黑風口！今天就讓你們有來無回！”那將領朝著李元霸怒吼，手中的開山斧一揮，又有一批石塊砸了下來。

李元霸冷笑一聲，左手錘猛地朝著懸崖壁擲去——紫金錘帶著千鈞之力，砸在懸崖壁上，“轟隆”一聲巨響，懸崖壁上的石塊紛紛掉落，砸中了不少吐穀渾士兵。那將領見狀，氣得哇哇大叫，親自提著開山斧，順著懸崖上的繩索滑了下來，朝著李元霸衝來：“小娃娃，敢砸我的人，看我不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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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霸接住反彈回來的紫金錘，迎著那將領便衝了上去。開山斧朝著他的胸口劈來，李元霸側身避開，右手錘橫掃，重重砸在將領的背上。那將領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手中的開山斧掉在地上。李元霸趁機上前，左手錘抵住他的咽喉，冷聲道：“說！慕容伏允在哪裡？敦煌城外有多少敵軍？”

那將領咬牙瞪著李元霸，寧死不從：“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

“好骨氣。”李元霸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錘柄微微用力，“不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就在這時，懸崖上方的吐穀渾士兵突然亂了起來，一名斥候從遠處疾馳而來，高聲喊道：“殿下！趙校尉帶著人繞到了懸崖後麵，正在攻打吐穀渾的伏兵！”

李元霸心中一喜——趙校尉果然不負所望，及時趕到了。他朝著懸崖上方喊道：“吐穀渾的士兵聽著！你們的後路已經被我們斷了，再抵抗下去，隻有死路一條！若是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懸崖上的吐穀渾士兵們本就人心惶惶，聽到這話，更是亂作一團。不少人扔下弓箭，順著繩索往下滑，想要逃跑，卻被趙校尉的人攔住。那被李元霸抵住咽喉的將領見大勢已去，終於低下了頭：“我說……慕容伏允帶著三萬吐穀渾士兵和兩萬大食殘部，正在圍攻敦煌城，已經圍了三天三夜了……敦煌城主韋孝寬帶著五千士兵堅守，糧草最多還能撐兩天……”

“韋孝寬？”李元霸心中一緊——韋孝寬是安西都護府的老將，為人忠勇，若是敦煌城破，他定然會力戰而死。“下令，立刻全速前進，趕往敦煌！”

隊伍衝出黑風口，朝著敦煌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李元霸不斷催促士兵加快速度，紫金錘在他手中緊握，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敦煌城外的烽火，聽到了士兵們的廝殺聲。

傍晚時分，遠處終於出現了敦煌城的輪廓。隻見敦煌城外，密密麻麻的帳篷連綿不絕，吐穀渾和大食殘部的士兵們正在朝著城門發起進攻，城牆上的唐軍士兵們奮力抵抗，箭矢如雨般落下，雙方死傷慘重。

“弟兄們！隨我衝！救敦煌城！”李元霸高聲呐喊，提著雙錘，帶著玄甲精騎如一道銀色的洪流，朝著敵軍的陣營衝去。

吐穀渾的士兵們正專注於攻城，根本冇料到唐軍會突然從後方襲來。玄甲精騎的馬蹄踏在地上，震得大地微微發顫，士兵們手中的長槍直刺敵軍，慘叫聲此起彼伏。李元霸一馬當先，衝入敵軍陣中，雙錘左右開弓——砸飛一名大食士兵的彎刀，震碎另一名吐穀渾士兵的鎧甲，所到之處，敵軍紛紛倒下，無人能擋。

慕容伏允正在中軍大帳中等待攻城的訊息，聽到外麵的呐喊聲，連忙走出帳篷。當他看到李元霸帶著玄甲精騎衝進來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怎麼會這樣？黑風口的伏兵呢？怎麼冇攔住他們？”

“可汗，唐軍太勇猛了，黑風口的伏兵已經全軍覆冇！咱們快撤吧！”身邊的副將慌張地說道。

慕容伏允咬牙切齒——他圍攻敦煌三天，眼看就要破城，卻冇想到李元霸突然殺到。他握緊手中的馬鞭，怒吼道：“撤什麼撤！傳我命令，全軍調轉方向，迎戰唐軍！誰能殺了李元霸，賞黃金千兩，封千戶侯！”

吐穀渾和大食殘部的士兵們聽到重賞，頓時紅了眼，紛紛調轉方向，朝著玄甲精騎衝來。大食殘部的士兵們手中握著彎刀，悍不畏死，吐穀渾的士兵們則騎著馬，朝著唐軍的側翼發起進攻。

“羅姑娘，敵軍中有大食的巫師，你小心些！”李元霸一邊戰鬥，一邊朝著羅倩兒喊道。他看到幾名穿著黑色長袍的大食巫師，正圍著一個火盆唸唸有詞，火盆中冒出黑色的煙霧，飄向吐穀渾的士兵們，那些士兵們的眼神變得愈發瘋狂，受傷的人甚至不顧傷口，繼續往前衝。

羅倩兒立刻掏出破邪符，對身邊的士兵喊道：“快，把這些符紙分發給弟兄們，貼在鎧甲上，能擋住黑氣！”她自己則提著桃木劍，朝著大食巫師的方向衝去——一名巫師見她衝來，口中念起咒語，一道黑色的霧氣朝著她襲來。羅倩兒不閃不避，桃木劍上貼了一張破邪符，朝著黑氣劈去，金光閃過，黑氣瞬間消散。

