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穿進黑袍，竟是祖國人女兒 第46章 起源之地

【第46章 起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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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推開臥室門的時候，裡麵已經做完了。

風暴抬了一下手，含糊地打了個招呼。

祖國人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彈了一個來回。

“我的發！？”

士兵男孩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

“又是你這個軟蛋。”

祖國人冇接這個茬。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

“既然你醒了，我也不瞞著了。我馬上就會成為神了。是比耶穌更讓人崇拜的神。一個天使告訴我的，她專門來告訴我的。初代五號，你知道吧。隻要找到初代五號，我就能長生不老。”

士兵男孩活動了一下脖子。

“長生不老？就你？老子活了快一百年都不敢說自己是神，你算什麼東西。天使？纔沒有什麼大＊子天使找你，你是不是又喝奶喝出幻覺了。”

“好了本傑明。”風暴一隻手搭在士兵男孩小臂上，“他還是個孩子嘛。”

“一個隻會哭哭啼啼的巨嬰罷了，我可不想給他找。”士兵男孩從鼻子裡嗤了一聲。

祖國人的下頜肌肉繃緊了。

“初代五號，你知道在哪吧。”

風暴接了話。

“我知道。而且我剛剛也勸過本傑明瞭，他會幫我們找的。”

絲惜聽到這句話，腦子裡過了一遍她記得的所有原著劇情。

她能想起來的東西不多——前世那些記憶本來就是半桶水，細節早就模糊了。

初代五號的配方存不存在、藏在哪裡，她完全冇有印象。

“什麼時候出發。”祖國人問道。

風暴從鏡子前麵拎起自己的揹包，甩到肩上。

“什麼時候都行。”

……

他們動身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和諧堡。

以北的密林邊緣。

林子深處有一條被落葉埋了半截的石子路，踩上去沙沙作響。

風暴走在最前麵，絲惜落後她半步。

身後遠遠地跟著祖國人和士兵男孩，兩個人隔著一臂的距離，誰也不看誰。

再往後，新玄色、深海和火車頭各自散開，在林間拉網式地搜尋。

“我完全可以揹著你飛過去。”祖國人的聲音從後麵傳過來，語調裡帶著明顯的煩躁。

“彆想他媽的揹我。”士兵男孩回道。

絲惜撥開一根垂到麵前的樹枝，側頭看向風暴。

“你之前的猜測說初代五號能讓我把改寫年齡變成永久，是真的還是編的啊？”

風暴踩斷腳下一根枯枝，發出一聲脆響。

“真的。我不是在實驗室裡現編數據的那種人。你現在的能力有上限，因為你的細胞活性還是五號化合物那一套邏輯，初代五號可不一樣。”

絲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雙手現在修長勻稱。

“如果真的獲得了那種能力，可以讓人長生不老，我可能會成為所有人的中心。畢竟誰不想長生不老啊。”

“所以我會幫你找到它。”風暴眼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等我幫你找到之後，你會答應我的計劃嗎？”

絲惜把手插進身後的披風裡，腳步冇有停。

“話先說在前麵，那可不一定。”

風暴的步伐微微滯了半拍，很快又續上了。

她壓低聲音，語氣從剛纔那種隨意變成了更認真的勸說。

她說到優等種族的未來，說到超級人類不該被凡人奴役，說到你是最重要的。

而初代五號將是打開這一切的鑰匙。

絲惜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停下了腳步。

“還是先找到再說吧”

整棟建築被樹根和藤蔓吞掉了大半，外牆上爬滿了深綠色的苔蘚。

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味和某種更深的，陳腐的金屬鏽味。

風暴伸手推了一把鐵門，門軸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她側身走了進去，絲惜緊隨其後。

手術檯，約束椅，翻倒的藥櫃，所有設備都蒙著厚厚一層灰，但格局還在，能看出當年實驗室的輪廓。

“像炸彈視野，列兵天使，魚雷，士兵男孩，他們都是在這裡注射的初代五號，同樣也是幾個成功案例。”風暴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帶著迴音，“成功率極低。幾千名人，就出了這麼幾個。”

絲惜掃過走廊兩側一排排緊閉的鐵門，那些門後麵曾經躺過無數個被綁在手術檯上的實驗體。

“那你呢。”

風暴停下腳步。

她站在走廊儘頭一扇被鐵鏈纏死的門前，手電筒的光從下巴往上打，在她臉上投下幾道硬朗的陰影。

“我是第一個成功的。”

絲惜繼續說道。

“想讓我幫你的話，那可不一定。”

風暴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她轉過身，手電筒的光柱猛地打在絲惜臉上。

“什麼叫那可不一定？”

絲惜退後半步，後背抵上一張鏽跡斑斑的手術檯。

“我的意思是……”

“你知道我為了這個計劃花了多少年嗎。”風暴冇有讓她說完。

她一把抓住絲惜的胳膊，五指收緊，指節隔著戰衣麵料陷進她的皮肉裡。

“幾十年。從納粹倒台到現在，從無數個實驗體死在手術檯上到現在。現在你說不一定？我把初代五號送到你手上，我把未來鋪在你腳下，你跟我說不一定？”她的手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

絲惜抬起另一隻手，覆在風暴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

“幫我們找初代五號是一回事，加入你的計劃是另一回事，這兩件事不要搞混了。”

風暴的手指又收緊了一圈，絲惜能感覺到戰衣麵料被繃到極限的力量。

兩人之間隻剩幾寸距離，手電筒掉在地上，光柱橫著打出去，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然後走廊後方傳來新玄色尖銳的嗓音。

“你這個隻會＊章魚的東西！那時在會上睡覺是我故意的嗎？我都說了我有發作性睡病！你踹我那一腳我還冇跟你算賬！”

深海的聲音拔得比他平時在鏡頭前念公益廣告時高了整整一個調。

“你他媽還好意思提？要不是你睡覺，我至於去吹火車頭？”

“彆他媽帶我。”火車頭的聲音插進來，沉得像一麵被敲裂的鼓。

“閉嘴！你那個破心臟都快跳不動了還在這兒插嘴！”深海和新玄色幾乎同時轉過頭來懟他。

火車頭攥緊了拳頭。

“這裡很不對勁，能先彆吵了嗎。”

“你才他媽的不對勁！”深海推了他一把。

火車頭往後踉蹌了半步，後背撞在牆上，震下來一片灰泥。

新玄色剛張開嘴就被深海一肘子頂開了。

然後三個人就攪在了一起。

新玄色拽著深海的衣領，深海一腳踩在火車頭腳背上，火車頭一拳砸在新玄色肩甲上，碰撞的悶響在走廊裡來回彈跳。

風暴還攥著絲惜的胳膊。

絲惜手腕一翻，反扣住風暴的小臂，藉著她自己的力道把她往旁邊一帶。

風暴的身體撞翻了一排鏽蝕的鐵質托盤，手術器械嘩啦啦地散了一地，在昏暗的走廊裡濺起一蓬火星般的金屬脆響。

風暴從地上爬起來。

“你比你爸還不識抬舉。”

“這話說的。彆搞得好像我們欠你似的。”絲惜偏頭躲過風暴一記直拳，拳風擦過她的耳朵，砸在身後的水泥牆上，牆皮炸開一片裂紋。

絲惜矮身從她臂彎下鑽過去，反手一肘撞在風暴腰側。

風暴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

絲惜腳下一蹬，整個人撞進風暴懷裡。

兩人一起砸穿了走廊儘頭那扇被鐵鏈纏死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