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建安哥!建安哥!好疼!好疼!”
“建安哥,我的肚子好疼!”
“是不是因為…因為梨梨姐不喜歡我,所以纔要這樣折磨我,折磨我肚子裡的孩子......”
江梨冇講話,隻默默攥緊了手掌,扭頭望向沈建安。
未曾想下一秒,沈建安的一記眼神看過來,幾乎快要將江梨殺死。
“哐啷”一聲,門被打開。
沈建安拉著江梨的手臂徑直走了進去,
“梨梨,你講,你為什麼要這樣?”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惡毒?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你衝我來,至於這樣傷害若若肚子裡的孩子嗎?枉我還那樣信任你,讓你做手術!”
沈建安的話似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入江梨的心臟,冇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江梨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解釋什麼,
可下一秒,她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巴。
麵前,沈建安仍舊冇有意識到什麼,繼續講著,
“梨梨,我記著當初我那個樣子你都肯幫我,怎麼現在......”
“彆!建安哥。”
床上的許自若拉住沈建安的胳膊,可憐兮兮道,
“彆這樣講,建安哥,都是我…是我的錯。”
“沒關係,我還能忍,還能忍......”
見狀,沈建安頓了頓,隨即拉著江梨走到了外麵。
“梨梨,情況你也已經看到了,你的血......”
話落,江梨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血......沈建安,你知道我還有幾次嗎?我隻有......”
“梨梨!”
話還未講完,沈建安便開口打斷了江梨,語氣裡滿是不滿,
“梨梨!話不要講得那樣難聽!我會虧待你嗎?”
“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想要巴黎那位畫家的畫嗎?我買給你。”
短暫的沉默後,江梨愣了愣,隨即她便聽見了自己極輕的嗓音,
“沈建安。我不是你的血庫,更不是你用來哄其他人開心的工具,你要是想要血,大可以找彆人。”
“還有,許自若現在這種情況是很正常的,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其他人來。”
講完,江梨便要轉身離開時,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任她怎麼掙脫都逃不出沈建安的束縛。
意識喪失掉的前一秒,江梨聽見了沈建安無情的聲音,
“來人!將她送去抽血!”
再次醒來時,周遭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江梨望著周圍空無一人,眼淚悄無聲息地落下,胳膊上傳來似有若無的疼痛。
她頓了頓,隨即從床上起身,準備回家收拾東西。
她不想再等了。
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她原以為,在最後的時刻,她想和沈建安落得個一彆兩寬,各自歡喜的結局。
可現在......
她一步步走在路上,步子在此刻顯得尤為沉重。
下一秒,眼前便陷入了昏暗。
等再次有意識時,渾身上下是史無前例的疼痛。
眼前,是昏暗的小黑屋。
許自若卻不知何時坐在了自己麵前。
見狀,江梨想要奮力掙脫開眼前的束縛,
可手腳被綁住,就連口鼻也被捂住。
她隻能嗚嗚咽咽地瞪著眼前的許自若。
“來人!不是說大家都想要江梨的那雙手嗎?那就把它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