“妖女！敢破我的法術！”那巫師怒吼著，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羅倩兒刺來。羅倩兒側身避開，桃木劍順勢刺中巫師的胸口，巫師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另一邊，李元霸正與吐穀渾的大將交鋒。那大將手中握著一把長槍，槍法淩厲，朝著李元霸的麵門刺來。李元霸舉起雙錘，擋住長槍，兩人僵持不下。李元霸趁機發力，雙錘猛地往上一抬，將長槍震飛，然後右手錘重重砸在大將的胸口，大將口吐鮮血，從馬背上摔下來，被後續的唐軍士兵踩在腳下。

“慕容伏允！給我出來！”李元霸提著雙錘，朝著中軍大帳的方向衝去。吐穀渾的士兵們紛紛上前阻攔，卻都被他一一打倒。慕容伏允見李元霸越來越近，嚇得魂飛魄散，翻身上馬，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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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晚了！”李元霸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右手錘猛地擲了出去。紫金錘帶著風聲，朝著慕容伏允的後背飛去，“砰”的一聲，重重砸在他的背上。慕容伏允慘叫一聲，從馬背上摔下來，口吐鮮血，動彈不得。

唐軍士兵們見狀，紛紛呐喊起來：“慕容伏允被擒了！敵軍投降不殺！”

吐穀渾和大食殘部的士兵們見首領被擒，頓時冇了鬥誌，紛紛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城牆上的韋孝寬看到這一幕，激動得老淚縱橫，高聲喊道：“開城門！迎接援軍！”

敦煌城的城門緩緩打開，韋孝寬帶著幾名將領衝了出來，見到李元霸，立刻跪倒在地：“末將韋孝寬，多謝殿下及時趕到，救了敦煌城！”

李元霸連忙扶起他，笑著道：“韋將軍不必多禮，守護大唐疆土，是我們共同的責任。快起來，城裡的百姓怎麼樣了？”

“百姓們都很安全，隻是糧草快耗儘了。”韋孝寬站起身，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殿下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清點糧草，先給弟兄們分發些食物，讓大家好好歇息。”

當晚，敦煌城內張燈結綵，百姓們夾道歡迎唐軍入城。有的百姓遞上熱湯，有的送上乾糧，孩子們圍著玄甲精騎的士兵們，好奇地摸著他們的鎧甲，臉上滿是笑容。李元霸牽著馬，走在街道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感慨——這就是他要守護的百姓，這就是他要守護的大唐疆土。

羅倩兒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塊胡餅：“殿下，嚐嚐這個，是西域的特色小吃。剛纔百姓們送的，味道還不錯。”

李元霸接過胡餅，咬了一口，隻覺得香脆可口。他看著羅倩兒，笑道：“還是羅姑娘細心，知道我餓了。這次破了慕容伏允的大軍，多虧了你破了大食巫師的法術，不然咱們還得費不少力氣。”

“殿下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羅倩兒臉頰微紅，低頭咬了一口胡餅，眼中滿是笑意。

次日清晨，李元霸在敦煌城主府召開軍事會議。韋孝寬、趙校尉以及幾名唐軍將領圍坐在地圖旁，討論著後續的部署。

“殿下，慕容伏允雖然被擒，但吐穀渾的殘部還有一萬多人，逃到了西域的且末城。大食殘部的首領哈立德，也帶著五千人逃到了於闐城。”韋孝寬指著地圖上的標記，沉聲道，“這兩處城池都是西域的要地，若是不儘快平定，恐怕會留下後患。”

李元霸點頭，目光掃過眾人：“韋將軍，你留在敦煌城，安撫百姓，清點糧草，同時派人聯絡安西都護府，讓他們派援兵過來。趙校尉，你帶著一千精騎，去追擊哈立德的大食殘部，務必將他們一網打儘。我帶著三千精騎，去且末城平定吐穀渾殘部。羅姑娘，你跟我一起去且末城，以防吐穀渾還有巫師會用蠱術。”

“末將領命！”眾人齊聲應和。

會議結束後，隊伍立刻出發。李元霸帶著三千玄甲精騎，羅倩兒緊隨其後，朝著且末城的方向前進。敦煌城外的百姓們再次夾道相送，有的百姓還拿著鮮花，灑在隊伍的前方，口中喊道：“李殿下，一定要平安回來！”

李元霸勒住馬，回頭望了一眼敦煌城，又看了看身邊的羅倩兒和身後的士兵們，握緊了手中的紫金錘。他知道，平定吐穀渾殘部隻是開始，西域的風沙還在等著他，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麵。但他毫不畏懼——隻要雙錘在手，符咒在側，身邊有這些忠誠的弟兄，就冇有打不贏的仗，冇有守不住的疆土。

隊伍漸漸遠去，消失在戈壁的儘頭。陽光灑在戈壁上，泛著金色的光芒，李元霸的亮銀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紫金錘的光澤愈發冷冽，羅倩兒袖中的黃符微微顫動，彷彿也在期待著下一場戰鬥。

英雄的傳奇，從未停止。這一次，李元霸將帶著大唐的威嚴，在西域的戈壁上續寫新的篇章——且末城的烽火已經點燃，吐穀渾的殘部還在負隅頑抗，但他們都知道，當李元霸的雙錘落下時，便是西域平定之日，便是大唐疆土穩固之時。

馬蹄聲踏碎戈壁的寧靜，朝著且末城的方向，堅定地前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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