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徐獵眉頭緊皺:“可有人認得那被抓之人?”
來此稟報的士兵搖了搖頭:“要塞城牆之上的兄弟冇有一個認識那人的,應該不是我們要塞的人。”
徐獵環視一週。
發現一眾武將謀士都在場,那就是說,被抓住的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了。
“不管他,死就死了。”
厲寧心中存疑,問道:“那人具體生得什麼模樣?”
“滿臉的大鬍子,身體裝得如一頭野牛一般,哦對了,是個獨眼。”
厲寧聞言驟然站了起來。
“壞了!”
說罷便不顧大殿之內其他人異樣的目光,向著外麵跑去:“帶我去要塞城牆!”
大殿之中一直冇有機會和厲寧說話的唐白鹿也反應了過來:“是他!”
隨即對著徐獵道:“侯爺,我去看看。”
徐獵皺眉:“是厲家人?”
唐白鹿點頭:“可能是厲大人的貼身護衛。”
徐獵不解:“一個護衛他這麼心急做什麼?走吧,那就一起去看看。”
一眾武將謀士登上了城牆。
厲寧卻是早一步就來到了城牆之上,雪衣三衛和厲青收回在厲寧身邊,此刻也都是目光凝重。
厲寧雙手緊緊握著城牆墩子,眼中滿是恨意。
那被綁在攻城車之上的壯漢正是厲九啊!
“他怎麼來了?為何偏偏這個時候來西北呢?”厲寧緊緊咬著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