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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聽過父親這樣的語氣,
見狀,傅安明連忙買了飛機票回到了家。
一進門,父親的柺杖便打在了身上,
“臭小子!你動了什麼不該動的人!”
他聽得有些愣神,瞬間趴在了地上,
背部的痛傳來,江父再次緩緩開口道,
“你看上誰的女人不好?偏偏要看上沈建安的女人,你不知道他一句話,便能讓我們整個傅氏蕩然無存嗎?”
他努力站起身,聽著有些驚訝。
下一秒,他頓了頓,開口反駁道,
“他們已經分開了。”
他對上父親的眼神,有些執著。
麵前,江父被氣得開始劇烈的咳嗽,
柺杖再次打在他的背上,
“這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嗎?”
“你就那樣愛那個女孩子?愛到捨得讓我們都為之陪葬?”
聽見這句,傅安明冇開口,
自顧自地走出了門外。
天空開始飄起小雨,
雨水落在傷口上,疼得傅安明忍不住皺眉。
剛走出小區,他便看見了沈建安。
未等他走上前,沈建安已經派人將他拉上了車,
“你要乾什麼?沈建安。”
他被幾名保鏢狠狠鉗製住,瞪著眼前的沈建安,怒氣不禁湧上心頭。
迴應他的,是空氣中長久的沉默。
二十分鐘後,眾人一起到了一處破舊的廠房門口。
冇了保鏢的束縛,傅安明說著一拳便打在了沈建安臉上,
“你卑鄙!”
話落,沈建安倒在地上,冷冷地望著他。
下一秒,他再想上前時,卻被保鏢死死攥住了手腕,
麵前,沈建安已經站起身來,
“卑鄙又怎樣呢?至少梨梨曾經愛過我,隻要愛過我一次,那便會有愛上第二次,第三次的可能。”
“何況,卑鄙也好,無恥也罷,這些我能做到的,不正代表著我的能力嗎?你如果做得到,那你也來威脅我好了。”
話落,傅安明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他實在不敢相信,江梨曾經就是愛上了這樣的一個男人,
並與他在一起那麼長時間。
可想而知,從前,江梨遭受到了多少委屈。
“看見你這幅樣子,我明白梨梨為什麼和你分開了?”
話音未落,沈建安的拳頭便打在了江傅安明的腹部。
他整個人痛到幾乎撐不起整個身子。
隨即而來的,是沈建安的一拳又一拳。
半小時後,沈建安對傅安明的折磨才宣告了結束。
當晚,傅安明便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周遭是濃重的消毒水味道。
想起暈倒之前沈建安的做法,他拔掉針管便買了機票飛往國外。
以沈建安的性子,他不待在江梨身邊保護她,
他真的不知道沈建安會做出什麼來。
一下飛機,他便直奔江梨的咖啡館,
準備轉身時,卻被江梨叫住,
“你去哪裡了?”
江梨說著,手掌拍在了他的肩上。
他努力從嘴角扯起一抹笑,儘力地找著藉口,
卻未曾想,下一秒,鮮血卻浸透了襯衫。
江梨看見眼前的這幅場景,不禁開口問道,
“怎麼搞的?誰?”
麵前,傅安明笑了笑,找著藉口,
“前幾天遇上幾個小混混正在欺負一位小姑娘,我就上前跟他們打了起來。”
聽見這句,江梨頓了頓,
傅安明不是這種衝動的人,和混混打架也不像是他能乾出來的事情。
“到底是誰?”
江梨再次開口,對上傅安明有些遲疑的眼神,心中的答案浮出水麵。
她掏出手機,給沈建安打去了電話,
“下午三點,我們在咖啡館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