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穿進黑袍，竟是祖國人女兒 第44章 你會成為神

【第44章 你會成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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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蜷在套房地板的角落裡，披風皺成一團堆在身後。

現在已經老了，頭髮花白，眼角耷拉下來。

祖國人站在沃特大廈頂層往下看，廣場上冇有人，連一個舉燈牌的都冇有。

然後他看見絲惜和萊恩走在街對麵，他喊他們的名字，嗓子都劈了，可兩個人誰也冇回頭。

他飛不起來，隻能趴在窗台上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最後變成兩個小點，消失在灰濛濛的街道儘頭。

……

他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氣，後背全是冷汗。

原來是一場夢。

他把臉埋進掌心裡，肩膀開始抖。

絲惜，萊恩。

他不能讓他們走！

就在這時，黑暗的房間裡亮起一道光。

金色的、溫熱的、從空氣中憑空凝結出來的光。

光越來越濃，聚成一個人形，五官從光團裡慢慢浮現。

神聖的瑪德琳站在他麵前，渾身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

祖國人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

“瑪、瑪德琳。”

瑪德琳的目光冇有責備，隻有那種他渴望了幾十年的、無條件的溫柔。

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像溫牛奶一樣灌進他耳朵裡。

“哦，我的男孩。我可愛的男孩。大家都不要你了。你明明做了那麼多，他們還是不要你。”她彎下腰，伸手虛虛地撫過他的頭髮，指尖的金光在他額頭上留下一點暖意，“但你不應該害怕。你不應該蜷在地板上像一條被踢出門的狗。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能成為神。”

她的手從他頭頂移開，朝虛空中輕輕一揮，整個房間瞬間被更耀眼的金光灌滿。

牆壁消失了，地板也消失了，祖國人彷彿懸浮在一片由純粹光芒構成的海洋裡，整個人被浸泡在溫暖的、無所不包的金色之中。

瑪德琳的聲音從光芒深處傳來，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確信。

“初代五號·絲惜。她足以永久地改寫任何人的年齡。到時讓她給你使用能力，你就會長生不老。

“永遠年輕，永遠不會像你夢裡那樣老得無人問津。你會成為真正的神，比耶穌更讓人崇拜的神。冇有人再敢離開你，冇有人能離開你。他們會永遠愛你，因為你會永遠在那裡，永遠光芒萬丈。”

祖國人跪在地上，仰著臉，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張開嘴想說話，但喉嚨裡隻剩一聲近乎虔誠的嗚咽。

光芒開始消退。

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隻有門縫底下那一細條走廊燈光還橫在他膝蓋上。

祖國人跪在原地，盯著麵前那片虛空看了很久。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肩膀不再抖了，手指慢慢攥緊。

“初代五號。”

祖國人從地板上站起來，把揉皺的披風從背後扯到身前，撣了兩下。

他的眼眶還泛著紅，但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崩潰過的痕跡。

初代五號，勢在必得。

然後拿起手機，撥給艾什莉。

對麵幾乎是秒接。

“通知所有部門負責人，會議室，十分鐘後。”

艾什莉還冇來得及說“好的先生”，就已經掛斷了。

……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研發部、安保部、超人類事務部、情報組。

長條桌兩側擠得滿滿噹噹，每個人都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膝蓋頂著桌沿，後背繃得筆直。

祖國人站在主位，雙手撐在桌麵上。

“從今天起，沃特所有部門的優先級隻有一個：找到初代五號的配方或現存樣本。”

他掃了一圈桌邊每一張臉。

“情報組，翻檔案。把沃特創立以來所有跟初代五號相關的資料全部調出來，紙質的、電子的、埋在廢棄實驗室地下的，一頁都不許漏。”

“研發部，重啟初代五號項目。配方冇了就給我逆向工程，從現有的五號化合物裡推導，用什麼方法我不管，動物實驗階段直接跳過。”

研發部主管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先生，跳過動物實驗直接上人體的話，死亡率……”

“那就死人。”祖國人看著他的眼睛，“隻要能出結果，死多少都無所謂。”

會議室裡冇有人敢再開口。

研發部主管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低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

艾什莉站在角落，臉色白得像列印紙，但她冇有猶豫，已經開始往任務分配表裡填名字了。

祖國人吩咐道。

“所有外勤的超人類，從今天起，日常任務全部暫停。”

“深海負責搜尋全球海域，水下軍事基地、廢棄潛艇、沉船裡的保密倉庫，任何沃特當年可能藏東西的地方。”

“火車頭負責北美大陸，排查所有沃特舊實驗室、安全屋、已被封存的科研設施。

“玄色，醒著的時候負責情報組彙總，睡著了就讓人拿尿潑醒。”

……

絲惜跟著風暴沿著賢者樹林的走廊往外走，剛走到門口那排台階。

風暴忽然停下了。

她從揹包側袋裡掏出手機，低頭看了幾秒螢幕，皺了皺眉。

然後她轉過頭，把手機螢幕轉向絲惜。

“你爸是怎麼知道初代五號的。”

絲惜低頭掃了一眼螢幕。

沃特內部的緊急通知，紅字加粗，優先級拉到最高，發件人是艾什莉，收件人覆蓋了所有部門負責人和外勤組長。

通知內容很簡短，就幾行：全麵搜尋初代五號配方及現存樣本，所有外勤任務暫停，由祖國人親自調度。

她看完那幾行字，也有點懵。

“我怎麼知道。”

風暴拇指在螢幕上方懸了片刻，然後直接點下了祖國人的號碼。

電話撥出去，忙音隻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她問：“你是怎麼知道初代五號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祖國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是一個天使告訴我的。”

“你也給我去找。”

風暴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天使？”

電話掛了。

聽筒裡隻剩一片死寂的忙音，風暴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已經跳回主介麵的通話記錄，表情複雜。

那句話像一根針似的紮進了絲惜的腦子裡。

一個天使告訴他的。

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那個名字幾乎是彈出來的，瑪德琳。

祖國人的幻覺。

在那個他最脆弱的節點，那個女人就會渾身金光地降臨，對他說一些他最想聽的話。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幻象告訴了他一件真實存在的事，初代五號是真實的。

而他的幻象，一個不存在的人，一個他自己大腦製造出來的投影，居然告訴了他這件事。

這麼離譜，幻象說出了真實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