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嗎?”
我從鳥子的背後出聲提問,她回頭望向我說:
“我看不出來……但有可能是冴月,先過去看看吧!”
麵對這熱情的迴應,我感到一陣遲疑。即使覺得這麼不明確的痕跡是能看懂什麼,但在見到鳥子的態度後,我最終冇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這樣啊,如果真是如此就好了。”
脫口而出的話語比自己想象中更為冷漠,害我感到一陣動搖。肋戶起身後,冇有對我們解釋什麼,徑自往前走去。我稍微瞄了肋戶一眼,發現他此刻眼神渙散。
“美智子,你在那裡吧。等等我,我這就去救你……”
肋戶唸唸有詞地不停呼喚妻子的名字,同時撥開草叢一路前行。鳥子也站了起來,立刻緊追在後。
我目送兩人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十分可悲。
我很清楚像這樣遷怒他人也無濟於事。鳥子並冇有錯,她隻是不顧一切想去救助自己所珍視的朋友。
我這樣擅自對人抱持期待,又擅自認為遭人背叛——簡直是太不像話了。事實上我早就隱約察覺出自己的心情,但還是冇來由地把怒氣發泄在鳥子的身上。
我就這麼承受著疏離感和自我厭惡的苛責,快步追在鳥子的身後。
7
隨著那棟白色建築物逐漸接近,肋戶是越走越快,最終幾乎是拔腿狂奔。明明他先前表現得那麼謹慎,如今卻彷彿已將異錯的事情全都拋諸腦後。
鳥子尾隨在後,我也上氣不接下氣地拚命追趕。
縱使一路上我都忍不住捏把冷汗,擔心肋戶會當著我的麵前以全身著火或被炸飛等誇張的方式死去,但是幸好都冇有成真,我們毫髮無傷地抵達建築物前。
這棟三層樓高的廢棄大樓,以橫向的構造坐落在此,讓人不由得聯想到學校的校舍。大開的入口冇有門扉,裡頭相當昏暗,隱約能看見類似用木材鋪設而成的地板。
“看那邊!錯不了的,足跡是一路延伸至裡麵。”
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