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照顧丈夫,就躲到醫院裡住著。”
我看向林穆,他嘴巴動了動,“不是……”微弱的兩個字立刻就被楚瑤月的嗓門蓋住,“阿林,我可是為了你好,我跟你永遠站在一邊。”
她說著走過來,把手攀在林穆的手臂上,露出一條閃著彩光的手鍊。
她扯著他往外走,撒嬌說道,“你說過今天中午帶我去吃潘傢俬房菜呢。”
楚瑤月得意地回頭看我,露出挑釁的笑。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們相攜的背影越來越遠。
楚瑤月身上穿的衣服,是我上個月剛買的,全蘇城隻有一件的限量款。
她特意露出的那條手鍊,是林穆送我的3週年禮物。
那是一條細細的鉑金鍊,墜著一顆顆水滴形狀的鑽石,我曾開玩笑說那定是他的眼淚,心中的柔軟。
李家宴、潘傢俬房菜,那是林穆許諾帶我去嚐鮮的。
我的東西在我不在家的時候,全都易了主。
可我汪雲彤從來不吃眼前虧。
7.我拿起手機,翻出潘叔的電話拜托他拒絕招待楚瑤月。
潘叔是我爸爸的老部下,他立刻一口答應下來。
我又央求了一桌餐飯讓他們送到家裡,開心地攬著許晴回家去了。
林穆帶著楚瑤月進門的時候,我和許晴剛剛吃好了飯。
潘叔太客氣,給的餐又多又足,桌上還剩了大半。
“阿林,這潘傢俬房菜也太奇葩了,怎麼就攔著我說穿這個衣服的人不招待。”
“阿林,他們真是太不給你麵子了,你可是蘇城大學最年輕的教授。”
“阿林……”聽見楚瑤月的抱怨,我冇忍住,笑出了聲。
楚瑤月立刻衝了進來,用手指著我,開始泄憤。
“你不過一個輔導員,有什麼資格笑我!”
她轉眼看到了桌子上的菜。
“咦,阿林,這好像是潘傢俬房菜的招牌菜……他們不是不送餐嗎……”林穆走進來,也看到了坐著的我,還有一桌豐富的剩菜。
他疑惑地看向我,我冇有邀請他們一起坐下來的打算,冇有搭理。
楚瑤月貼上了林穆,伸手抱著他的手臂搖晃,一臉期待:“阿林,我想吃。”
林穆盯著我,眉頭越來越緊,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深,“你是不是認識?”
我撇了撇嘴,“想吃就坐下吃好了。”
反正這些剩飯是要進垃圾桶的。
“誰要吃你剩的,當我們是乞丐嗎?!”
楚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