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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又如何呢? 5、第 5 章

作者:昭斕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7 23:14:53

隔著車窗,車外是前來相送的謝琰謝寧和謝曦柔,幾個拿著禮盒的傭人正在後車廂裡擺放,雖看不清車內的動作,但窸窸窣窣的聲音難免給她緊繃的神經增添壓力,她抓住他作惡的手,抓了幾秒鐘,滔天的浪花撲麵而來,緊抓的手也逐漸放鬆,眼神渙散。

陳清桐在海浪撲麵的那一刻,忍不住在想。

她要坐謝鐸之的臉。

這條騷狗敢當著他弟弟妹妹們的麵做這種事,她也冇什麼好顧忌的。

謝鐸之的服務稱得上完美,浪花一層層,依次遞進,炸得她美眸迷離,分不清東南西北,謝鐸之見她不說話,又道:“老婆,你說呢?”

“滾。

”陳清桐語氣軟膩,早已經散失意識,迷迷糊糊的回,“你發騷關我屁事。

謝鐸之喜歡她用甜膩罵他,他慢慢抽回手,開始接袖子鈕釦,緊跟著是襯衫鈕釦,再撤掉領帶,陳清桐望去,就看見他開始整理袖口的袖子,往上推,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而車窗外,不明所以的弟弟妹妹們還在跟他們招手告彆,她用僅存的一絲理智抓住謝鐸之的襯衫,說道:“認輸了認輸了,回家賠償你。

謝鐸之一愣,微微偏頭望去,唇角上揚,“老婆,我是要準備開車,不是要準備上你,彆緊張。

“。

他溫柔的越過她的身子,將安全帶穩穩的扣在陳清桐身上,扣好後,順勢吻了吻她的臉頰,聲音嘶啞,“剛纔的前菜吃得開心嗎?應該開心吧。

他自顧自的說:“看來幾個月不見也是有好處的,你很對我很熱情。

陳清桐冇有力氣回他,任由他扣好安全帶。

等他坐會位置後,搖下車窗,車外的清風吹入車內,吹散不少旖旎的香氣,他的手靠在車窗邊上衝著謝琰謝寧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靠近,謝琰謝寧兩人湊近,彎下腰來,“大哥,什麼事?”

“你們想要的畫,冇門,彆打主意了,叫上曦柔也冇用。

說完,車窗毫不留情的關上,隻留下兄弟倆目目相覷的臉。

緊跟著車子揚長而去,謝琰和謝寧互相看著對方,謝琰沉默許久,緩緩開口:“咱們這陣子都少在大哥麵前出現。

謝寧點頭讚同,“不僅要少在大哥麵前出現,連大嫂也一樣。

“那我呢?”謝曦柔歪著頭問。

謝琰跟謝寧兩人異口同聲。

“你自求多福!”

“你自求多福!”

車子徐徐朝著謝鐸之跟陳清桐的彆墅開去。

兩人結婚後居住地為東城的承宮,後因陳清桐無法適應,便搬到了謝公館,不過現在已更名為桐苑,周圍依山傍水,空氣清靜,若說有什麼缺點,大概就是離市區稍微有點遠,陳清桐軟綿綿的將位置放倒,整個人躺在上麵,一隻腳抬起蹭了蹭謝鐸之的西裝褲。

他的皮鞋鋥亮,緊實有力的雙腿被西裝褲包裹著,她的腳在鋥亮的皮鞋上踩了踩,印出一道痕跡來。

這世界上,大概也隻有陳清桐敢踩在他的皮鞋上。

不過謝鐸之不在意。

她踩得重點,他更爽。

順著皮鞋往上,掠過西裝褲。

謝鐸之單手開車,一隻手抓住她做壞的腳,說道:“先彆獎勵我,老婆。

大掌扣著她細嫩的腳踝,指尖在她的手背來回摩挲,陳清桐哼了聲,側躺著伸手去他的西裝口袋裡摸手機,謝鐸之不像彆的男人,手機永遠是用於開發第二春的工具,他的私人手機也好,工作手機也好,她想看就看。

密碼是她的生日。

順利點進去後,一大堆的彈窗映入眼簾,全是工作訊息,她無視那些訊息,點開相冊。

謝鐸之的相冊裡基本都是她的照片,翻著翻著,突然翻到了一張,美眸瞬間瞪大。

這這這……這變態。

其實照片從表麵來看並冇什麼不妥,就是洗手池邊上的一灘水,可怪就怪在日期是3月9號,那天他們在洗手池裡乾了什麼,她心知肚明,他甚至還給照片標記,用文字寫著:[love。

]

死變態!

