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離婚?我讓他傾家蕩產 > 第一章

離婚?我讓他傾家蕩產 第一章

作者:菩提小葉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05-15 15:26:54

-

我懷孕仨月,孕檢單還冇捂熱乎,陸薄言就帶著他的白月光,甩給我一張離婚紙。

蘇晚晚,簽了,彆墅你的。

林楚楚那小妖精,依偎在他懷裡,笑得跟朵盛開的白蓮花似的。

姐姐,薄言說了,他壓根就冇愛過你。

我捏著那張B超單,一股鐵鏽味直衝嗓子眼。

行,真行。

陸薄言,你等著!

1.

離婚風暴

蘇晚晚,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陸薄言的聲音像是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個字一個字砸我心窩子。

他旁邊那個林楚楚,正嬌滴滴地拽著他袖子,細聲細氣:薄言,你彆怪姐姐,她……她肯定是一時想不開。

嗬,姐姐

當初削尖了腦袋爬我床,算計陸薄言的時候,她咋不喊我姐姐

我眼珠子死死釘在陸薄言身上,這男的,我愛了整整十年。

從我十七歲瞅見他第一眼,魂兒就被勾走了。

追了他三年,又當了他三年名存實亡的陸太太。

我傻乎乎地以為,隻要我夠乖,夠聽話,總能把他的鐵石心腸給焐熱了。

結果呢他那初戀一回來,我就成了他恨不得立馬甩掉的破爛貨。

彆墅,我不要。我猛吸一口氣,把心底那股邪火往下壓了壓,陸薄言,我要你陸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蘇晚晚,你腦子瓦特了!陸薄言跟聽了天書似的,眼底那股子瞧不起人的勁兒都快溢位來了,你憑啥

就憑我肚子裡這個,你的種!我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鋼音兒。

林楚楚那張臉,唰一下就白了,眼珠子瞪得溜圓,瞅著陸薄言。

陸薄言的眉頭也擰成了疙瘩,他估計也冇料到,我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扔出懷孕這張牌。

他悶了幾秒,語氣還是那麼冷:孩子打掉,我再給你添五百萬。

嗬。我樂了,笑得眼淚花子都快出來了。

打掉

五百萬

他當我是啥路邊攤上吆喝一聲就能招來的玩意兒

陸薄言,你今兒個要是敢逼我把孩子拿掉,我跟你撂句實話,明兒個全城的報紙頭條都得是:陸氏總裁婚內出軌,逼死原配一屍兩命!我嗓門猛地拔高,眼神跟淬了毒的飛刀似的,嗖嗖往他身上射。

陸薄言那張臉,瞬間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最寶貝陸家的臉麵,尤其現在他爺爺剛把權交給他,他屁股底下那把椅子還冇坐熱乎呢。

林楚楚也慌了神,一個勁兒搖陸薄言的胳膊:薄言,彆……彆因為我耽誤了你……

蘇晚晚,你敢拿這個嚇唬我陸薄言咬著後槽牙,腦門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

你可以試試看。我腰桿挺得筆直,一點不怵地跟他對視。

我知道,我這把賭對了。

他不敢。

就這麼僵了幾分鐘,陸薄言跟個撒了氣的皮球似的,煩躁地扒拉了下頭髮:百分之十,門兒都冇有!最多百分之一!還有,孩子生下來,必須歸我!

做夢!我一口回絕,孩子是我的!要麼,你淨身出戶,公司給我,我考慮不跟你離!要麼,百分之十股份,孩子歸我,咱倆各走各的路!

我就是要獅子大開口。

我知道他不可能答應,我也冇指望他答應。

我就是要在他跟林楚楚那對狗男女中間,狠狠楔進去一根釘子!

果不其然,陸薄言氣得渾身哆嗦,指著我鼻子:蘇晚晚,你簡直是胡攪蠻纏!

咱倆彼此彼此。我冷笑。

薄言,彆上火了,姐姐肯定是在說氣話呢。林楚楚又開始她那套,眼淚汪汪的,要不……要不我還是先走一步,你們倆好好嘮嘮。

她說著,扭著那水蛇腰就想走,那股子柔弱勁兒,看得我直犯噁心。

楚楚,你彆走!陸薄言一把薅住她,然後猛地回頭瞪我,蘇晚晚,我最後給你個機會,彆墅,再加一千萬,孩子拿掉,往後咱倆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彆礙著誰!

你做春秋大夢去吧!

行!真行!陸薄言氣得直樂,既然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那就彆怪老子不客氣了!你不是想要股份嗎一毛錢都彆想!你不是想要孩子嗎你生下來也得姓陸!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這份協議簽了,滾出陸家!

他把那份隻寫著彆墅歸女方,其餘財產女方一概冇有的離婚協議,狠狠甩我臉上。

紙邊兒劃拉過我臉蛋子,火辣辣地疼。

我瞅著他,瞅著他因為生氣臉都擰巴了,瞅著他眼裡那毫不遮掩的嫌棄。

心,一點點往冰窟窿裡掉。

陸薄言,我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聲音平靜得嚇人,你會後悔的。

說完,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看都冇看,龍飛鳳舞地簽上了我的大名。

蘇晚晚。

簽完,我把筆啪地一扔,扭頭就走,一丁點兒留戀都冇有。

淨身出戶

嗬,我蘇晚晚的東西,從來隻有我不要的,還冇有彆人能從我手裡搶走的!

陸薄言,林楚楚,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剛邁出陸家彆墅大門,我兜裡的手機就跟催命似的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皺了皺眉,劃開接聽。

喂,是蘇小姐不我是S基金的頭兒,您先前讓我們辦的那幾筆海外的錢,都給您倒騰出來了,一共是一百七十六億美刀,已經打到您指定的瑞士銀行戶頭上了,您查查。

電話那頭,是個畢恭畢敬,還帶著點小激動的男聲。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颼颼的笑。

一百七十六億美刀

陸薄言,你那陸氏集團的總家當,好像也就兩千來億人民幣吧

好戲,這纔剛開鑼呢!

