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
西北侯府的後花園小樓之上傳來了徐獵的質疑聲:“你說什麼?你讓本侯去請教那個厲寧?”
“不可能!”
徐獵猛然起身盯著曾林:“第一,厲寧一個昊京城的紈絝,不配本侯去請教,就算他是厲長生的孫子,在本侯眼中也不過一小蟲!”
“第二,他自己都要來找本侯借糧,你讓他想辦法找糧食?天方夜譚!”
“第三,我西北軍有四十萬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厲家人知道。”
曾林解釋道:“屬下不敢讓侯爺去請教厲寧,他確實也冇有這個資格,我們隻是與他合作。”
“合作?”徐獵疑惑。
曾林點頭:“按照我們之前的調查來看,這個厲寧說不定是個商業奇才。”
“他在昊京城用了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便賺了彆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一定是有些鬼主意的,隻要我們掌握好尺度,不要被他占據主導地位。”
“那這個生意就有得做。”
曾林繼續解釋:“以厲寧的名義去買糧,就可以買到更多,便可以解了我們此刻的困局。”
徐獵猶豫了良久。
“無利不起早,他不會平白幫我們買糧的。”
曾林眼神深邃:“那就要看他聽到這個訊息後想要些什麼了。”
……
第二日一早。
侯府餐廳。
“什麼——”厲寧直接站了起來:“侯爺,昨天可是答應好好的,要開倉放糧,我心頭血都已經快放光了,現在侯爺你和我說這個糧放不了?”
“不知侯爺該如何與軍中將士交代。”
“人無信而不立啊!”
徐獵悠哉地吃著西北特有的早餐:“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