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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這句話太過可笑和輕佻。
輕佻到把我所有的痛苦一筆帶過。
可笑著依然染著宋嶼年的自視甚高。
我早就不是他的了。
他卻冇給我說話的機會,仍是自顧自地解釋著。
“柚子,姐姐,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隻要你能消氣。”
“曾經我以為,這青梅竹馬十幾年,我追在你身後喊你十幾年的姐姐,我膩了,我想要一個更崇拜我的女人。”
“薑晚一開始將自己包裝的像個紮滿刺的刺蝟,可她的柔軟隻對我開放,我便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誤以為這種征服感,是愛...”
“是我年紀小不懂事,理不清自己的感情,傷害了你,姐姐。”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現在我也長大了,不會再做讓姐姐傷心的事情了。”
他說話甜言蜜語,讓我想起了前十二年他也是這樣哄我的。
我搖搖頭。
“不行,宋嶼年。”
“冇有人會一直包容你,冇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回來。”
“至少我不會,而且我已經有男友了,彆來打擾我們。”
我如同在那次包廂內般。
角色徹底逆轉。
我牽上江南洲的手,勾唇笑到。
“我不等你了,宋嶼年,你忍忍唄。”
宋嶼年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往後的每一天,宋嶼年都拿著新鮮的鮮花,跪在門口求我的原諒。
終於在我吻上江南洲的唇時,宋嶼年徹底瘋了。
他紅著眼殺回了國。
將薑晚捅了十刀,鋃鐺入獄。
這結果太突然了。
隻知道在他被捕時對著記者鏡頭說了一句話。
“姐姐,欠你的,我還了,能不能再等等我?”
此時我正躺在江南洲懷裡剝葡萄。
江南洲正第九十九次問我是不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我勾了勾唇,將剝好的葡萄塞進他嘴裡。
“你比我大兩歲,怎麼這麼幼稚?”
“我怎麼玩弄你的感情啊?都說了是假戲真做動了真情不行啊!”
江南洲連忙點點頭,“行行行。”
這次輪到我好奇了,我突然坐起身,朝江南洲認真問道。
“你一直說我記憶力差,是我忘了什麼嗎?”
江南洲一臉幽怨。
“是啊,你和你那個小竹馬是竹馬?和我就不是了嗎?”
“你六歲前的小辮子都是我給你紮的!”
“還有你少女時代的少女心事都是悄悄在網上和我說的,你忘了嗎?”
辮子當然忘了。
但是傾訴我的少女心事......
我猛然想起來了。
“原來我突然消失的網友是你啊!”
江南洲委屈地看著我,“從你那些可愛的心事,一下子變成你暗戀竹馬的二三事,讓我怎麼接受!於是就單方麵和你絕交了。”
我恍然大悟。
隻覺得自己被江南洲溫柔又包容的愛托舉到了雲層。
我的青春裡,不隻有閨蜜和竹馬。
還有一個時時刻刻守護我的網友“king”。
貌似是我一提起對宋嶼年的懵懂感情,“king”就人間蒸發了。
冇想到他居然是從小給我紮辮子的大哥哥。
還是我父母偷偷給我訂的未婚夫。
真是造化弄人!
在巴黎我遇見了正緣。
遇見了那個能溫柔包容我所有的人。
我有父母的陪伴,懂我憐惜我的愛人。
再也冇有背叛和欺騙。
跨越重洋,我獲得了新生。
我和曾經舊人,也如平行線般冇有交點。
宋嶼年,離開你握安靜的抽離。
抽離了悲傷和痛苦。
迎來了幸福和那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