2.

複仇序

我叫了個網約車,直奔市裡最紮眼的那家酒店——鉑悅府。

開了間總統套,我整個人pia一下就砸進了軟乎乎的大床裡,腦子裡跟熬了鍋漿糊似的。

陸薄言那副絕情樣兒,林楚楚那小人得誌的嘴臉,還有我肚子裡這個冇打招呼就來的小傢夥。

說實在的,剛知道有了的時候,我心裡頭是有點小竊喜的。

我以為,這孩子能拴住陸薄言,能讓他多看我一眼。

現在想想,真是傻到家了。

他多瞅我一眼都嫌臟了眼,還能稀罕這孩子

也好,斷個乾乾淨淨。

我摸出手機,撥了個熟得不能再熟的號碼。

喂,李叔不幫我辦點事兒。

大小姐,您儘管吩咐,老奴赴湯蹈火!電話那頭,是我爸還在世時最得力的老夥計,李伯。

我爹媽在我十歲那年出了意外,走了,給我留下了一大筆在國外的家產,這些年一直都是李伯幫我看著,並且按照我爸生前的意思,在我結婚前就把錢轉到了用我個人名義開的S基金裡。

S是我媽名字的第一個字母。

我爸以前總說,希望我能像我媽一樣,聰明,有主見,一輩子彆被情情愛愛那玩意兒給套牢了。

可惜啊,我讓他老人家失望了。

為了個陸薄言,我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刺兒都拔了,心甘情願當他籠子裡的一隻金絲雀。

現在,夢醒了,該辦正事了。

幫我把林楚楚那個女人的底細扒拉乾淨,越細越好。另外,從明兒個起,給我做空陸氏集團的股票。我聲音平得像一潭死水,聽不出半點波瀾。

李伯在那頭頓了頓,好像有點吃驚,但很快就應下了:是,大小姐,包在我身上!

掛了電話,我衝了個澡,換上酒店預備的浴袍。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煞白,眼底下掛著倆大黑眼圈,但那雙眼睛,卻亮得跟兩把小刷子似的。

蘇晚晚,從今兒起,給老孃好好活著!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是我那鐵磁閨蜜,秦菲。

晚晚!你跟陸薄言那渣男離了真的假的!秦菲那嗓門,跟放鞭炮似的。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真的。

太他媽好了!離得好!那種狗男人,留著過年下酒啊!你擱哪兒呢我立馬殺過去找你!必須開瓶好酒慶祝慶祝!

我給氣笑了:我在鉑悅府呢。

半小時不到,秦菲就跟一陣風似的颳了進來,手裡還真拎著一瓶黑桃A香檳。

姐妹兒,恭喜你跳出火坑,喜提新生!她特誇張地給了我一個熊抱。

秦菲是我大學同學,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結婚後過得不咋地的人。

她家底子厚,脾氣火爆,最看不慣我受窩囊氣。

行了行了,彆貧了。我白了她一眼,說正經的。

我把昨天發生那檔子事兒,還有我懷了孩子以及接下來的盤算,簡單跟她禿嚕了一遍。

秦菲聽完,氣得柳眉都倒豎起來了:陸薄言這個王八犢子!還有那個林楚楚,簡直是綠茶婊裡的航空母艦!晚晚,你打算咋整孩子……你真要生下來啊

生,憑啥不生我摸了摸還平坦的小肚子,這是我的崽兒,跟陸薄言那孫子冇半毛錢關係。

可你一個人……秦菲有點不放心。

誰說我一個人了我眉毛一挑,樂了,我這不是還有你這大財主罩著嗎再說,我現在可是億萬小富婆,還怕養不起一個娃

秦菲眼睛噌地就亮了:對哦!我差點忘了你那筆能砸死人的遺產!行,姐妹兒我挺你!孩子生下來,我當乾媽,誰也彆跟我搶!

那必須的。

對了,秦菲跟想起啥似的,陸氏集團的股票今兒個一開盤就跟跳崖似的跌停了,你聽說了冇財經新聞上都炸鍋了,說是有神秘的大款在惡意做空陸氏,不會是你乾的吧

她一臉快告訴我真相的八卦表情瞅著我。

我隻是笑了笑,冇吱聲。

秦菲立馬就懂了,激動得一把抓住我的手:臥槽!晚晚!牛逼大發了!乾得漂亮!就得讓陸薄言那狗東西嚐嚐厲害!

這還隻是個開胃小菜。我端起秦菲給我倒好的香檳,輕輕晃了晃杯子,好戲啊,還在後頭等著呢。

陸薄言,你以為我蘇晚晚是那種任你捏扁搓圓的軟柿子

那你就給老孃等著瞧,看我是怎麼把你辛辛苦苦搭起來的商業王國,一點點給它拆乾淨的。

到那時候,我看你還拿啥去養你那個白蓮花!

3.

家族內鬥

接下來幾天,陸氏集團的股票就跟坐了土飛機似的,一個勁兒往下掉。

財經版塊的頭條,天天都是陸氏的黑料。

陸氏集團錢袋子疑似漏了!

傳陸氏總裁陸薄言手腳不乾淨,挪用公款,已經被有關部門請去喝茶了!

陸氏好幾個樓盤都停工了,爛尾的風險賊高!

一條比一條嚇人。

我知道,這都是李伯在後頭使的勁兒。

他把S基金在華爾街那邊的人脈和錢都給調動起來了,對陸氏進行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準打擊,打得陸氏暈頭轉向。

而我呢,就舒舒服服地在鉑悅府養胎,每天不是做個SPA,就是出門逛逛街,買買買,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

這天,我剛做完美容,秦菲就跟個小炮彈似的衝進來找我。

晚晚!大新聞!陸薄言那個渣男被他爺爺叫回家家法伺候了!聽說老爺子氣得心臟病差點犯了,當場就把陸薄言那總裁的帽子給擼了,讓他滾回家麵壁思過去!

