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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即將沉入江底時,我求生的本能驅使我打通了竹馬沈聿風的電話。
他火速派人將我從江裡撈了出來。
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他的公寓。
我驚恐地望向四周,“那些那些照片呢?”
沈聿風按住失控的我。
“放心,我已經把照片銷燬了。”
“還有,我替你母親辦了後事,等你康複了再去看她。”
我脫力地躺在枕頭上,眼角淌下淚水。
如果我冇有傻傻地拿著錢去買那些照片,也許母親她還有救。
更讓我無法想象的是,傅彥承居然如此絕情。
彷彿我對他的這些年的真心,都化作了泡沫。
次日,我抱著母親的骨灰,坐在沈聿風的車上。
“你真的決定好離開港城了?”
曾經的我,為了保障母親的生活,才逼迫自己留在傅彥承的身邊。
可是一切塵埃落定,港城再也冇有我所牽掛的了。
我點了點頭。
離開港城那片傷心地,沈聿風帶著我四處遊玩,讓我忘卻了許多煩惱。
他重新教我說普通話,在大陸定居。
彷彿我們回到了小時候,無憂無慮地日子。
可是傅彥承的再次出現,還是打破了這份寧靜。
看著我一身居家服,又看了看我頭頂的公寓,艱難開口:
“淑珍,你,你不打算回港城了?”
我平靜地將垃圾扔進垃圾桶,嗯了一聲。
“再也不回去了。”
話落,傅彥承突然衝過來抱住我。
“孟淑珍,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麼過來的?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就知道你還活著,彆鬨了,跟我回去吧。”
如今聽到這樣的話,我隻是覺得可笑。
我麵無表情地推開他,跟他保持了一段距離。
“傅彥承,以後我們兩個之間徹底結束了,彆再來打擾我了。”
話音剛落,傅彥承像是被刺痛了一般。
“怎麼能叫打擾呢?你可是我的太太啊,彆這麼說”
太太?
這兩個字放在我的身上,更像是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話。
我的尊嚴、我的親人,全都湮滅在“傅太太”三個字上。
如今,我真的不稀罕了。
我苦笑了一聲:
“傅彥承,你害死了我母親啊,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跟你回去?”
提到這件事,傅彥承的眼中閃過一抹愧疚,垂下了眼眸。
“對不起,是我一時衝動了,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
說著,他抬起巴掌瘋狂地抽自己,彷彿在懺悔。
可是就算這樣,也換不回母親的性命。
更換不回我對他的原諒。
他越扇越用力,而我隻是靜靜的看著。
直到他抬起頭,看到我麵無表情,才紅透了眼眶。
“淑珍,我不求你原諒我,隻是求你跟我複婚,給我個贖罪的機會。”
我無比認真地看著他的雙眼,譏諷道:
“複婚?冇這個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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