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劉武鳴感覺自己的精神和身體都得到了很好的恢復。
當他們走出城鎮時,劉武鳴抬起手,體內的靈力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湧出。
這股強大的靈力包裹著劉文清,瞬間將他們化作一道流光,如同流星劃過天際一般,飛向遠方的天興市。
在眨眼之間,他們就跨越了一片廣袤的荒原,來到了城市的邊緣。
劉武鳴控製著靈力,讓他們緩緩地降落在地麵上。
劉武鳴帶著劉文清走進天興市,一邊漫步在街道上,一邊向劉文清講述著他們兩家的情況的情況。
他告訴劉文清,自從陳家自人理會解散後,他們就與陳家分開了,現在陳家駐守在西部邊境,負責守護那裏的安全。
街道上顯得有些冷清,行人稀少,隻有寥寥數千人。
然而,當劉武鳴說出陳家的事情時,還是有不少人聽到了他的話,看了他們一眼後,又匆匆忙忙地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劉文清有些無語地看著劉武鳴,說道:“爹,你這樣大張旗鼓地說出來,真的沒事嗎?”
劉武鳴卻顯得很無所謂,他笑著回答道:“小孩子才會無腦地仇恨,等他們長大了,自然就會明白一些道理。”
接著,劉武鳴攔下了一輛車,兩人坐進車裏。
劉武鳴對著司機說道:“去中央廣場,快點!”
說完,他隨手丟出一枚靈石給司機。
司機接過靈石後,兩眼放光,顯然對這價錢非常滿意。
司機迅速啟動車輛,然後進行了一係列令人眼花繚亂的操作。
隻見車輛在瞬間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架戰機,隨後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天空疾馳而去。
戰機裡,劉文清的目光被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所吸引,他的好奇心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爹,城市上空竟然允許戰機飛行?”劉文清轉過頭,滿臉疑惑地看著坐在身旁的父親劉武鳴,“那為什麼就不允許修士飛行呢?”
劉武鳴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這是因為大人能夠留意到周圍來往的人員,但小孩,也就是瀚海境以下的修士,他們的注意力可能不夠集中,未必能像大人那樣時刻保持警覺。所以,讓戰機在城市上空飛行會更加安全一些。”
劉文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陷入了沉默。
劉武鳴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嚴肅地警告道:“等會兒我們上傳送台的時候,你可別一直盯著台上的法則銘文看啊,那對你可沒什麼好處。”
劉文清有些不以為然地應了一聲:“哦。”
沒過多久,戰機抵達了中央廣場。
隨著一陣輕微的震動,戰機緩緩降落,然後重新變回了一輛普通的車輛。
車門開啟,劉文清和劉武鳴先後從車裏走了出來,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眼前寬闊的廣場上。
廣場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劉武鳴帶著劉文清朝著傳送台走去,一路上,劉文清的眼睛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人和事物,充滿了好奇。
很快,他們來到了傳送台前。
劉武鳴從懷裏掏出一百靈石,遞給了負責傳送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靈石,查驗無誤後,便示意他們可以踏上傳送台。
此時,傳送台上已經站了一些人,他們都靜靜地等待著傳送的開始。
劉武鳴拉著劉文清,小心翼翼地走上了傳送台。
劉文清剛一踏上,就忍不住想要去看台上的法則銘文,劉武鳴眼疾手快,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提醒道:“別忘爹說的話。”
劉文清吐了吐舌頭,乖乖地站好。
隨著一陣光芒閃爍,傳送台開始運轉起來,周圍的景象逐漸模糊,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們包裹,劉武鳴緊緊拉著劉文清,兩人感覺身體緩緩向天空升起,周圍變得幽藍而深邃。
劉武鳴環顧四周,找到方向後帶著劉文清微微伏身,隨後便向西部邊境飛去。
轉眼間便緩緩落在地上,這次劉文清看見了傳送台上的法則銘文。
隻見那白色宇台上,密密麻麻遍佈著奇異的紋路,無數紋路結合在一起,卻並無雜亂感,彷彿渾然天成一般完美。
但細細看去,每一道紋路彷彿蘊含著無盡妙理,瞬間無數的蘊意湧入劉文清的腦海中,原本清晰有序的道理,在進入腦海的瞬間變得雜亂無序,並演化出無盡的無用資訊,充滿了劉文清的腦海。
讓劉文清頭痛欲裂,靈魂隱隱有些腫脹,生命本源劇烈震顫。
直到劉武鳴一掌將其目光偏移才穩定下來,劉武鳴見劉文清臉色蒼白,又心疼又好氣道:“現在明白了?舒服了?非得挨一巴掌才知道痛!”
劉文清艱難的扯出一個微笑,劉武鳴隻能以生氣緩解部分苦痛,完事之後走下傳送台。
劉武鳴帶著還有些虛弱的劉文清走出廣場,在路邊攔下一輛車。
劉武鳴丟給司機一塊靈石,司機眉開眼笑,立刻發動車子。
車子風馳電掣般駛出城市,朝著西部邊境奔去。
到了城市外,劉武鳴帶著劉文清下車。
他運轉靈力,一把抱起劉文清,如大鵬展翅般飛向那廣袤無垠又充滿危險的森林。
森林中不時傳來野獸的咆哮聲,還有詭異的光芒閃爍,但劉武鳴終究是五靈境,而且這片森林還經常被邊境裏的人理會餘脈清理,危險程度已經削弱了很多。
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他們終於來到了邊境城鎮。
劉武鳴帶著劉文清在城鎮中打聽陳家的莊園位置,在路人的指引下,他們很快找到了陳家莊園。
莊園大門緊閉,門口有兩個守衛站崗。劉武鳴走上前去,表明瞭自己的身份和來意,守衛進去通報後,大門緩緩開啟,他們終於踏入了陳家的領地。
他們沿著莊園的小徑前行,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客廳。
客廳裡,陳亦舟正坐在主位上,看到劉武鳴進來,他起身相迎,眼中帶著幾分意外。
“劉家與我們陳家說起來也有好多年沒有見麵了吧?現在看來你們劉家天賦還是那麼好啊。”陳亦舟微笑著說道。
劉武鳴拱手笑道:“陳兄,你這一脈過得倒是挺好嘛,這莊園打理得井井有條,守衛也森嚴。”
陳亦舟哈哈一笑:“雖自人理會解散後,大家各奔東西,但我們陳家也沒懈怠,駐守邊境,也算安穩,在說,再苦也不能苦生活。”
說著,陳亦舟看向劉文清,“這位是?”
劉武鳴拉過劉文清,介紹道:“這是我兒子劉文清。文清,快見過你陳伯伯。”
劉文清趕忙行禮:“陳伯伯好。”
陳亦舟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一表人才。”
隨後招呼他們坐下,讓人上了茶,幾人便開始敘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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