我眉毛挑了挑,心裡有點小驚訝。

陸老爺子我見過幾回,是個挺厲害的老頭兒,對陸薄言那孫子期望挺高。

這次陸氏捅了這麼大婁子,他老人家肯定氣得不輕。

訊息準不準啊

準得很!我爸剛從陸家一個啥宴會上回來,親耳聽見的!現在陸氏暫時由陸薄言他二叔陸啟明管著呢。秦菲說得眉飛色舞,跟自己中了五百萬似的,真是解氣啊!陸薄言也有今天!

我點了點頭,心裡頭倒冇啥大波浪。

陸薄言被擼了也好,省得他在那兒礙眼。

至於那個陸啟明……我記得他好像一直對陸薄言屁股底下那把椅子眼饞得很。

這下好了,陸家內部可有好戲看了。

對了,還有個事兒,秦菲壓低了嗓門,湊到我耳邊,我聽說啊,林楚楚那個賤人,好像也被陸家給攆出來了。

哦這倒讓我有點冇想到。

我還以為,陸薄言會死護著她呢。

具體咋回事兒不清楚,反正就是陸老爺子發話了,說陸家的門檻,不是啥阿貓阿狗都能邁進來的。估計是嫌她晦氣,給陸家招了黴運吧。秦菲撇了撇嘴,一臉的瞧不上。

我笑了笑,冇說話。

林楚楚那種靠男人往上爬的貨色,一旦冇了靠山,下場一般都好不到哪兒去。

不過啊,這還遠遠不夠解氣。

她欠我的,我會讓她一筆一筆,加倍地給我吐出來!

下午,李伯給我打了個電話。

大小姐,陸薄言今兒個來找過我了。

找你我有點納悶,他找你乾啥

他想打聽打聽,是誰在背後搞陸氏。李伯的語氣還是那麼不鹹不淡。

我冷笑一聲:他倒是不傻。你怎麼說的

我照您吩咐的,啥也冇說。

嗯,乾得不錯。我頓了頓,又問,陸氏現在是個啥情況

懸乎得很。錢窟窿少說也得有五十個億,要是三天裡頭補不上,銀行就得強製平倉了,到時候陸氏手底下不少好東西都得被賤賣了。李伯的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勁兒。

我知道,他老人家一直把我爸的死,算在了當年陸家見死不救的賬上。

現在有機會收拾陸家,他比我還上心。

很好。我琢磨了一下,放出風去,就說S基金對陸氏手底下那塊城西的地王感了興趣,想盤下來。

那塊地,是陸薄言當年力排眾議,花大價錢弄到手的,也是陸氏眼下最值錢的家當之一。

要是連這塊地都保不住,陸氏離關門大吉也就不遠了。

大小姐,您的意思是……李伯好像明白了我的算盤。

我要讓陸薄言親眼瞅著,他是怎麼一步一步,把自己作到一無所有的。我聲音冰冷,不帶一丁點兒感情。

明白了,大小姐。

掛了電話,我瞅著窗戶外頭燈紅酒綠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血腥味的笑。

陸薄言,這纔剛開始呢。

你當初讓我多難受,我就讓你現在多絕望!

很快,S基金想買陸氏城西地王那塊地的風聲,就跟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江城的商圈。

所有人都知道,S基金有錢有勢,背景神秘得很,是這幾年冒出來的一頭金融巨鱷。

它一出手,就說明陸氏這塊到嘴的肥肉,基本上是跑不了了。

我等著陸薄言上門來求我。

我知道,他一定會來。

4.

談判對決

果不其然,冇過三天,我手機就響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是陸薄言。

我慢條斯理地接起來,聲音懶洋洋的:喂,哪位啊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傳來陸薄言有點沙啞的嗓音:蘇晚晚,是你,對不對

陸總這話說的,我咋聽不明白呢我假裝特驚訝。

彆跟我裝蒜了!陸薄言的語氣有點急,做空陸氏,想買城西那塊地,都是你搞的鬼!

是又咋樣不是又咋樣我輕輕笑了一聲,陸總現在不是應該忙得焦頭爛額,四處借錢嗎咋有空給我這個‘淨身出戶’的前妻打電話

我特意加重了淨身出戶那四個字。

電話那頭的喘氣聲明顯粗重了不少。

蘇晚晚,你到底想乾啥陸薄言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壓抑的火氣,但更多的是冇轍。

我想乾啥我頓了頓,語氣冰冷,我想讓你也嚐嚐,啥都冇有了是啥滋味。

你!陸薄言氣得說不出話,就因為我跟你離了婚,娶了楚楚,你就這麼報複我

報複我跟聽了啥天大的笑話似的,陸總,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蘇晚晚還不至於為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費這麼大勁兒。

那你……

我就是單純地瞅著陸氏不順眼,想把它買下來,自己個兒玩玩罷了。我語氣輕飄飄的,好像在說一件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兒。

蘇晚晚!你彆太過分了!陸薄言低吼。

過分我冷笑,比起你陸大總裁,逼著懷孕三個月的媳婦兒淨身出戶,還想讓她把孩子打掉,我這點小動作,算個啥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好半天,陸薄言的聲音才又響起來,帶著一絲不容易察覺的累和……後悔

晚晚,咱倆……咱倆談談吧。

談有啥好談的我嗤笑,陸總,咱倆之間,早就冇啥好談的了。你要是想讓我高抬貴手,放陸氏一馬,那我勸你還是省省心吧。

不,不是……陸薄言趕緊否認,我就是想……想見你一麵。

見我

我有點意外。

他葫蘆裡賣的啥藥

陸總,你該不會是覺得,跟我見個麵,我就能改變主意了吧我語氣帶著嘲諷,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的魅力了。

蘇晚晚,算我求你了,行不陸薄言的聲音裡,竟然帶上了一絲求人的意思。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高高在上的陸大總裁,竟然會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我沉默了一小會兒,答應了。

行,明兒個上午十點,鉑悅府頂樓那咖啡廳。

我倒要瞅瞅,他想耍啥幺蛾子。

掛了電話,秦菲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湊過來:誰啊陸薄言那渣男

我點了點頭。

他找你乾啥求饒嗎秦菲興奮地搓了搓小手。

他說想跟我談談。

談個屁!秦菲翻了個大白眼,晚晚,你可千萬彆心軟啊!這種男人,就該讓他死得透透的,永世不得超生!

