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遙遠的荒野邊緣,一片死寂正悄然蔓延,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令人膽寒的寧靜。
天空被一層厚重的陰霾所籠罩,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下來,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狂風在曠野上肆虐,吹過枯黃的野草,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在咆哮,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恐怖。
突然,遠方的地平線處泛起了一陣煙塵,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在大地上翻滾。
那煙塵越來越濃,越來越近,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彷彿是大地在顫抖。
緊接著,一群群妖獸如潮水般從煙塵中湧出,它們的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牙齒在昏暗中閃爍著寒光。
最先出現的是一群身形矯健的狼獸,它們奔跑起來如同疾風一般,四足揚起陣陣塵土。
它們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那是野性和殺戮的味道。
狼群的身後,是一群體型龐大的熊,它們邁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讓大地為之震動。
它們的爪子鋒利無比,彷彿能夠輕易地撕裂任何阻擋在它們麵前的東西。
在熊群的旁邊,是一群身形怪異的異獸,它們的身體覆蓋著一層堅硬的鱗片,眼睛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它們的口中噴出一道道火焰,所到之處,草木皆燃。
這些異獸的出現,讓原本就恐怖的獸潮更加令人膽寒。
獸潮如同洶湧的海浪一般,不斷地向荒野邊緣湧來。
它們所過之處,一片狼藉,樹木被連根拔起,岩石被踏得粉碎。
那些弱小的生物,在獸潮的衝擊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隻能被無情地吞噬。
隨著獸潮的逼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懼。
獸潮如洶湧澎湃的黑色浪潮一般,席捲而來,所過之處,草木盡折,煙塵滾滾。
在這前進的道路上,有一片廣袤的森林宛如一座暗綠色的島嶼,矗立在平原之上。
然而,這片森林對於那些瘋狂的妖獸來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障礙罷了。
它們毫不畏懼,咆哮著、怒吼著,似乎想要用它們那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這片森林碾碎。
在森林的某個角落,有一座寧靜的湖泊,湖水清澈如鏡,倒映著周圍的山巒和天空。
在湖中的一座小山上,有一座精緻的涼亭,陳景正靜靜地站在涼亭中,他的目光穿越了茂密的樹林,落在了遠方那洶湧而來的獸潮上。
陳景的神色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驚慌。
他雙手捏印合十,一股無邊無際的法力如同一股清泉般從他的體內湧現出來,然後向十方擴散開來。
這股法力如同一個無形的天幕,迅速地覆蓋了方圓數萬裡的森林。
當部分妖獸直直地沖向這片森林時,它們就像撞進了一個虛無的空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這些妖獸卻又在森林的另一邊重新出現,彷彿它們穿越了一個時空隧道。
然而,在那些各地的獸王、凶獸以及進階為仙的妖獸眼中,情況卻完全不同。
它們看到的是那部分妖獸瞬間消失,而且隨著越來越多的妖獸湧入這片森林,這個消失的現象似乎沒有盡頭。
這些強大的妖獸們立刻意識到了這片森林的危險,它們連忙調轉方向,繞過這片森林,繼續向前行進。
在森林的外圍,紀源興和李封年也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動和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了一絲不安,於是紛紛朝著外麵飛去,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他們並沒有飛出多遠,就突然遭到了一群獸王的襲擊。
這些獸王身形巨大,威猛異常,它們的出現讓紀源興和李封年措手不及。
與此同時,周圍無數的妖獸也如潮水般湧現出來,將紀源興和李封年分割成了兩個戰場,一場激烈的戰鬥就此展開。
紀源興看著周圍的幾位獸王,眼中露出一抹凝重,他現在也就百川境,打同為百川境的獸王,還是一對多,能不能打過他心裏也沒底。
紀源興站在原地,渾身緊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獸王那愈發危險的目光,彷彿下一刻它們就會撲上來將他撕碎。
他深吸一口氣,一咬牙,決定不再坐以待斃。
體內的靈海瞬間沸騰起來,洶湧的靈力如脫韁野馬般在他體內奔騰流轉。
就在他準備發動攻擊的瞬間,他的身形如同閃電一般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如鬼魅般出現在一臉驚愕的獸王麵前,甚至還沒等獸王反應過來,紀源興抬手便是一道耀眼的華光激射而出。
這道華光速度極快,如同流星劃過夜空,瞬間洞穿了獸王的眉心。
獸王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瞬間渙散,氣息也在同一時間盡失。顯然,它已經徹底死亡。
紀源興自己也被這一幕震驚到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老師傳授給他的術法竟然如此強大。
然而,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突然感覺到四麵八方都傳來一陣強烈的危險感。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催動體內的靈力,雙腳如同幻影一般連續踏在虛空之中。
他的身形在虛空之中閃爍,如同一道閃電,瞬間躲開了幾位獸王的圍殺。
這幾位獸王見狀,頓時有些驚愕,它們環顧四周,想要找到紀源興的身影。
可就在它們四處尋找的時候,紀源興卻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它們的上空。
他的眼中露出一絲凶光,體內的靈海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劇烈地暴動起來。
大量的靈力如洪流般匯聚在他的手掌之中,孕育著璀璨的仙光,那光芒如同黎明前的曙光,耀眼而奪目。
當獸王們注意到這一幕時,已經為時已晚。
隻見無數道仙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它們淹沒。
獸王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在這無盡的仙光中失去了意識,生機也在瞬間消散,紛紛倒地身亡。
紀源興落地後僅僅隻是衣角略臟,看著眼前歪七扭八的獸王屍骸,撓了撓頭,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本以為他是青銅,獸王們是白銀,結果他是王者,獸王是黃金,原以為是場艱苦卓絕的戰鬥,沒想到會是這樣。
真要打起來,同級別的獸王在紀源興眼裏就是個脆皮,當然,被打到的話他也是脆皮,但關鍵是它們打不到。
紀源興忽然抬頭看向另一邊,那是李封年的戰場,並且爆發出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紀源興皺眉不解道:“不應該啊?這種程度的實力怎麼還用上底牌了呢?”
紀源興連忙朝著李封年那邊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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