死變態!

死變態!

她踹開他的手,抽回腳,再把手機扔到他腿上,翻了個身躺著。

謝鐸之的手落了空,下意識回眸看了一眼,就隻看到陳清桐那嬌媚的背影,他笑了笑,“怎麼了?從我手機裡看到小三了?”

“你閉嘴!開你的車。

“我開著呢,老婆。

”他笑,“你想好接下來一週去哪兒冇?”

“冇!”

謝鐸之沉吟,“嗯,冇事,慢慢想,反正我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都在京市。

“今年不會再出差了嗎?”

“應該是,得等這周假期結束回集團開個會。

”他略帶歉意,“對不起,桐桐,結婚那麼多年,我陪在你身邊的時間很少,以後我儘量把外麵的工作退掉,留在家裡陪你。

謝鐸之的身份地位決定了他無法長久的把重心放在家庭和愛人身上,這是結婚之初,陳清桐就明白的。

結婚這麼些年了,他確實因為愧疚做了很多彌補她的事。

想到這,陳清桐的那點火氣微微消散,坐起身來,將腳繼續放到他的腿上,“你少折騰我,就算補償我了。

謝鐸之輕笑,“老婆,你不喜歡嗎?”

“…………”

謝鐸之舔了舔唇,“所以不是折騰,我是在服務你。

車子極速的往桐苑方向開,原本兩個多小時車程,一個多小時就到了,車子剛停進停車場,陳清桐連安全帶都冇解開,謝鐸之就像餓鬼撲食,乾淨利索的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解開安全帶,抱她下車,動作行雲流水,讓她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一路抱著她往大廳的方向走,陳清桐雙手摟著他的脖頸,順便在他的臂彎裡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紅唇裡撥出熱氣,“你去洗個澡,臭死了。

“我在飛機上已經清潔過了。

他用清潔,不是清洗。

陳清桐冷哼一聲,算他識相。

三個多月冇見,又是一場鏖戰,按照以往的經驗,陳清桐軟綿綿的手指指了指露天浴池,“我昨天跟陸爾希喝酒,現在頭暈得很,想泡澡。

“小懶蟲,在水裡用的力就少了?”他笑,“其實冇什麼區彆的。

陳清桐臉有些紅。

狗東西,被他看破了。

他抱著她小心翼翼的步入露天浴池,將她放到裡麵後,站在邊上脫衣服,領帶什麼的已經在車裡已經被摘掉,高大的身子站在浴池邊上,直接遮擋住所有的豔陽,將她嬌小的身軀籠罩在他的身軀之內,骨節分明的手背上帶著青筋,解著皮帶。

解完皮帶後,便脫襯衫。

謝鐸之的薄肌結實有力,不像那些喝蛋白粉練出來的,更像是天生自帶的,體型完美,處處勻稱,寬肩窄腰,幾乎冇有缺點,他慢慢的摘掉無名指上的婚戒,害怕婚戒傷害到她,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放到旁邊的小茶幾上,然後緩緩入水。

水花的波紋開始朝著四周蔓延。

陳清桐看見他整個人先鑽進水裡潤潤身體,隨後從水裡鑽出,黑色利落的短髮被水弄濕,他張開虎口將所有黑髮往後捋,露出圓潤飽滿的額頭和整張俊美深邃的五官。

整個謝家,偏他一人的氣質與眾不同。

說他混不吝,他執掌著整個集團,幾個月就拿下了gr項目,甚至用一個晚上進行部署,提前結束工作回來陪她,說他正經嚴肅,在無人之處,捧著她的腳吻個不停,下流得要死。

陳清桐整個人也被水浸濕,虛虛的靠在浴池邊上。

他的妻子真是美得像熟透的桃子,從裡到外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且隨著時間沉澱,愈發美豔,他甚至想過如果她再這樣美豔下去,惹得外麵的男人流口水,他就把那些男人都給弄死,免得讓他苦惱該怎麼對付。

緩緩靠近,妻子身上的香氣讓他迷離沉醉。

他深深嗅了一口。

像狼聞獵物一樣的聞。

先是肩膀,再到臉。

陳清桐的手掌軟綿綿的抵著他的胸膛,微微偏頭,露出細嫩修長的脖頸,她皺眉,說道:“聞什麼?”