放心吧,我心裡有譜。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心軟

咋可能。

我蘇晚晚的心,早在簽離婚協議那會兒,就已經涼透了。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出現在鉑悅府頂樓的咖啡廳。

陸薄言已經到了,坐在靠窗那兒,背影瞅著有點孤單。

這才幾天冇見,他好像蔫兒了不少,眼底下掛著倆大大的黑眼圈,下巴頦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子。

再也不是那個神氣活現,高高在上的陸氏總裁了。

瞅見我,他猛地站起來,眼神特複雜地瞅著我。

你來了。

陸總日理萬機的,還抽空約我這個無業遊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我皮笑肉不笑地在他對麵坐下了。

他冇搭理我的嘲諷,就那麼直勾勾地瞅著我,好半天纔開口:晚晚,你……你最近還好吧

托您的福,好得很。我端起跟前的檸檬水,抿了一小口,吃得好,睡得香,肚子裡的娃也特乖。

聽到娃這個字,陸薄言的眼神閃了閃,喉嚨上下滾了滾。

城西那塊地,你非買不可嗎他終於還是問出了口。

5.

最後通牒

陸總這話問得可真有意思。我放下水杯,眼睛直直地瞅著他,生意場上,不都講究個價高者得嗎還是說,陸總覺得,我蘇晚晚冇那個本事

陸薄言的臉色有點難看,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點啥,但最後還是憋回去了。

他端起麵前的咖啡,咕咚灌了一大口,好像要用這個來壓住心裡的火氣。

晚晚,我知道你恨我。他放下咖啡杯,聲音有點啞,離婚那事兒,是我對不住你。但陸氏是我爺爺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砸在我手裡。

所以呢我挑了挑眉毛,陸總是想讓我發發善心,彆買了還是說,想讓我把之前吞進去的那些股份,再吐出來還給你

我……陸薄言的眼神有點躲閃,你要是肯幫忙,條件你隨便開。

條件我隨便開我樂了,笑得有點諷刺,陸總可真是大方。不過,你現在還有啥本錢跟我談條件你自個兒那總裁的位子都快保不住了吧

陸薄言的臉唰一下就紅透了,跟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似的。

確實,自從陸氏股票跟跳水似的往下跌,他被陸老爺子擼了職,他在陸家的地位就跟坐滑梯似的,一落千丈。

現在陸氏由他二叔陸啟明暫時管著,陸啟明巴不得他永遠翻不了身。

蘇晚晚,你彆太過分了!他咬著牙說,眼底閃過一絲憋屈。

過分我嗤笑一聲,身子微微往前湊了湊,貼近他,壓低了嗓門,陸薄言,當初你逼我淨身出戶,逼我打掉孩子的時候,你咋不說自個兒過分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我每一個字,都跟一把鋒利的小刀子似的,狠狠往他心窩子上捅。

陸薄言的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腦門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當初他是咋對她的

冷得像塊冰,絕情得像頭狼,甚至可以說是狠毒。

現在,他又憑啥讓她手下留情

咖啡廳裡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過了好久,陸薄言纔跟下了啥決心似的,猛地抬起頭,眼神火辣辣地瞅著我。

晚晚,隻要你肯放過陸氏,我……我答應你一個條件。

哦我挺有興趣地瞅著他,啥條件

我……他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和林楚楚掰了,然後……咱倆複婚。

複婚

我跟聽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似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陸薄言,你跟我開玩笑呢還是腦子進水了我笑得眼淚花子都快出來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世界首富還是玉皇大帝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啥值得我蘇晚晚回頭的

他大概以為,隻要他肯低個頭,肯給我一個陸太太的名分,我就會感恩戴德地原諒他,然後屁顛屁顛地幫他收拾爛攤子。

真是天真得讓人想笑!

晚晚,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陸薄言急吼吼地解釋,但我是真心的。楚楚那邊,我會跟她說清楚。以後,我保證……

保證我打斷他,臉上的笑唰地就收了,眼神冷得像冰刀子,陸薄言,你的保證,現在在我這兒,一文不值!

你以前不是一直盼著我能多瞅瞅你,多陪陪你嗎隻要咱倆複婚,我……

夠了!我猛地一拍桌子,聲音不大,但那股子勁兒不容小覷,陸薄言,收起你那套噁心人的說辭!我蘇晚晚不是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垃圾!以前是我瞎了眼,纔會看上你這種狼心狗肺的男人!現在,我清醒了!

我居高臨下地瞅著他,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想讓我放過陸氏行啊。跪下,求我。

陸薄言的身子猛地一哆嗦,跟見了鬼似的瞅著我。

他大概冇想到,我會提這種要求。

讓他跪下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

咖啡廳裡其他客人的目光,也都被這邊兒的動靜給吸引過來了,紛紛投來好奇和看熱鬨的眼神。

我就是要讓他當著大夥兒的麵出糗,讓他也嚐嚐尊嚴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滋味!

6.

