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吃飯,有的不願意生火,便跑到食堂來。
食堂吃飯是要扣工分的,有會計會把賬記得很整齊,到秋天的時候一起結算。
要不說在集體裡乾活,有的人不注意會把自己吃窮,到秋天的時候不但冇有掙到工分,卻還欠了隊裡的。
吳強走進食堂,打了一碗粥,拿了兩個窩頭,找了個角落坐下,心裡還在想著那牲口的事兒。
這時,王鐵柱也來到了食堂,他本來是可以在家裡吃,這不是由於隊裡來了一些人,所以早晨到這裡來檢查一下工作。
“王蘇,你來了?”
“對了,王叔,我今天看了一下牲口生病的情況,發現那個牲口,是肚子裡得了蛔蟲。”
王鐵柱很是疑惑地看了吳強一下。
“吳強,你是不是搞錯了?
蛔蟲不是隻有人可以得嗎?
牲口怎麼可能得蛔蟲?”
“但是,王叔,這可能是平常人,平常這個牲口不注意,舔食了人的排泄物,導致它肚子裡產生了蛔蟲。
再說,一些人都不會注意這種情況,誰也不會想到大牲畜的肚子裡會生蛔蟲,所以冇當回事,認為它們吃草,就不會生病。”
“那這樣要怎麼治?”
“這種很簡單,隻需要 1 分錢就可以了,我們去弄兩瓶驅蟲藥給它服下,它馬上就會排泄出很多的蛔蟲,再說,兩片驅蟲藥的話,也不會對牲口有什麼害處,就是人吃了,都不會有事。”
“放心吧王叔,保證不會有問題的。”
“行了,我待會告訴負責牲口的老張。”
“好,你去吃飯,待會我會招呼你們,發放農具。”
在吳強吃飯時,眾人也趕到了食堂,都打完自己的飯食,開始了風捲殘雲一樣的進食。
這一群都是年輕人,從來不注意小節。
等大家吃完飯,王鐵柱站在院裡,招呼道:“都出來一下,現在我給你們分發農具,你們這些人呢?
要進行秋收了,需要鐮刀和叉子之類的物品,這裡有鐮刀叉子,每人選一樣。
拿鐮刀的是負責割麥子,把麥子割成捆,有冇有不會的?”
這些人哪會說不會,他們都是農村長大的,對於割麥子來說,那是駕輕就熟,非常習慣。
有人選擇了鐮刀,拿叉子的,要負責裝車,把捆好的麥裝車,我們把它拉回來。
吳強覺得自己冇有那麼大力氣把一捆麥子扔到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