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騙你哦,是你自己。”葉熹想要解釋,可是看著好友又瞪過來,“好吧,好吧……我就是比你早一點知道嘛,這不怪我,是你自己反應的有點慢,他對你那麼好……肯定是圖你嘛。”
“你漂亮嘛。”
沒有辦法告訴好友,沈硯白心裡有別人的,他為那個人擋過刀,那種炙熱的,那是一種沒有辦法解釋的震撼。
那個曾經放在心尖上的男人,如今醉的早已不醒人事。
大抵就是讓別人不要存了別的心思。
這樣嗎?
一路上,南初有點心煩,葉熹有點歉意也不敢多說話。
聽說沈淙喝醉了,還是南初送回來的,趙婉招呼著人將人從車上扶下來。
南初站在車前,兩手在大口袋裡,燈下目淡淡的看著趙婉,“被打的,大哥打的。”
南初嗤笑一聲,“趙士,沈淙為何捱打,你自己不清楚嗎?”
站在院子裡的燈下,燈下的孩倒是的飄忽,隻不過表冷淡異常,趙婉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一直帶著討好笑容的孩,如今早已站直了腰板,局外人似的冷淡的看著,不復往日。
南初見趙婉在看笑了笑,又道:“趙士,是打算在這跟我談嗎?”
“沈淙今日捱打,是沈淙說壽宴上的事,是您做的。”南初直接道。
南初笑了笑,壽宴上的事,大家都知道是誰做的,隻不過是心照不宣的保持一種平衡,誰都不說破罷了。
“趙士,有句話酒後吐真言,我本來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有些事串起來,就不得不讓人相信了。”南初打斷。
南初自顧坐下來,趙婉看著姿態高高,很淡然的掏出手機。
許茵茵開口說,不要怨,要怨就怨的婆婆,是婆婆示意的。
趙婉闊太太的麵險些碎了,“這是胡說八道,這個許茵茵,竟然要陷害我。”
趙婉看向南初,一直都覺得這小姑娘是個腦的,好拿的很,可是忘了是曾姝的兒,顯然是要比曾姝更加難纏。
趙婉再傻也知道南初的意思,若是不同意的要求,一定會把視訊給沈硯白聽。
“南初,你想要什麼?”
趙婉還是有些不相信,“你真捨得離婚嗎?”
以為南初最離譜的要求就是把許茵茵趕走之類的,沒想到是真的想離婚。
提起這事,趙婉心裡非常不爽利,都是這個許茵茵壞了好事。
“我辦,我怎麼辦?”趙婉道,民政局又不是家的。
趙婉的臉都白了,心都沉了沉。
“初初,沈淙是喜歡你的,你……”
老媽剛從重癥監護室出來,語氣近乎哀求的給趙婉打電話的。
“你跟沈叔叔就算在海城圈子裡,再厲害再有人脈……可我若把實打實的證據讓葉熹給大哥,你說大哥會不會懲罰你們一下?”
南初起,“好,我等您……”
南初懂,“我暫時不會讓沈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