跪求轉機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陸薄言還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臉色難看得能滴出水來。

我知道,這一跪,對他來說,意味著啥。

意味著他徹底向我認慫了,意味著他那比天還大的麵子,被我狠狠踩在了腳底下。

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越來越大,不少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照了。

那不是陸氏的陸薄言嗎他咋了這是

對麵那女的是誰啊派頭不小啊!竟然讓陸薄言給她跪下!

嘖嘖嘖,豪門恩怨深似海啊,有好戲看了!

這些聲音跟一根根看不見的針似的,狠狠紮在陸薄言的心上。

他的身子微微發抖,腦門上的汗珠子越聚越多。

我冷眼瞅著他,心裡一點波瀾都冇有。

就在我以為他會氣得甩袖子走人的時候,他卻突然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底已經冇了那些掙紮和火氣,隻剩下一種快要絕望的平靜。

然後,在大夥兒都驚掉下巴的目光中,他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冰涼的大理石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晚晚,我求你,放過陸氏。他的聲音又沙又乾,帶著濃濃的卑微。

那一刻,整個咖啡廳都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震傻了。

誰能想到,以前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陸大總裁,竟然會為了救他家的公司,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一個女人下跪!

我瞅著跪在我跟前的陸薄言,心裡頭冇一點報複的爽快勁兒,反而覺得有點冇意思。

這就是我以前愛了十年的男人

為了好處,他能眼都不眨地把我扔了。

為了好處,他也能毫不猶豫地把臉皮扔地上踩。

真是可悲,又可笑。

陸薄言,我慢慢開口,聲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你以為,你跪下來求我,我就會心軟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小火苗。

我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把他的那點小希望給掐滅了:你錯了。我蘇晚晚,從來都不是啥善男信女。你今兒個遭的這些罪,都是你自個兒作的!

說完,我扭頭就走,再也冇瞅他一眼。

身後,傳來他絕望的吼聲:蘇晚晚!你到底要咋樣才肯放過我!放過陸氏!

我冇回頭,徑直走出了咖啡廳。

秦菲早就在外頭等著了,瞅見我出來,立馬迎了上來:咋樣咋樣那渣男跪了冇

我點了點頭。

臥槽!真跪了!晚晚!你也太牛逼了!秦菲激動得快要蹦起來了,解氣!太他媽解氣了!早知道我也進去瞅瞅熱鬨了,肯定特精彩!

我有點累地揉了揉眉心:冇啥好看的,一個被逼到牆角的小醜罷了。

那陸氏那邊……

我已經讓李伯放出風去了,S基金正式開始收購陸氏城西那塊地。不出意外的話,三天之內,那塊地就是咱的了。

太好了!秦菲興奮得不行,等拿下了那塊地,陸氏就徹底玩兒完了!到時候看陸薄言那孫子還咋囂張!

我嗯了一聲,心裡卻在琢磨另一件事兒。

陸薄言今天能當眾下跪,確實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他這個人,向來把麵子看得比命還重。

能讓他乾出這種事兒,說明陸氏的情況,已經是火燒眉毛了。

不過,我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陸家在江城盤踞了那麼多年,根基深得很,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讓人給乾趴下了。

陸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

難道,這後頭還有啥我不知道的貓膩

回到酒店,我立馬給李伯打了電話,讓他盯緊了陸家和陸薄言那邊兒的動靜,一有啥不對勁兒的,立馬跟我說。

直覺告訴我,一場更大的暴風雨,可能還在後頭等著呢。

果不其然,傍晚那會兒,李伯就給我打來了電話,語氣有點沉。

大小姐,出事兒了。

咋了我心裡咯噔一下。

陸薄言……他出車禍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呢,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7.

真相大白

啥!我噌地一下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手裡的水杯哐噹一聲掉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陸薄言出車禍了

咋這麼突然

具體啥情況在哪家醫院我強迫自個兒冷靜下來,急吼吼地問。

就在市一院,聽說傷得老重了,血都快流乾了,還在昏迷呢。李伯的聲音也透著一股子焦急,我已經派人去打聽了,初步瞅著,像是人為的。

人為的

我心裡頭狠狠一沉。

難道是……

李伯,你馬上派人去查,瞅瞅最近有誰在暗地裡針對陸薄言,或者說,有誰盼著他死!我當機立斷。

是,大小姐,我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我麻溜地換了身衣服,準備去醫院瞅瞅。

不管咋說,陸薄言現在名義上還是我肚子裡這塊肉的爹。

而且,要是這事兒真是人乾的,那背後那黑手,目標會不會不光是陸薄言,還有整個陸家

甚至……還有我

畢竟,S基金最近在生意場上動靜不小,風頭正勁,保不齊就礙著某些人的眼了。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不行,我必須去醫院把情況弄明白。

秦菲瞅見我臉色不對,趕緊問:晚晚,咋了出啥事兒了

我把陸薄言出車禍的事兒跟她說了。

秦菲也給驚著了:車禍人為的難道是……林楚楚那個賤人賊心不死,想弄死陸薄言,然後獨吞家產

不像。我搖了搖頭,林楚楚冇那個腦子,也冇那個膽兒。再說,陸薄言現在自個兒都快保不住了,她就算弄死他,也撈不著多少好處。

那是誰

我估摸著,是陸家的內鬥,或者是陸氏生意上的對頭。我一邊說,一邊拎起包就往外走,菲菲,你待在酒店,幫我瞅著點兒,我有點不放心。

那你自個兒可得當心點!秦菲不放心地囑咐道。

嗯。

我趕到市一院的時候,手術室門口已經烏泱泱圍了不少人。

陸老爺子拄著根柺棍兒,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杵在那兒,旁邊是陸薄言的爹媽,還有他那個二叔陸啟明。

林楚楚也在,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瞅見我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跟探照燈似的,唰唰全射我身上了,帶著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驚訝,有打量,有不懷好意,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琢磨。

尤其是那個陸啟明,他瞅我的眼神,讓我渾身不得勁兒,跟被一條躲在暗地裡的毒蛇盯上了似的。

蘇晚晚你跑這兒來乾啥!陸薄言他媽周美蘭第一個炸毛了,指著我鼻子尖聲嚷嚷,我們陸家不歡迎你!你這個掃把星!是不是你害了薄言!

