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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7章 “存著吧，明年好運”
年夜飯的酒是沈知遠開的。
沈知洲陪著喝了兩杯，沈渡川被倒了三杯。沈知曉也湊熱鬧，非要跟薑詞一個，薑詞推不過，喝了小半杯。
薑詞酒量一般，平時應酬能推就推。今晚可能是過年，可能是氣氛到了，也可能是心裡那點說不清的什麼東西，沒推。
沈渡川也飄。
他走過去，幫拽下來。
他低頭看著，手還攥著下來的那隻袖子。
近得能聞見彼此呼吸裡的酒氣。
他低頭吻。
愣了一瞬，然後抬手攀住他的肩，回應他。
沙發太窄，兩個人在一起，的背抵著扶手，他的手墊在腰後。
咬著他的肩膀，把聲音悶在嚨裡。
他把進床墊裡。
不知道誰先起的頭，也不知道怎麼進去的。熱水從花灑沖下來，澆在兩個人上，靠在瓷磚上，涼意和熱意一起往皮裡鉆。
水聲蓋住了一切。
被子踢到地上，枕頭歪在一邊。趴在床上，他從後麵覆上來，手臂從腰側穿過去，把整個人撈進懷裡。
他低頭，吻住。
三點半。
趴在枕頭上，臉埋在臂彎裡，出半邊緋紅的臉頰。他躺在旁邊，一隻手還搭在腰上，沒挪開。
過了很久，了，想翻。
頓住。
沒。
也閉上眼睛。
早上七點，程青姝來敲門。
薑詞先醒的。
一，他也醒了。
薑詞的腦子空白了一瞬，然後昨晚的畫麵斷斷續續湧進來。沙發，床，浴室，又回到床……
一，渾都疼。
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他一，也疼。
他低頭看，趴在他口，臉埋著，出一截後頸。後頸上有紅痕，在白皙的皮上格外顯眼。
也覺到了他的視線，下意識抬手去後頸，到那片皮微微發燙，腦子裡轟的一下。
他也啞：“嗯。”
門外又響起程青姝的聲音：“渡川？詞詞？起來了嗎？餃子下鍋了。”
腰痠得差點沒撐住。
頓了一下，沒看他，低聲說：“謝謝。”
兩個人各自坐在床的兩邊，背對著背，沉默著找自己的服。
薑詞撿起自己的服，抱著往浴室走。走兩步，了一下，扶住墻。
已經推開浴室門進去了。
他了眉心。
他彎腰，繼續撿服。
薑詞走在前，沈渡川跟在後。下樓的時候還有點酸，扶著扶手慢慢走。
客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程青姝從廚房端出兩大盤餃子，看見他倆，目在兩個人臉上轉了一圈，笑了笑：“昨晚守歲累著了吧？快坐。”
沈渡川坐旁邊。
沈知曉在旁邊拍腦袋：“什麼，就你話多。”
薑詞一愣，下意識抬手去脖子。
薑詞的手僵在半空。
全桌人的目都落在薑詞上。
程青姝及時開口：“可能是暖氣太乾，皮有點敏。歲歲，吃你的餃子。”
老太太笑著招呼：“來來來，吃餃子，今年包了錢的，看誰能吃到。”
餐桌上熱鬧起來，剛才那點尷尬被沖淡了。
沈渡川坐在旁邊，夾了一個餃子放進碟子裡。
他神如常，繼續吃自己的。
咯嘣。
“喲，詞詞吃到錢了！”老太太笑起來，“今年要發財！”
薑詞握著那枚幣，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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