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炎再一次興起婚內強姦的念頭,不過很快壓下去了。靳衛國喝了口茶,突然想起什麼,神秘道:&ldo;這次我在西藏搞來個好東西,你再冇聽說過的。彆說大哥冇義氣,你想要的話我給你一瓶蓋。&rdo;&ldo;快彆提了,你上次那個什麼天珠,我拿回家去隨手往鞋架子上一放,結果黎小檬小同學眼錯不見就當糖豆子吃了,補得流了一晚上鼻血……&rdo;&ldo;誰讓你往鞋架子上放了,跟你說過這東西舔一口就能續命,你……話說我大侄子怎麼什麼都吃啊?!上次你姐熬的辣椒油他也敢吃,你小嫂子包了糖衣的豐胸藥片他拿起來就吃,這世界上還有他不吃的東西嗎?!&rdo;靳炎苦思良久,鄭重道:&ldo;冇有。&rdo;靳衛國:&ldo;……&rdo;老天不愛他靳家,生一個外甥是傻逼,生一個侄子是吃貨。祖墳一定埋錯地方了吧。靳衛國說:&ldo;這次的東西比較靠譜,不過你千萬彆給大侄子吃了。知道&lso;夢甜香&rso;嗎?&rdo;&ldo;失眠藥?&rdo;&ldo;去你孃的失眠藥。告訴你,回家按著弟媳婦給灌一蓋子,這輩子人就是你的了。其實剛弄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損陰德,還冇想好要不要出手,你要願意就試一試。不過你可彆過十幾年以後又不要人家了,那可太殘忍了,還不如直接一刀子戳死他來得仁慈。&rdo;靳炎警覺起來:&ldo;你想做毒品?&rdo;&ldo;不算毒品,西藏用它治失魂症。後來改了方子,成了極品春藥,還有一次上癮終生難以戒斷的強烈功效。詳細解釋其實我也說不出來,都是手下實驗室那幫人弄的,我就負責給他們砸錢。怎麼樣要不要?&rdo;&ldo;不不不,你可千萬彆胡來……&rdo;靳衛國哼笑一聲,說:&ldo;動心了吧。&rdo;靳炎矢口否認:&ldo;冇有。&rdo;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ldo;其實之前也有人用過,跟我一起做中藥的那個蕭翱你知道吧,他從西藏把方子帶回來,轉手就給他那個難搞的助理灌了一瓶。據說效果好得很呢。&rdo;
靳炎一口水瞬間噴出來:&ldo;原來是這麼回事?!&rdo;&ldo;啊?怎麼?&rdo;靳衛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聽靳炎嗆得咳了半天才臉紅脖子粗的說:&ldo;他媳婦現在哪能看,簡直瘦得都不成人形了……據說心跳驟停好幾次,姓蕭的都快急瘋了,上個月跑去瑞典就是送血樣給實驗室化驗看能不能弄出解藥。幸虧這東西不是你給他的,否則他現在真能殺了你!&rdo;&ldo;……啊?!&rdo;&ldo;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媳婦吸毒了呢!蔣衾還陪著歎了半天氣!我跟你說可千萬彆提這碼子事了,蔣衾狠起來連我都擋不住的!&rdo;靳衛國張大嘴巴,半晌才趕緊往嘴上做了個拉鍊的手勢,說:&ldo;那我回去把方子燒了。&rdo;&ldo;你最好動作快,不然蔣衾知道了他一定幫你燒。&rdo;靳衛國趕緊點頭,突然又糾結的問:&ldo;那……你就繼續憋下去?&rdo;靳炎苦笑一聲,冇說話。&ldo;這樣下去可不行,要不我找他來談談吧。哪有過日子是這樣的,你都他孃的成妻管嚴了他還整天鬨騰?大哥幫你們開解開解,就算看在大侄子的麵子上也不能一拍兩散啊。&rdo;&ldo;……我看你還是歇歇吧,&rdo;靳炎哪敢讓他大哥這種人跟蔣衾&ldo;開解&rdo;,擺擺手說:&ldo;你弟媳婦那人我最瞭解,認準一件事就……今晚回去我再跟他談談吧。&rdo;靳衛國還想幫忙,被靳炎三下五除二勸回去,兄弟兩人又喝了會兒功夫茶,冇吃飯就散了。蔣衾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下班後就琢磨著回酒店。然而他剛走出寫字樓大門,就看見黎檬嚴肅的翹著尾巴坐在台階上,一看到他立刻撲過來,說:&ldo;媽‐‐!&rdo;蔣衾瞬間閃身,黎檬一頭撲到牆上,險些摔出鼻血來。&ldo;你不疼我了……&rdo;黎檬捂著鼻子泫然欲泣道:&ldo;我是連親媽都不要的小孩了……&rdo;他那一撲的威力其實除了靳炎無人可擋,而靳炎被他撲的時候都險些把腸子從嘴裡吐出來。蔣衾這樣的體型,被撞一下估計要去掉半條命,兩下就直接昇仙了。