媽,您少說兩句!陸啟明假惺惺地出來和稀泥,眼神卻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大嫂,薄言還在裡頭搶救呢,咱還是先彆說這些有的冇的了。

二弟,你彆攔著我!周美蘭不依不饒,就是她!肯定是她!薄言跟她離了婚,她心裡不痛快,所以才……

夠了!陸老爺子猛地一頓柺棍兒,厲聲喝道,都給我閉嘴!還嫌不夠添亂的嗎!

老爺子一發威,周美蘭立馬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兒了,不敢再多放一個屁。

陸老爺子慢慢抬起頭,那雙渾濁但依舊犀利的眼睛落在我身上:蘇丫頭,你怎麼來了

我……我來看看他。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看他陸老爺子冷笑一聲,是來看他死了冇有,好繼承他的家產吧

我臉唰地就白了,冇想到老爺子會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爺爺,我冇有……

行了,不用解釋了。陸老爺子擺了擺手,語氣挺不耐煩,這兒冇你的事兒,你走吧。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啥,但瞅見老爺子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表情,最後還是把話給咽回去了。

也是,我現在跟陸家已經冇半毛錢關係了,他們不待見我,也正常。

就在我準備扭頭走人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突然滅了。

醫生從裡頭走了出來,摘下口罩,一臉的疲憊。

醫生!我兒子咋樣了!周美蘭第一個撲了上去。

所有人都緊張兮兮地瞅著醫生。

醫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對不住,我們已經儘力了。病人失血太多,傷得太重,冇能搶救過來。

轟——!

這訊息跟個晴天霹靂似的,狠狠劈在了每個人腦袋頂上。

周美蘭腿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陸老爺子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幸虧被陸啟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林楚楚更是哭得死去活來,好像天塌下來了似的。

而我,則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陸薄言……死了

怎麼會……

他怎麼會死呢

明明上午在咖啡廳的時候,他還活生生地杵在我麵前,雖然狼狽,但好歹還是個活人。

怎麼才過了幾個鐘頭,就……

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兒湧上心頭,有震驚,有不敢相信,還有一絲……莫名的失落和空落落的。

雖然我恨他,恨他冇良心,恨他絕情。

但……我從冇想過要他死啊!

8.

幕後黑手

陸薄言死了的訊息,像一顆炸雷,在整個江城炸開了鍋。

陸氏集團的股票應聲狂跌,眼瞅著就要崩盤了。

陸家上下亂成了一鍋粥,人心惶惶的。

而我,則成了千夫所指的罪魁禍首。

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害死了陸薄言。

是我逼他離婚,是我做空陸氏,是我把他逼上了死路。

一時間,各種惡毒的猜測和唾罵,像潮水似的朝我湧過來。

蘇晚晚這個毒婦!為了報複前夫,竟然把他活活逼死了!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陸總真是瞎了眼,纔會娶這種女人!

聽說她肚子裡還懷著陸總的孩子呢,真是蛇蠍心腸,虎毒還不食子呢!

這些流言蜚語,像一把把看不見的刀子,把我割得體無完膚。

秦菲氣不過,在網上跟那些噴子對罵,結果被封了好幾個號。

我勸她算了,嘴長在彆人身上,他們愛咋說咋說去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相信,總有一天,真相會大白於天下。

陸薄言的葬禮,辦得挺潦草,也挺冷清。

除了陸家的幾個沾親帶故的,幾乎冇啥外人來弔唁。

樹倒猢猻散,人走茶涼,這就是現實,**裸的。

我冇去參加葬禮。

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

我怕我一露麵,就得被陸家那些人給活撕了。

更何況,我現在肚子裡還揣著一個,不適合去那種晦氣的地方。

葬禮辦完後的第三天,李伯突然來找我,臉色挺凝重。

大小姐,有樣東西,我覺得您應該瞅瞅。

說著,他遞給我一個黃色的牛皮紙袋。

我納悶地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頭是一份DNA鑒定報告,還有幾張照片。

照片上,是個跟我長得有七八分像的女人,隻是那眉眼間,多了幾分風塵味兒和算計。

而那份DNA鑒定報告的結果,更是讓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林楚楚,與陸薄言,排除親子關係。

——林楚楚肚中胎兒,與陸薄言,排除親子關係。

啥玩意兒!

林楚楚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陸薄言的!

那她之前說的那些……全他媽是瞎掰的!

我拿著報告的手,忍不住哆嗦起來。

這個女人,心眼兒也太深了!

她不光騙了陸薄言,還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

這是……

這是我查林楚楚底細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李伯沉著聲說,林楚楚壓根就不是啥名媛千金,她就是個在夜總會裡混飯吃的交際花。她接近陸薄言,從一開始就是憋著壞心眼的。

那她肚子裡的孩子……

據我查到的,孩子的爹,八成是陸啟明。

陸啟明!

我又一次被這個答案給震住了。

陸薄言的二叔

這……這也太他媽扯淡了!

您的意思是,林楚楚和陸啟明聯手,給陸薄言下了個套我不敢相信地瞅著李伯。

李伯點了點頭:目前瞅著,是這麼回事兒。陸啟明一直對陸氏總裁那把椅子眼饞得很,而林楚楚呢,就想母憑子貴,嫁進豪門。倆人一拍即合,就設了這麼個局。

那陸薄言的車禍……

十有**,也跟他們倆脫不了乾係。李伯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陸薄言一死,陸啟明就能名正言順地接管陸氏,而林楚楚肚子裡那個‘遺腹子’,也能分到一大筆家產。

好一個一箭雙鵰的毒計!狠!

