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在醫院,一邊陪著母親,一邊在看公司財報。
南初習以為常了,沒當回事。
照片雖沒拍到男人的臉,可摟著人腰肢的那雙手,無名指的婚戒,南初卻很悉。
原來有更失的。
許茵茵接到南初的電話很得意,“嫂嫂,是有什麼事嗎?”
“還真有事,睡我老公得給錢,500萬。”
“有些東西不能用,用了就要給錢,如果你不給也行,你發我的這張照片,直接給我婆婆……你看能不能撕爛了你。”
得知兩個人勾搭到床上,肯定會想發設法把理掉。
電話結束通話了,微信上立刻收到了南初的銀行卡號。
這一年多,沈淙、沈家給的都一定有這麼多錢。
……
“不介意,救命恩人的妹妹有什麼好介意的?”南初道。
他不來醫院正好,省的見到他,心裡膈應。
雖然畢業這一年多,一直都陪著母親治病,但一直都沒放棄學習,做出點績來應該不難。
“那……晚上你來紫棲會所,徐昭說要給你道歉。”沈淙又道。
“許茵茵會去嗎?”
是嗎?
南初知道這其中有一定貓膩,並不想去。
南初如此善解人意,沈淙無比。
可許茵茵……也很好。
南初一整個下午,都在跟媽媽的助理方青瞭解麗珠所有業務鏈的實際運營,況比預估的還要糟糕。
驅車去紫棲會所的路上。
紫棲會所的包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