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去的。
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南初剛醒來有點懵,“你不是在外地嗎?”
出什麼事?
而媽媽曾姝是個還有名氣的企業家,現在人在重癥室躺著呢,多家用詞“犀利”,暗指沈家吃絕戶。
南初又躺回床上,捂著自己的臉,“沖了,怎麼就沒忍住了手呢,還鬧的這麼大。”
正犯著愁呢,婆婆就來了。
“初初,許茵茵的事你是知道的,阿淙就是可憐,千萬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傷了你們這麼些年的啊。”
沈夫人一愣,又開始罵沈淙。
婆婆走後,葉熹往裡塞葡萄,“沈淙跟著許茵茵如果真沒什麼的話,你怎麼想?”
青梅竹馬二十幾年,這怎麼是說斷就能斷的呢?
真有什麼,真沒什麼的,區別不大。
沈淙晚上來了醫院,南初窩在沙發上看資料。
他的手機關機了,真的不知道媽在手。
“我道歉,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自從他為了許茵茵在重要的日子爽約後,都是送禮來哄的。
“你想補償我,就把婚房過給我吧。”
“好,你想要就給你,我明天讓助理把房產合同拿來。”沈淙手想要摟的肩膀,南初躲開。
南初有點好奇了,可還沒問出口,沈淙的電話就響了。
那邊也不知怎麼了,沈淙臉就變了,連句待都沒有,他匆匆往門外走。
第二天傍晚,律師才將離婚協議書送來,南初隨手裝進了包裡,打了個車,去沈家老宅。
南初進了客廳,就看到許茵茵靠在婆婆懷裡。
南初站了半晌,都沒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