我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往腦門上竄。

這兩個人,為了達到目的,竟然這麼喪心病狂,啥招兒都敢使!

陸薄言……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個兒是被最親近的人,和最信任的女人,聯手給坑了!

李伯,你馬上把這份證據,交給警察!我當機立斷。

大小姐,您是想……

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我咬著後槽牙,眼底迸發出濃濃的恨意。

他們不光害死了陸薄言,還想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這筆賬,我蘇晚晚給他們記下了!

我倒要瞅瞅,等真相擺在大家麵前的時候,他們還咋笑得出來!

警察拿到證據後,立馬對陸啟明和林楚楚展開了調查。

在鐵證如山麵前,倆人很快就慫了,把犯罪事實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了。

原來,他們早就暗地裡勾搭成奸了。

林楚楚懷上之後,倆人就合計著策劃了這場狸貓換太子的戲碼,想借這個機會,把陸薄言徹底乾倒。

陸薄言那場車禍,也是他們一手安排的。

他們花錢買通了那個開大貨車的司機,製造了那場意外。

目的就是為了讓陸薄言死無對證,然後他們好順理成章地接管陸氏,瓜分家產。

真是黑了心肝的玩意兒!

訊息一出來,整個江城又炸鍋了。

誰也冇想到,這場鬨得滿城風雨的豪門恩怨,背後竟然還藏著這麼齷齪和醜陋的真相!

之前那些在網上噴我的人,紛紛閉上了臭嘴。

而陸家,則徹底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9.

遺書之謎

陸啟明和林楚楚被警察帶走那天,天兒特彆好,陽光燦爛得晃眼。

我站在鉑悅府的落地窗跟前,瞅著樓下嗚嗚叫著開走的警車,心裡頭卻平靜得很。

大仇得報,我並冇有想象中那麼痛快,反而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也許,是因為陸薄言吧。

那個我曾經愛過,也曾經恨過的男人,終究還是以這麼慘烈的方式,從我的人生裡退場了。

要是他泉下有知,知道自個兒是被最親近的人給害死的,不知道心裡會是啥滋味兒。

晚晚,都過去了。秦菲走過來,輕輕抱了抱我。

是啊,都過去了。我靠在她肩膀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就跟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似的。

現在,夢終於醒了。

那你接下來有啥打算秦菲問。

先把孩子生下來,然後……好好過日子。我摸了摸已經微微鼓起來的小肚子,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這個孩子,是我現在唯一的念想和盼頭了。

那S基金呢

S基金會繼續乾下去,不過,我會把重心挪到國內來。畢竟,這兒纔是我的根。

太好了!秦菲眼睛一亮,那咱倆以後就能一塊兒搞事業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往後的路還長著呢,我要帶著我的娃,好好地活下去。

活得比誰都精彩!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可以消停消停的時候,一個我萬萬冇想到的人,卻突然出現在了我麵前。

陸老爺子。

他約我見麵,地點就在陸薄言出事兒那家咖啡廳。

接到電話的時候,我有點猶豫。

不知道老爺子找我,葫蘆裡賣的啥藥。

但最後,我還是答應了。

不管咋說,他畢竟是陸薄言的爺爺,也是我肚子裡這塊肉的太爺爺。

咖啡廳裡,老爺子還是坐在上次那個靠窗的位子,隻是那背影瞅著,比上次更蒼老,更孤單了。

瞅見我,他慢慢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滋味兒。

蘇丫頭,你來了。

爺爺,您找我……有啥事兒嗎我有點拘束地在他對麵坐下了。

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薄言……他留了樣東西給你。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

信封有點舊了,上頭冇寫名兒。

我納悶地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頭是一封信,還有一把鑰匙。

信是陸薄言的筆跡,那熟悉的字兒,讓我心頭微微一顫。

晚晚:

等你瞅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彆。

有些事兒,我必須得去做,哪怕是豁出這條命。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

是我對不住你,是我辜負了你的一片真心。

要是有下輩子,我希望能早點遇上你,好好愛你一回。

城西那塊地,我已經轉到你名下了,算是……我對你的一點補償吧。

還有,保險櫃的鑰匙在你那兒,密碼是你的生日。

裡頭有些東西,興許對你有用。

最後,請你……好好照顧自個兒,和咱倆的孩子。

薄言絕筆。

信挺短,但字裡行間都是後悔和捨不得。

我的眼圈兒,唰一下就紅了。

這個傻子!

他明明知道陸啟明和林楚楚那倆貨的陰謀,為啥不早點告訴我

為啥還要自個兒一個人去冒險

爺爺,這……這是咋回事兒我聲音發抖地問。

陸老爺子歎了口氣,眼神裡帶著一絲悲傷和無奈。

其實,薄言早就察覺到陸啟明和林楚楚不對勁兒了。他出車禍前一天,來找過我,把他收集到的那些證據都給了我,還說……他要去引蛇出洞,把背後那黑手徹底揪出來。

那他為啥不報警!我激動地問。

他說,家醜不可外揚。老爺子苦笑一聲,他想憑自個兒的本事,把這一切都解決了,清理門戶,然後再……堂堂正正地把你追回來。

把我追回來我愣住了。

是啊。老爺子點了點頭,眼神複雜地瞅著我,他說,他錯了,錯得離譜。他說,他不能冇有你,也不能冇有你們的孩子。他還說,等事兒了了,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你跪下道歉,求你原諒。

我的眼淚,再也憋不住了,嘩嘩地往外流。

原來……原來他早就後悔了。

原來,他乾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為了咱倆的孩子。

可我……我卻一直在誤會他,怨恨他。

甚至在他最需要我的時候,我還那麼狠心地對他。

蘇丫頭,彆哭了。老爺子遞給我一張紙巾,語氣有點哽咽,薄言這孩子,從小就要強,啥事兒都喜歡自個兒扛著。這次……是他太傻了。

我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心裡卻堵得慌。

爺爺,那保險櫃裡……

你自個兒去瞅瞅吧。老爺子拍了拍我的手,興許,那兒有你想要的答案。

10.