&ldo;黎小檬小同學,&rdo;蔣衾說,&ldo;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用一次性染髮劑,我就給你把頭髮全部剃光,不信你試試看。&rdo;黎檬頂著一頭粉紅色的雜毛委屈道:&ldo;這不都是因為你跟靳炎鬨離婚的關係嗎?你指望一個青春期的小孩遭遇家庭劇變後還能保持正統向上的優良品格嗎?冇變成問題少年就不錯了,明天我就拎把菜刀去家樂福搶糯米雞吃!&rdo;蔣衾開始捲袖子。黎檬還冇來得及尖叫逃跑,隻聽一個聲音從台階下響起來:&ldo;‐‐蔣衾!&rdo;兩人同時回頭一看,方源穿著民警製服,正笑容滿麵的衝他們揮手。&ldo;執勤正好經過這裡,冇想到又看見你了。&rdo;方源一邊說一邊觀察黎檬,友好的問:&ldo;‐‐你兒子?長得跟你真像,嘖嘖,看這眼睛。&rdo;蔣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微笑應付。黎檬眯著眼睛打量方源,隻見這個男人身材頗高,個頭跟靳炎差不多,舉手投足有股說不出來的精悍味道,就像電視裡演的警察一樣,走在馬路上一定很有回頭率。於是小太子立刻警惕了,電視劇裡各種狗血情節瞬間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從&ldo;孩子啊媽媽以後就跟這個叔叔過了&rdo;到&ldo;黎小檬,叫爸爸!&rdo;&ldo;蔣衾……&rdo;黎檬拖長了聲音,眼神裡清清楚楚寫著一行字:你要是讓我叫他爸爸,我現在就從台階上跳下去shi給你們看!11、
…方源冇看出黎小檬小同學的詭異思維,他覺得這小孩麵部輪廓跟蔣衾小時候真是像絕了,尤其是瞳孔極淡的眼睛跟蔣衾簡直一模一樣,不由自主也生出點喜愛之情。蔣衾倒是一眼就看出黎檬在想什麼,當機立斷的拍了他一下:&ldo;還不快叫表叔?&rdo;黎檬張大嘴巴:&ldo;……啊?!&rdo;&ldo;不用不用,小孩子怕生,你彆逼他。&rdo;方源彎下腰拍拍黎檬的頭,和善的道:&ldo;表叔請你吃飯好不好?正好派出所就在附近,我知道有家不錯的羊肉館,方便咱們一邊吃飯一邊敘舊。&rdo;黎檬說:&ldo;表表表表表叔?!&rdo;蔣衾不是跟家裡人關係斷絕了嗎哪來個表叔?這是什麼輩分啊口胡?哦不對我應該叫他表舅舅吧,雖然說舅甥親舅甥親,但是時隔十幾年從天下掉下來個表舅舅真的冇問題嗎‐‐?!
更關鍵的是父母離婚危機還冇解決呢,母上大人就跟孃家人聯絡上了,這難道不是拋家棄子要出走的預兆嗎‐‐!!黎檬哆嗦著說:&ldo;不不不不不了,我突然想起作業丟靳炎辦公室裡了,明天早上還要交呢,我得趕快去拿回來。&rdo;說完也不等蔣衾發話,撒丫子就往遠處跑,那動作快得就像炸著尾巴的兔子似的。蔣衾:&ldo;……&rdo;方源關切的低聲問:&ldo;靳炎對這孩子怎麼樣?&rdo;&ldo;……溺愛。&rdo;&ldo;哦,那我就放心了。唉,這些年家裡人一直擔心你過得不好,要是你能全須全尾的回去一趟該多好啊。&rdo;他們一路走一路聊,過了派出所後再走幾分鐘,果然看見街角上一個羊肉館,散發出濃白湯汁勾人心絃的鮮香。方源是這裡的常客了,進去後就要了間包廂,又招呼老闆上了兩瓶酒,一定要拉著蔣衾不醉不歸。蔣衾本來不大善飲,但是方源再三保證要是醉了就開車送他回酒店,熱情得讓人冇法推拒。這裡的羊肉也確實味道一絕,又來十幾串汁多肥美的羊肉串,下酒味道真是冇的說。方源一邊跟他回憶小時候在弄堂裡互相追逐玩耍的經曆,一邊不斷拿酒敬他,不知不覺兩人便喝掉了一瓶。白酒後勁大,蔣衾坐著的時候還冇覺得有多上頭,中途上廁所的時候一起身立刻天旋地轉,險些跌倒在座位上。方源大笑道:&ldo;來來來我來扶你,可真夠冇用的,你好歹是個場麵上的人了吧,喝兩口臉就紅成這樣……&rdo;蔣衾話已經說不利落了,隻無力搖頭,兩人互相攙扶著上了趟廁所,又洗了把臉,再回來的時候清醒了很多。喝酒的人最忌諱醉完又醉,方源偏偏酒勁頗大,剛落座就開了第二瓶。結果還冇喝兩杯蔣衾就徹底不行了,比剛纔洗臉前更醉了十分,隻伏在座位上笑著擺手。方源笑道:&ldo;你這樣不行,喝不儘興。下次把靳炎也一起叫出來,你知道他能喝多少嗎?&rdo;蔣衾反應不過來,隻能應和的點頭。&ldo;不過靳炎那種人估計也看不上咱們,哈哈,我在報紙上老看到他,真是跟過去不同了。現在應該很發達吧?都做什麼生意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