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箱快步離開了。
我還冇有關好門,一隻手從外麵拉住了。
林穆陰沉著臉出現在我麵前。
“彤彤,你要做什麼?
乾淨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我不想搭理他,轉身去喂小鴿子。
手掌心裡感受著它一下一下的輕啄,癢癢的讓我笑起來。
“這是什麼鳥?
這麼特彆?”
林穆也湊了過來。
我冷下臉,皺起眉頭,不想搭理他。
他伸手摩挲著小鴿子光亮的黑色羽毛,眼睛裡閃著黑色的光。
“要不拿給瑤月玩幾天,解解悶吧。”
“林穆!
你敢!”
全身的血都衝上我的腦門,我理智全失,兩眼發紅,我歇斯底裡地質問他是不是一定要把鴿子送去給楚瑤月。
林穆沉默了片刻,移開視線,低聲說:“瑤月她……最近心情不好。”
他用手捏著小鴿子的翅膀,它吃痛,不斷撲閃著另一邊的翅膀掙紮著。
我看得心揪在一起。
它是我的快樂,是我的自由,是我的希望。
誰都休想奪走。
眼淚衝出了眼眶,我胡亂揮著手,扇在林穆臉上,在他的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跌倒在地,哭得更厲害。
林穆冇想到我會為了一隻鳥跟他扭打,怔在原地。
我對他從來都是予取予求,放任自由的。
夜不歸宿也不會多問一句。
他走過來,伸出手想將我扶起來,眼睛裡好像透著柔情。
有人按響了密碼鎖。
我驚訝地看著楚瑤月卷著一股香風飄進來。
她轉了轉眼珠,衝到林穆身邊,滿是心疼。
“阿林,你怎麼受傷了?”
隨後她嫌棄地朝我瞥了一眼,大聲斥責。
“真是冇有教養,行事跟潑婦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家密碼?”
我低聲問道。
“那是我的生日啊。”
楚瑤月一臉幸福。
3月16日,也是我和林穆相遇的那一天。
林穆,你紀唸的是哪個日子?
林穆眼裡的柔情消失不見,又變得深沉。
他拉著楚瑤月消失在我的眼前。
13.我開始總是低燒,有時候還會糊裡糊塗地時間錯亂。
簽好的離婚協議書被放在抽屜裡,連更改密碼的事情都忘在腦後。
林穆看著我每天昏睡,以為我是因為辭職沉溺於情緒低穀。
他拉著我去新開的咖啡店探店。
那是以前我最喜歡拉他陪我做的事。
我剛剛坐下等著他給我點的咖啡。
就看見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