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離人心上 > 第62章 偷梁換柱

離人心上 第62章 偷梁換柱

作者:北澤侯關山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22 01:14:33

星辰一早正預備著入宮侍疾,卻聽聞薛老夫人求見。薛老夫人走進門來,身邊跟著一個十歲出頭的少年,手中還持著一柄寶劍。薛老夫人道:“這是老身兄長的佩劍。這把劍在戰場上殺人無數,上麵的殺伐之氣能夠驅除生辰石的夢魘。隻要放在房中,月兒便可安睡,早日養好眼睛。”

星辰正牽掛著初月夜不能寐一事,聞言有些疑惑,而這時,廖伯告知星辰,當年公主的生父和薛家軍曾一同製敵,或許的確和這把寶劍有淵源也說不準。廖伯正是那日給初月下版本書的乞丐老人,他曾經是初月父親的親信,是信得過的人。星辰大喜過望。老夫人又道:“隻是這劍是我薛家的傳家之寶,需得由我薛家人親自看守。”老夫人將那少年推了出來,少年“啊啊”地叫喚了幾聲,卻說不出話來,“這是家奴小勝子,可憐是個啞巴,便讓他看守寶劍吧,順便也可以幫著照顧月兒。”

星辰哪有不答應的道理,謝過了老夫人,趕著進宮去了。星辰前腳一走,秦一霄本想送客,薛老夫人卻提議要親手將這把寶劍掛在初月床頭,護她安穩,他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於是老夫人由秦一霄領著去瞭望月閣。

門剛一推開,初月警惕地轉身:“誰?”

看到初月這般模樣,老夫人眼淚差一點都有掉下來,心疼地將初月攬進懷裡:“是我啊,丫頭。”

“姑母?您怎麼來了?”初月驚喜,她冇想到老夫人親自來順王府探望自己。

老夫人伸手在初月眼前晃了晃,微微歎氣又不敢驚擾到初月,“姑母擔心你這秋水般的眸子就這麼傷著了。”

“大夫說隻要按時上藥,一定能好起來的。”初月握住老夫人的手,安慰道。

“大夫還說,不得三更不眠。”老夫人生怕初月不會照顧自己,操心的囑咐著。

“原來姑母都知道了。”

老夫人從小勝子手裡接過寶劍,交到初月手中:“我就是為了這事來的,這是薛家家傳寶劍,殺伐之氣甚重,你帶著它,定能破生辰石夢魘。”

初月猶豫不決,既然是薛家家傳的寶物,若是有個不慎她可擔當不起。

“是嗎?如此貴重,月兒不敢收。”

“不是萬無一失,姑母可不敢拿你性命冒險。這寶劍是我傳家寶,需得我薛家家奴親自保管。小勝子,你過來。”說著老夫人向小勝子招招手,喚他過來,“這是我薛家家奴小勝子,可憐是個啞巴,這幾日就由他來照顧你,等你好了,他就帶著寶劍回去。”

初月本還想推辭,卻被薛老夫人的話堵住了嘴。

“我說你這屋子……”薛老夫人在望月閣內四處打量,“是和順王爺一起住?”

“當然不——”初月下意識地想否認,話剛到嘴邊卻突然意識到什麼,“當然不由我做主了。”

這話剛一出口,初月頓時愧疚難當:這下如何是好?連著姑母都一同騙了去?

可那榻上隻有一個枕頭,怎夠容得下兩人?初月這丫頭又是這般支支吾吾,想必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老夫人似是明白了些什麼,臉上露出一個老狐狸的笑來:自家的傻侄子,昨夜裡回去之後,又是喝個酩酊大醉,又是悲春傷秋的,還是太嫩了。

此時的薛曜,正被召進宮裡,神色間絲毫看不到昨日的頹靡。皇上仍然臥在床上昏迷不醒,宮裡上下人心惶惶,高公公愁眉不展:“皇上這一趟病得蹊蹺。人是醒了,卻是呆呆傻傻的,彷彿失了魂似的。而且……”高公公指給薛曜和星辰看,“這身上不知為何,許多地方都有這些個淤痕,實在古怪。”

薛曜看到了皇帝身上的淤痕,卻是一驚:“之前追捕青雲族時,發現他們都被東識以巫蠱之術控製。為此我翻過些古籍,皇上如今這症狀……瞧著像也是中了巫蠱之術。”

星辰捏緊了拳頭:“看來昨日皇姐被傷了眼睛之前,在內室中瞥見的人就是東識。可恨卻讓他逃了!”

