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醒過來的一瞬間,心口有一沒有得逞的失落。
知道沈硯白不喜歡男人,在夢裡的膽子是真大啊,都放飛自我了。
南初被子捂住自己,悶悶道,“差一點就嘗到男人滋味了,可以嗎?”
畢竟能讓如此煩憂的,除了沈硯白,也沒有別人了。
畢竟,現實裡,要跟沈硯白保持距離。
南初起了,“打住哈,調侃調侃就算了,夢裡是夢裡,現實是現實……”
“睡了他,風險極大。”
洗完臉,南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的嘆氣。
真的是好沒出息。
南初剛坐下吃早飯,手機就響了。
沈淙坐在床上,心口微微一,“初初……”
如今,電話雖接,可不願意與他說話。
“你昨天什麼時候回的家?”沈淙問,他昨天晚上喝醉了,臉上的青紫,上的疼痛,他都忘了是怎麼弄的了。
南初隻是驚訝了一下,卻沒有抗拒,兩個人顯然是相識已久。
如果是的話,那抱南初的就是周琛了。
沈淙隻覺得心口一疼,腦海裡竟浮現出曾經,南初一遍遍的打電話時的樣子。
“初初,我好想你。”
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聽他說想過,這要離婚了,反而矯黏糊起來了。
“沈淙,你到底有沒有事,如果沒事就掛了吧。”
這是他活該,這也是他應該的。
都不知道沈淙怎麼想的,許茵茵怎麼可能離開海城呢?
掛了電話,去公司的路上,問沈硯白今天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