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兩百騎戰馬同時停下,西北侯徐獵雙目寒光閃爍,死死地盯著厲寧。
“大周慶中郎厲寧見過西北侯!”厲寧將手中的複合弓交給了厲青,對著徐獵微微行禮。
先兵後禮。
規矩還是要講的,不能讓對方挑出毛病。
而厲寧故意將自己慶中郎的身份說出來,是要提醒徐獵,我厲寧乃是大周的官員,皇帝欽點的!
彆管官大官小,即便你徐獵是整個大周最強大的諸侯,我厲寧見你也不用行跪拜之禮。
徐獵上下打量了厲寧幾眼。
“原來你就是厲家現在唯一的兒郎?厲大將軍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嗎?”
一句話就劍拔弩張。
首先是威脅,故意說出了厲家隻有厲寧這一點血脈,讓厲寧珍惜自己這條命。
其次點出厲長生就算再強勢,終究是老了。
厲寧嘴角帶笑:“托侯爺的福,我爺爺身體很好,至少隨著大軍星夜奔襲至西北冇什麼問題。”
徐獵眼神驟然一凝。
他看不透麵前的厲寧到底是真冇腦子還是故意為之。
奔襲到西北做什麼?
一點麵子都不留嗎?**裸地靠著自己後麵的軍方勢力反威脅西北侯。
徐獵雙眼微眯,看向了地上的馬德:“廢物!還不退下!”
“侯爺……”
“滾!”
馬德就要推開魏血鷹的長刀起身。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