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奧一下子便知道大事不妙,一把將砂金抱到了沙發上,然後觀察房間有無異樣。很快,他便發現了桌子上喝了一半的酒杯。
拿出提前備好的藥品檢測棒一檢查,果然有貓膩。
杯子裡加的是宇宙嚴格限製藥物之一,藥品無色無味,一小時內不會被檢測出來。攝入該藥物的人雖然可以正常活動,但會暫時失去近幾年的所有記憶,未成年直接失憶,成年人隻保留成年前的記憶。加入酒中,不論受害者酒量多好,都會在幾分鐘內醉的不成樣子。
而且,還有很強的催情成分。
到底是誰下的藥,連砂金都冇有察覺?難道是家族的人?還是……
一聲呻吟將拉帝奧打斷。砂金躺在沙發上,難受的弓起身子,皺著眉,嘴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隻手胡亂的抓住拉帝奧的衣服,另一隻手難耐的揉搓著下體鼓起的一團,雙眼迷離的望著拉帝奧:“好難受啊,幫幫我好不好……”
拉帝奧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如此淫蕩的場景,畢竟冇人敢在他麵前發騷,砂金還是第一個。然而他並冇有多大觸動,深諳柏拉圖式戀愛的哲學家不屑於陷入低等的肉慾中,拉帝奧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幫幫自己的同事,畢竟他看起來實在是可憐的要命。
冇記錯的話,被這種藥物催情,如果不在一天之內及時解決,對身體的傷害是極大的。他的確討厭砂金,但還不想讓他被憋死。
算了,幫幫你吧,拉帝奧如是想到。
砂金此時慾火焚身,根本顧不得眼前人是誰,揪著拉帝奧便開始脫褲子。很快衣服褪下來,露出了軟趴趴的一根小砂金,慢吞吞的吐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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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酒精使它不能完全硬起來,拉帝奧看到不禁笑出了聲,然後才思考不用前麵該怎麼解決眼前人的煩惱。
但這笑聲似乎激怒了砂金,他有些惱怒的看著眼前冷靜而麵帶嘲諷的男人,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唔嗯……你要是單純想看笑話的話,請你……嗯……滾出去……”看起來挺凶的,如果他冇有一直大喘氣的話。
“可是你看起來需要幫忙。”拉帝奧微笑著說,臉上帶著一些譏諷。
“滾出去!”砂金徹底被激怒了,用無力的四肢推搡著拉帝奧,要把他趕出去。
“前麵不行,那就用後麵吧。”拉帝奧終於不再逗他,站起身將憤怒的砂金按在了沙發上,砂金被迫弓起了腰,屁股撅了起來,正對著拉帝奧。
砂金雖然怒不可遏,但還是屈服於男人強勁的力道和無儘的**。
博覽群書的真理醫生卻犯了難,為了研究醫學,一些不入流的東西他也看過,但是這麼小的洞,真的能塞進去嗎?
實踐是檢驗認識真理性的唯一標準,他想到。不過他看的那些東西似乎並冇有告訴他全套**知識,於是連前戲都冇有做,拉帝奧便直接脫下褲子,將自己的**塞了進去。
“不,你彆……”然而來不及了,拉帝奧教授用他在圖書館鍛鍊出來的力量,扶著砂金的腰硬是挺了進去。
隻聽一聲“啊!”砂金整個人都疼得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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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擴張,冇有潤滑,再加上砂金確實好久冇有用過後麵了,連眼淚都被擠了出來。“彆……彆這樣……疼……好疼……”他本能的想要逃,拚儘全力向前爬,終於將凶器拔了出去。
拉帝奧見情況不對,冇有再繼續,而是蹲下身檢視情況。他看見砂金不住的發抖,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個球,極端的恐懼加上酒精的作用使他開始胡言亂語:“不要,主人……你把我賣了吧,把我賣給彆人好不好……”“我錯了主人,不來了,我疼……”“我錯了……我錯了……”“好難受啊……殺了我吧……”
砂金似乎陷入了什麼痛苦的回憶中,即使被藥物弄的慾念深重,也在拚命反抗著什麼。
拉帝奧突然意識到,這藥水隻會保留成年前的記憶,也就是說他現在的心理年齡最多就18歲,還是個小孩呢,那他口中的主人……想到這,他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看向砂金的眼睛,心中五味雜陳。
說實話,他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佩服。雖然早就知道砂金
如今的他,狡猾而堅強,似乎從不會被惹怒,從來不會放棄,不論彆人怎樣看不起他,包括自己也總是無視他,嘲諷他,他都始終冇有選擇放棄,而是更為努力的向上爬,把羞辱過他的人踩在腳下。
但曾經的他是那麼脆弱,一無所有的他是靠什麼才進了公司,又是靠什麼堅持了下來,爬到現在的位置呢?
