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的手緊緊握在刀柄之上。
他是主將。
統率著十幾萬人啊,如今被一個都城來的公子哥,三世祖當著所有人的麵羞辱,他怎能不怒?
厲寧收回了天子令和金書鐵券,隨後轉頭看向了徐獵:“侯爺,弓是我的。”
徐獵不著痕跡地拉起了陳飛,隨後看向手中的複合弓:“厲大人,你這弓我甚是喜歡,能不能容我回去研究一番。”
“我在想如果我西北軍都裝備上此種神弓,是不是能更好地抵禦外敵呢?”
“為了大周,厲大人能否將此弓貢獻出來。”
厲寧輕笑一聲:“侯爺,我既然能將此弓展示出來,就是有這個意思,但現在我後悔了,陳大人綁了我的人,羞辱了我厲家,所以關於此弓,容我想想吧。”
說罷便抬手去徐獵手中拿弓。
徐獵瞪著厲寧,厲寧也看著徐獵。
兩人同時握著弓的兩端,最後還是徐獵先鬆開了手:“嗬嗬……好,那等厲大人什麼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好了。”
“走!”
說完帶著一眾西北軍的將領離開。
厲寧卻是趕緊衝上了城牆,放開了被綁在柱子上的厲青,厲青的嘴角還帶著血,額頭上同樣染血,現在還是昏迷的狀態。
見到厲青的樣子,厲寧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剛剛所做有什麼過分。
西北是個吃人的世界。
你弱他就強,越是服軟,對方越覺得你好欺負。
一個雪衣衛提醒道:“少主,您剛剛如此做,會不會引起西北侯的不滿啊,這裡畢竟是西北侯的地盤,若是動起手來,我們不是對手。”
“要不要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