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手握住車把手之際,被周琛擋住。
沈淙的手一頓,滿臉戾氣的著周琛,“那你攔我做什麼?”
南初聽到“朋友”這三個字,直接想死。
“怎麼辦,怎麼辦?”
腦子飛快的轉著,也想不出一個證明“清白”的理由。
他還像剛剛那般,微垂著眼瞼看。
要是被沈淙發現跟他哥在一起,沈淙一定能猜出要算計他。”
“你……就沒那麼容易拿到份了。”南初道,想從他懷裡先掙下來。
沈硯白輕笑了下,似乎對份的興趣不大。
“什麼你幫我,是幫咱們好吧?”
沈硯白淡哼了一聲,鬆開,就要去開車門。
昏暗的車,沈硯白低眸著可憐的模樣。
沈硯白握住的腰,讓整個扯在他懷裡。
車子好像晃了一下,然後,就聽到沈淙暴跳如雷的讓周琛滾開。
南初整個人都要冒煙了?
眼見著周琛跟沈淙要撕扯起來了。
一件外套,將包裹住,南初能清晰聞到他上淡淡的木質香,很好聞,也很安心。
南初的心,比剛纔好像跳的還要快。
一想到南初可能在跟大哥做什麼?
不知怎的,他就想起南初最近看他的眼神,有些冷淡,好像還有些失,跟從前很不一樣。
可是他的嶽母,在他們小時候,就更喜歡大哥!
車窗忽然降了下來,沈淙循聲去。
懷裡趴著的人,被他的西裝遮住,一截瓷白漂亮的小,在黑的真皮座椅上,很有沖擊。
沈硯白看了他半晌,冷道:“不讓。”
沈硯白低笑一聲,“你大嫂沒什麼問題,就單純不想讓你見。”
南初:“……”
若不是不能抬頭,還真想看看沈淙吃癟的樣子。
沈硯白再沒看沈淙,遞給周琛一個眼神。
車門關上,車子駛離,徒留沈淙在夜裡。
誰想到沈淙在沈硯白麪前,這麼慫。
沈硯白看著隻著眼睛,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還是覺得好熱,挨著車門了,才覺得沒那麼繃,呼吸也順暢了點。
南初頭一次覺得沈硯白這個人好難相。
真怕被他丟下去,就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大哥,你別生氣了,葉熹有時候腦子慢半拍,你這麼好的男人一追,腦子就短路了,你們多相,是能發現你的好的……”
“啊?”南初一臉問號。
周琛見著兩人還說這些無所謂的事,嘆了口氣,“兩位,現在還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吧,二爺如果真的去敲門,那不穿幫了?”
“他不會。”
默契的讓周琛都驚訝了下。
若還是為了知道妻子在不在家,那隻能讓嶽母對他更加不滿。
若進去了,在家的話,他沒法收場。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今天不進去,並不代表他心中的疑慮就打消了。
“大哥,能送我去葉家嗎?”
沈硯白揚眉,“去葉家,能打消沈淙對你我的懷疑?”
沈硯白怎麼就那麼不信。
沈硯白冷哼,“你別氣死我就行了。”
沈硯白微傾,靠近,笑問,“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