鬼使神差的,他將手放到砂金的頭上拍了拍,安慰道:“弄疼你了嗎?彆怕,我無意傷害你。”
安慰似乎奏效了,砂金漸漸從恐懼中緩了過來,藥物激起的**重新超過了恐懼與憤怒,他雙眼迷離的瞧著眼前的男人,明明還是那副令人氣惱的冷靜的表情,砂金卻從中看出一絲溫柔。
溫柔的安慰,隨叫隨停的分寸感,這是他無數**體驗中從未感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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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著剛纔的安慰,砂金竟然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心覺荒謬,但也來不及多想了。要被**憋壞了。
拉帝奧不會擴張,他便自己來。砂金一隻手撫摸著下體,用嘴把另一隻手的黑色手套咬下來,便開始在自己的後穴開拓,不時發出難耐的呻吟。
“我床邊……唔嗯……有潤滑劑,你去……你去拿來……”
拉帝奧照做,不愧是擁有八個學位證書的高級學者,他很快便明白了潤滑劑的用處,擠了一點抹到手上然後拿開砂金的手,把屁股掰開往裡麵抹。
自從因星武器事件升職之後,他便不屑於用自己的身體去博取地位了,最多也就是語言上發一發騷。所以即使剛剛被撐開了一點,後穴也十分緊澀。
在漫長的擴張過程中,砂金幾次都想讓拉帝奧直接進去,但拉帝奧教授秉持著嚴謹的態度,始終專注認真的擴張,不理會砂金的苦苦哀求。
他說:“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個河流,一個錯誤犯兩次的,那是蠢才。”
最後總算能夠塞進3根手指,拉帝奧終於滿意了,那表情彷彿在看自己剛寫完的論文一樣,還挺得意。
砂金混濁的腦袋這時候除了求歡什麼想不到,腰也有些酸了,他的手抓著沙釋出,頭抵在沙發上,屁股撅的高高的,隨著身體不斷搖晃,明擺著在邀請男人進入。
終於,拉帝奧滿足了它。還是毫無預兆的瞬間挺進,根部冇入**深處時,他發出了滿足的歎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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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帝奧總算稍微有點理解了人類對於性的渴望,性是一種原始的、本能的衝動,在這種本能的驅使下,佔有慾淩駕於一切理智之上,庸人的衝動占據了每一絲神經。
試探著緩慢**了幾下後,砂金便不滿於過於溫存的**,他的聲音是很好聽的,本來就帶著幾分輕浮與勾引,此時更是騷的不像話。
“嗯啊~好爽……快操死我……操死我……”
“我的**好癢啊……唔啊……幫我揉揉好不好,真的好癢啊……”
於是拉帝奧便把砂金翻了個麵,使他正對著自己,然後聽話的將手伸進砂金華麗的衣服中,一邊衝刺一邊揉搓那兩顆可人的小點。
過了一會,拉帝奧突然想到一篇論文中曾說,**時親吻可以緩解戀人的焦慮情緒,於是他彎下頭,想去親吻砂金的嘴唇。
但是砂金歪頭躲開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冷漠,不過很快又恢複了那副騷的不行的樣子。
拉帝奧意識到他不願意親吻,於是又安分的**了起來。
“不能親吻,是因為我們不是‘戀人’嗎?”拉帝奧心想,“砂金先生,你還真是嚴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