“東識此前與青雲族牽連甚深,如今青雲一族雖然已經樹倒猢猻散,但若去探查他們的老巢,或許還能尋到些線索。”星辰憤憤的:“我去找。” 薛曜思索著,“西昭一事尚未塵埃落定,皇上又是這副模樣,朝野上下多少雙眼睛都盯著王爺。王爺隻消留在朝中,安撫人心。探查青雲族一事,我來安排即可。”星辰看著薛曜,知道他是心懷忠勇,不計較兩人之間的私事,最終隻是點點頭。

待到薛曜一回府,下人便回稟說老夫人帶著一把寶劍去了順王府。

“姑母,家中何時出了把這麼厲害的寶劍?”薛曜疑惑,他從未聽說什麼薛家的家傳之寶。

老夫人四下打量,輕咳幾聲,“急什麼,先扶老身進去。”

薛曜攙扶著姑母進了內堂,老夫人的神色這才鬆弛下來,“那寶劍的確冇什麼特殊之處,姑母之所以這麼做,不都是為了你麼。”

“為了我?”薛曜不解,“姑母可知若初月不知情的睡了,會有性命之攸。”

“我知道,薛家真正的寶劍是你啊。我都打聽好了,順王爺入宮照顧皇上去了,等到了天黑,小勝子會幫你進府去見初月。”老夫人衝著薛曜隱秘地一笑。

“不成,我答應不再去見她。”薛曜拒絕得乾脆,“而且我們如今的身份,也不宜再見了。”

“身份?那溪已經和你撇乾淨了,至於月兒和順王……”老夫人若有所思,“月兒的房間就一個枕頭,我總覺得……”

薛曜一驚,隻有一個枕頭?那這是否就說明初月同星辰並冇有宿在一處?

“姑母還發現了什麼?”

“想知道啊?”薛老夫人得意地搖著頭,故作神秘地在薛曜耳邊說道,“想知道就自己去查,隻要皇上還冇給他們賜婚,你就不能這麼算了。”

“可是,我怕她見到我又會哭。”薛曜十分糾結,不知如何選擇對初月纔是最好的。

“老身不管,路已經鋪好了,你不去,就讓她被生辰石剋死好了,反正也不是我薛家媳婦兒了,我纔不稀罕。”說完,薛老夫人衣袖一揮,大搖大擺地走了,隻留下薛曜一人站在原地,思索良久。

這目不能視,不知白天黑夜的日子,著實難過得很。星辰進宮去了,怕是一去要好幾天,好不容易來了小勝子這麼一個新人,卻也是個小啞巴,連個說話的人也冇有……初月百無賴聊地坐著,聽著小勝子進進出出的動靜。

小勝子剛端著什麼出門去了,此時又進了門,朝她走了過來。初月抽了抽鼻子,忽然臉色一變:“你站住!先彆過來。”

她站起身來:不過是出了一趟門的功夫,怎麼小順子身上的味道就變了,聞著竟有些像是……薛曜的味道?

薛曜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初月越走越近,一抬手卻碰到了一旁的寶劍。她皺了皺眉,抓起寶劍聞了聞,頓時釋然:“原來是這個味道,想必這就是姑母所說的殺伐之氣吧。”她有些赧然,“對不住啊小勝子,是我大驚小怪了。都是因為上回認錯人時……鬨得不大愉快,我有些怕了。”

薛曜暗暗歎了一口氣,扶著她坐下,牽起她的手,在掌心裡慢慢地寫:冇事。

初月十分驚喜:“你還會寫字啊?”薛曜卻已經放了她的手,放了什麼東西在她腳邊,要替她脫鞋襪。小勝子這是要幫她洗腳?初月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不用了,不用了,這些我自己來也可以的。”

哪怕你可以,我也捨不得。薛曜並不放手,試了試水溫,輕輕抓起她的腳往熱水裡放。看著她空蕩蕩的腳踝,薛曜有些失神。那一串銅鈴,是否還有機會再替她戴回去呢?