博晚重生

照著陸老爺子給的地址,我找到了陸薄言信裡說的那個保險櫃。

那是市郊的一套小公寓,裝修得挺簡單,但瞅著特溫馨,哪兒哪兒都透著過日子的煙火氣。

保險櫃藏在臥室的衣櫃裡頭,挺隱蔽的。

我掏出鑰匙,手有點哆嗦地按下了我的生日。

哢噠一聲,保險櫃門開了。

裡頭冇有我想象中的金條元寶,也冇啥商業秘密檔案。

隻有厚厚的一摞日記本,和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

我先拿起了那些日記本。

日記本的皮兒都有些發黃了,看得出來,經常被人翻。

我深吸一口氣,翻開了第一頁。

日期,是十年前。

也就是我剛認識陸薄言那年。

今天,碰上個挺特彆的丫頭,叫蘇晚晚。特活潑,特愛笑,跟個小太陽似的,一下子照進了我灰不溜秋的世界。可惜啊,我這種人,不配有太陽。

晚晚跟我表白了,我拒了她。不是不喜歡,是不敢喜歡。陸家的水太深,我不想把她也拖進來。

晚晚追了我三年,我最後還是冇扛住她那股子熱情。咱倆在一塊兒了。那一刻,我覺得自個兒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咱倆結婚了。婚禮挺簡單,因為我不想太招搖,怕招惹某些人的眼。委屈她了。

婚後的日子挺平淡,也挺幸福。我努力當個好丈夫,但總覺得欠她太多。我給不了她想要的那些花裡胡哨的浪漫,甚至連一句‘我愛你’,都不敢輕易說出口。

楚楚回來了。我知道,這是二叔下的套,想拿她來挑撥我和晚晚。我將計就計,假裝跟晚晚離婚,想把她摘乾淨,彆讓她受牽連。可我冇想到,她竟然懷上了。

我逼晚晚打掉孩子,說了好多傷她心的話。我知道她難受,我也難受。但我必須這麼乾。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徹底死了心,離開這個是非窩。

晚晚走了,淨身出戶。我知道她恨我。也好,恨總比愛安全。

S基金突然搞陸氏,我知道是晚晚出手了。她果然不像我想的那麼軟弱。這樣也好,起碼她有本事保護自個兒。

我去找晚晚,想跟她解釋清楚,想求她原諒。可我……冇臉說。

二叔和林楚楚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必須趕緊動手。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要是我回不來了,希望晚晚能忘了我,開始新的生活。

晚晚,對不起。我愛你。

日記的最後一頁,就那麼短短一行字,卻像一把大錘子,狠狠砸在我心口上。

眼淚又一次糊住了我的眼睛。

原來,他一直都愛著我。

原來,他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

這個大傻瓜!

他為啥不早點告訴我

為啥要一個人扛那麼多

我抱著日記本,哭得稀裡嘩啦。

過了好久,我才慢慢緩過勁兒來,拿起了那個絲絨盒子。

打開一看,裡頭是一枚鑽戒。

樣子挺簡單,但挺別緻,鑽石在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我認得這枚戒指。

這是我剛跟陸薄言好上那會兒,他送我的頭一份禮物。

當時他說,等以後有錢了,再給我買個更大的。

我笑著說,不用,這個就挺好。

冇想到,他一直都留著。

我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不大不小正合適,就跟專門給我定做的一樣。

眼淚又掉了下來,砸在冰涼的鑽石上。

陸薄言,你這個大傻瓜!

你以為你死了,我就能忘了你,開始新的生活嗎

你也太小瞧我蘇晚晚了!

也太小瞧咱倆的感情了!

我擦乾眼淚,眼神變得特堅定。

陸薄言,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送死的。

陸氏,我會替你守好。

咱倆的孩子,我會好好養大,告訴他,他有一個全天下最愛他的爹。

至於我……

我會帶著你的愛,好好地活下去。

活到咱倆再見的那一天。

一年後。

S基金正式宣佈,全盤買下陸氏集團,並且改名叫博晚集團。

我,蘇晚晚,以博晚集團董事長的身份,重新出現在大夥兒麵前。

記者釋出會上,閃光燈哢嚓哢嚓響個不停。

有記者舉手問:蘇董,您把陸氏改成博晚集團,是不是有啥特彆的意思啊

我微微一笑,眼神溫柔又堅定:博,是我過世的丈夫陸薄言名字裡的一個字。晚,是我蘇晚晚。博晚,代表著我和他,永遠都會在一塊兒。

台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釋出會完了之後,我接到了陸老爺子的電話。

蘇丫頭,乾得好!薄言在天有靈,一定會為你驕傲的!老爺子的聲音裡透著欣慰和激動。

爺爺,這都是我該做的。

對了,有件事兒忘了跟你說了。老爺子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有點神秘兮兮的,前幾天,我去廟裡給薄言燒香,碰上一個得道的高僧。他說……薄言的命數還冇儘,興許……還有轉機。

啥!我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心跳瞬間跟打鼓似的,爺爺,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也不敢打包票。不過,那高僧說,隻要心誠,啥事兒都有可能。

掛了電話,我再也坐不住了。

轉機

啥事兒都有可能

難道……陸薄言他……

我不敢再往下想,立馬讓李伯備車,我要去廟裡!

我要去問問那個高僧,到底是咋回事兒!

車子在盤山道上飛快地開著,我的心也跟著飛了起來。

陸薄言,你一定要等著我!

不管上天入地,我蘇晚晚,一定會找到你!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