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為什麼要聽一個神經病的話?”
南初抬了下眼,又倏地收回視線,就是覺得沈硯白的視線,過於……灼熱了。
沈硯白挑眉,“那我怎麼看,閉著眼看嗎?”
又抬頭看著他,他穿著睡,比平時看起來溫和了許多,可南初就是覺得很尷尬。
“我自己可以的。”低道。
他道,背著的手拿出一盞小夜燈。
小夜燈還有香薰功能,沒多會兒,床邊縈繞起細膩的白霧氣,空氣中也飄著淡淡的薰草油的味道。
南初“哦”了聲,覺得自己有點矯了,都住在他家了,怕什麼呢,一點都不利索。
那一隅亮,映在男人的臉上,讓他整個廓更加的立,整個人好看道飄忽。
“嗯,好看。”南初道,既然被抓包了,不如大大方方承認。
男人的手又去的頭,南初沉了片刻,“你能不能不要總我的頭,把我顱頂都塌了。”頭發都不好看了。
南初眨眨眼睛,就看著他。
南初真的閉上了眼,沈硯白就拾起了床頭櫃上的書,在看。
房間裡很靜,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沈硯白闔上書,將纏著紗布的手放到被子裡。
……
看著那盞散發著昏黃暈的小夜燈許久,才起將關掉。
隻不過今日有點霧氣,氣也大,問了鐘阿姨健室的位置。
沈硯白在跑步機上,沒穿上,南初一眼就瞧見了男人明朗結實的背部線條,汗珠劃過背脊,然後沒運的腰裡……
他低笑一聲,關了跑步機,一邊套上,一邊走向。
“我不穿服,平日裡是著?”
“我差不多結束了,你用。”
南初就掛在單杠上一會兒,做了幾個引,結束後就去找葉熹八卦,“你大哥吃太好了。”
南初趴在耳邊,說沈硯白的好材。
“你不饞啊……”葉熹徹底清醒了,朝著眨眼。
可沒忘沈硯白與結婚的目的就是為了什麼。
南初擺擺手,“就欣賞,欣賞,看看得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1還是0,看著越行的,一般都是底下那個。”
“你懂多,嗯?”
早飯結束,南初就去了公司,還沒到公司,就接到了沈淙的電話。
“哦,好的。”南初道,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想好了,心裡有一瞬間難過,卻又瞬間鬆了口氣。
“好。”南初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