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女性邁出步伐,急得我連忙拉住她的手。
“冴月在那裡——我得過去。”
我無視她那有如自言自語般的呢喃,更加使勁握緊她的手。
“好痛。快放開我,空魚。”
“就跟你說不能過去了,快停下來。”
鳥子搖頭拒絕。自從進入這棟建築物裡之後,她不曾回頭看過我一眼。
“冴月就在那裡啊。”
“就跟你說冇有了啦!”
由於鳥子說出和肋戶差不多的話語,令我不禁感到害怕。照這個情形來看,這兩人似乎把“八尺大人”當成是自己最想見到的重要之人了。將親近之人的形象與自身重疊,哄騙目標使其神隱——難道那東西就是這樣的存在?既然如此,為何我冇有上當?是因為我的右眼能看穿真相?還是我不同於另外兩人,冇有特彆重視的人嗎……?
鳥子一直想甩掉我的手,朝著女性的方向走去,而且嘴裡持續喊著我並不認識、不過對她而言是好朋友的那個名字。
“冴月——”
你……!
我忽然感到一陣惱怒。這女人完全不懂我的感受!我的情緒計量表就此達到百分之百,等回過神時,自己已經大喊出聲。
“不要拋下我啦!笨蛋!”
不習慣的呐喊就這麼卡在喉嚨上,並且因為差點哭出來而破音。我為了吸引鳥子的注意,以如此丟臉的方式大叫。
“彆讓我孤單一人!我不要你走啦……!”
從我嘴裡說出來的話語,有如一名孩子正在向人苦苦哀求。
也不知是否因為鳥子聽見了這段話——她就此停下腳步。
就是現在。
為了讓遲遲不肯回頭的鳥子看著我,我伸手強行抓向她的肩膀——
“不行!空魚!”
因為這股來自背後的呼喚聲,我錯愕地停下動作。
“你在做什麼!接近她會很不妙的!”
這是鳥子的聲音。可是,為何會從背後傳來?她應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