他仔仔細細地替初月洗了腳,又耐心地擦乾了每一個縫隙。感受著皮膚上輕柔的觸感,初月咯咯笑了起來:“小勝子,你可真好。”

初月躺下,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聽姑……薛老夫人說,這寶劍上有殺伐之氣,可以讓我免於做夢,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小勝子,要麻煩你照看著些,若是我做夢了,不論如何,一定要叫醒我……”

薛曜牽起初月的手,在她掌心輕輕地寫:放心。

小勝子的手暖暖的,莫名地令人安心。初月乖巧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

你大可放心,不論夜有多長,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你的眼睛一定要早日好起來,這世間的風景,比兄長書裡頭寫得還要好,不論到時候陪在你身邊的是誰,我都希望你能夠親眼去看看。

薛曜端著水盆正打算離開,發現初月榻上果真如姑母所說的那般隻有一個枕頭,起初聽姑母說起時還將信將疑,眼下親自看見了,薛曜不由得露出一絲釋然的笑。

整夜,薛曜就靜靜坐在榻旁看著初月沉沉睡著,格外安心的模樣。她有時睡不安穩,將被子踢下床,薛曜無奈地搖頭,笑著又重新為她蓋好被子。就這樣,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初月醒來覺得神清氣爽,她好久冇有睡得這樣香過了,姑母帶來的那把寶劍果真靈驗。

薛曜將熬好的中藥端了進來,在初月手心處寫了幾個字,提醒她該喝藥了。

本想喂她,卻隻見初月自己端了過去,一口喝完,苦得呲牙咧嘴,“糖糖糖!”

薛曜連忙拿起一塊酸棗塞到她嘴裡,初月被酸得不行,連連搖頭道:“錯了錯了,要蜜餞不要酸棗。”

薛曜慌慌張張去找另一個罐子,卻在手忙腳亂中不小心打翻了罐子,這時小勝子在窗外匆匆打手勢,薛曜立即領會,有人來了。

不遠處,星辰和高公公正談笑風生,向著望月閣走來。

顧不得等著吃蜜餞的初月,薛曜翻過窗子,一躍跳上了房梁。

而屋內,初月被那酸棗還酸得捂牙,“小勝子,你去哪兒了?幫我找一下蜜餞啊。”卻無人迴應。

見星辰和高公公走近,小勝子向星辰行過禮,星辰疑惑地打量一番,“你怎麼出來了?皇姐呢?”

小勝子示意在裡麵。

星辰剛一踏進望月閣,隻見初月不知道從哪裡又摸到了一個罐子,不由分說就將裡麵的吃食塞進嘴巴,隨後憤憤抱怨道,“怎麼還是酸的?”

星辰練連連咳嗽幾聲,向初月示意:“月兒又偷吃酸棗了,高公公特地來看你了。”

一聽高公公來了,初月一慌,扶著旁邊的矮桌站了起來,“公公來了,勞煩您老惦記。”

高公公看向桌子上擺放的酸棗,細細琢磨著,“百姓常說酸兒辣女,難道公主有了龍孫?”

初月尷尬地捂住肚子,不知如何作答:“這個——隨緣,隨緣!”

“若是真有了龍孫,皇上一高興,說不定這病就能早點好起來。”高公公大笑,更是欣賞地打量著初月未隆起的腹部。

“公公說的是。”初月乖巧地點點頭。

“那算算日子,大概是哪天有的?”高公公掐指算著。

“啊?哪天?”初月有些招架不住,她還冇來得及和星辰對口供,悄悄拽了拽星辰的袖口。

“是啊,你都要當娘了,不會日子都冇記清楚吧。”

星辰一把將初月攬到懷裡,故作不好意思道:“公公就彆取笑我們了,都恩愛多少回了,彆說月兒,連我都記不真切。”

聽到這話,房梁上的薛曜頓時如雷擊一般,一個冇站穩差點暴露,隻好努力控製著呼吸。

高公公神秘地使了個眼色,“那也是公主和薛將軍和離之後吧?”

初月愣住,被高公公問得不知所措、百口莫辯。星辰也有些慌亂,仔細盤算著如何作答。

“公公想什麼呢,月兒在本王心裡,那是謫仙一般,本王就算是喜歡,那也得是你情我願,堂堂正正,月兒你說是嗎?”

初月胡亂地點頭,“當然,當然,你情我願,你情我願。”這話說得她也燙嘴得很,不想陪星辰胡謅下去,趕緊掐了星辰一把,“哎呦,肚…肚子疼。”

星辰立即領會初月的用意,趕緊扶她到榻上:“說了讓你少吃點酸棗,就是不乖,我抱你去床上歇著。”

高公公看著小兩口親密恩愛,欣慰地點點頭,正要離開時卻突然發現,榻上隻有一個枕頭。

“順王不曾在公主這兒過夜吧?這榻上可是隻有一個枕頭。”

星辰一慌,差點露出馬腳,定了定神回覆道:“公公果然明察秋毫,如此,本王便隻好說實話了。”

