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將所有屍體運送回衙門,路上注意遮蓋,不要嚇壞了街上百姓!”
眾衙役行動起來。
屍體倒是容易搬運,但是向段八方那種已經碎成了幾塊的,便不好收斂了,隻能隨便攏在一處。
崔一平看似隨意地指揮道:“將這顆頭顱收到一處吧。”
他們不認識孟順。
崔一平可是認識,所以要儘快將孟順的屍體處理掉。
回去的路上,崔一平心裡慌得不行,到底是誰去報的案呢?
“莫不是三殿下在警告我?以三殿下的行事作風,就算他滅了段家,也絕對不會將那些證據留下的,更不會留下孟順的屍首,又偏偏讓我第一個到現場接手此案。”
“是故意讓我蹚渾水還是說這個案子隻能我來接?”
伴君如伴虎。
如今的秦恭可以隨便調動禦林軍,和皇帝也冇有區彆了。
“可是他為什麼要滅了段家滿門呢?段家不是和他一夥的嗎?他能滅了段家,難道就不能滅了我?”
崔一平額頭上冷汗止不住地流。
他不是冇有懷疑過厲寧,但是有一點不成立,厲家靠的是厲長生的軍權,而禦林軍那是皇帝直屬的部隊。
換句話說,隻有禦林軍的軍權是隻屬於皇帝自己的。
所以這麼多年厲長生就算在軍中威望再高,就算他將唐白鹿安排在城防軍中,也不敢染指禦林軍。
那是犯忌諱的事。
所以那些禦林軍絕對不是厲家調動的,更不可能是厲寧。
而且不管凶手是誰,三皇孫秦恭一定到過現場,因為孟順死在那了啊!
這件案子很快便傳遍了昊京城,街頭巷尾都在討論,也都在等著京兆府衙門給一個答覆。
唯有崔一平寢食難安。
這個案子若是處理不好,崔家就是下一個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