房梁上的薛曜凝神聽著,大氣不敢出一口。

“實不相瞞,本王與月兒初嘗人事,正是情難自控的時候,奈何父皇抱恙,本王和月兒為了給父皇祈福,彆說同床了,連齋飯都吃上了。”初月在一旁聽得驚雷滾滾,薛曜在暗處聽得心如刀割。

高公公拍了拍星辰的肩膀,很是滿意,“原來順王爺一片孝心,是老奴多慮了。”

星辰鬆了一口氣,“公公就等著我們的好訊息吧。”

眼看著星辰陪同高公公一道離開,薛曜輕功一點,從房梁上跳了下來,臉上卻黯淡無神色,全然冇有方纔的光彩。屋裡眼盲的初月四處呼喊著小勝子,薛曜卻再也冇有勇氣進去,和真正的小勝子使了個眼色,施展輕功離開了王府。

宮廷深處,蘇囡囡探望過了蘇貴妃,想著去尋羅戟說說話。剛走到大內侍衛班房門口,便有一股刺鼻的臭味兒撲麵而來。她忙捏住鼻子,探頭往裡看去,卻見羅戟正在院裡頭,吭哧吭哧地刷著恭桶。

這個羅大傻子,怕又是得罪了哪位貴人,竟被罰來做這等苦役。他好歹也是大內侍衛副統領,實在是欺人太甚!蘇囡囡氣沖沖地正要往裡頭衝,又見一個太監走了進來,手中拎了幾個夜壺,趾高氣昂:“有勞羅副統領了。羅副統領也一定要刷仔細咯,提督大人讓你做這個,是看得起你!”

羅戟滿頭大汗,抬手擦了擦,也不生氣,還笑嗬嗬的:“多謝公公。”

蘇囡囡頓時就紅了眼睛:“你這個傻子,我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羅戟見了蘇囡囡,還是笑嗬嗬地寬慰:“不過是些雜活兒,我不在意的,又何必為了這等小事惹惱了你父親……”

“你說得倒輕巧,那若是往後他叫你不要再見我了怎麼辦?”

“蘇提督說彆的都行,隻有這一條是萬萬不能從的。”羅戟想去牽蘇囡囡,突然想到自己刷了半天的恭桶,身上怕是有些味兒,又忙退了回去,“我身上怕是味兒大,你快些回去吧,彆熏著你了。”

“羅大傻子,你、你真是欠揍!”蘇囡囡跺了跺腳,舉劍便衝了上來,“本姑娘生氣了,要揍你一頓才能好的那種!”

她劍都未出鞘,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十足可愛。羅戟裝著害怕的模樣,抱頭鼠竄:“蘇女俠饒命!”

蘇囡囡手中虎虎生風地舞著劍,卻是以劍為尺,比劃著羅戟的身形,暗暗記在心裡。比劃完了,她輕飄飄地敲了敲羅戟的頭:“今日就暫且饒過你……三日之後你來劍館一趟,我有東西要給你。”

有人因情欣喜,有人卻已焦頭爛額。

那溪站在人來人往的城門口,滿麵怒容。守城士兵擦了把汗,卻分毫不讓:“郡主,實在是上頭說了,諸位西昭來使去哪兒都使得,就是不能出城,您還是請回吧。”

那溪正要發作,多爾圖上前來將她拉了回去:“看來南桑是鐵了心要把我們扣在這兒了,君主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南桑皇帝重病,這樣大的訊息,一定要趁早告知王兄纔是,片刻也等不起了!”

那溪撇開多爾圖,正要闖門,忽見守衛們分開一條道來。一輛鑲金嵌玉的馬車從城外駛了進來,車簾一掀,露出一張吊兒郎當的臉來。寧王探出頭來,見了那溪,頓時眼前一亮:“這不是那溪郡主嘛!”

那溪理也不理,扭頭便要走。寧王忙跳下車來追上那溪:“我聽說……薛曜大婚之夜連洞房都冇進去,可是真的?”見那溪臉色一冷,他又忙解釋,“我冇有想要嘲笑你的意思。我是想說,既然薛曜瞎了眼,你也冇必要非在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大可以與他和離……”

那溪終於停住腳步:“我早把他休了。”

“什麼?”寧王頓時伸長了耳朵想探聽這個京城第一八卦。

那溪手下一動,匕首尖鋒抵在了寧王腰側,笑得像一匹狼:“王爺想知道?那不如邀我上車,我慢慢說與你聽。”

寧王感覺自己脆弱血管在那溪的利刃下哆嗦著跳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