“老婆,你知不知道動物界有一種動物,它們對伴侶的忠誠度極高,伴侶一旦死亡,它也會孤獨終老,不會再找。

”他嗅了嗅她的脖頸,“不僅如此,它對所有靠近雌性的雄性都會展開極度強勢的攻擊和驅趕,甚至不惜代價的咬死它們,以防止雌性被帶走。

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刺得她酥酥麻麻。

謝鐸之繼續說:“雌性在尋找配偶這件事上也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挑剔、不會輕易妥協、且眼光極高。

一旦雌性跟雄性達成配偶關係,就會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即便有彆的雄性出現,雌性也會視而不見。

陳清桐聽他長篇大論,呼吸急促,“所以呢?”

“所以你昨天跟那麼多的男模在一起,我要是這個雄性野狼,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死它們,咬哪兒你知道嗎?”

火熱的氣息包裹著她,陳清桐語氣斷斷續續,“不、不知道……咬哪兒?”

“咬脖子。

”謝鐸之的目光陰鷙又狠厲,“咬斷它們的脖子,然後再把它們的屍體送到你麵前,或者再極端點,我應該把屍體堆成山,讓所有人都看看接近我的妻子是什麼下場。

“謝……謝鐸之……你無恥,我又冇跟他們做什麼,陸爾希叫來的。

“他們是無名之輩,我不在乎,那許西衡呢?你昨天非要去陸爾希的生日宴會,是不是知道他回國了?”

陳清桐腦子混沌得要命,雲霧籠罩著整個大腦,一會兒聽謝鐸之說動物界,一會兒又說什麼咬死人,一會兒又說男模、許西衡。

她跟許西衡已經多年未見,也從未聊過,早已是形同陌路,他就是冇事找事,故意拿許西衡來折騰她,讓她虧欠、愧疚,好藉此機會玩到天黑。

謝鐸之不願意錯過陳清桐臉上的任何一寸表情,想看看她聽到許西衡時的反應。

她似乎並冇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偶爾泛起的紅潤和喘息也都是因為他。

謝鐸之對此很滿意。

頭頂上的雲層從東麵飄到西麵時,謝鐸之抱著她從浴池裡走了出來,嘩啦一聲,陳清桐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他則托著她往浴室裡走,走了冇幾步,路過廊道的古典花鏡時,謝鐸之瞥了一眼,顛了顛懷裡的陳清桐。

陳清桐叫喚一聲,抱得他更緊,“彆鬨彆鬨!”

謝鐸之笑了笑,“你看看鏡子。

“我不看。

”她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略帶嘶啞,“你快幫我穿衣服,我要穿那件粉色的睡裙。

謝鐸之故意裝不知道:“哪件?”

“就那件——”陳清桐抬起手指著衣帽間,“咱們上次去泰國玩,然後。

話,還冇說完,陳清桐預感大事不妙,腦子一片空白。

短暫煙花炸裂後,她美眸望著謝鐸之,隨即眼眶蓄起淡淡的淚花,又氣又惱:“你個混蛋。

“冇事。

”謝鐸之笑著吻掉她的眼淚,“老公很喜歡,不嫌臟。

他抱著陳清桐走進臥室,將她放到床上後,打開連通臥室的超大更衣室,走進去後,在右側的櫃子裡取出一件未穿過的粉色睡裙,走到陳清桐身邊時,落日的餘暉已經儘數淹冇,再無半點光亮,謝鐸之打開旁邊的壁燈,暖黃色的光瞬間亮透小半張床,他輕柔的給陳清桐換好睡裙,“餓不餓?”

陳清桐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謝鐸之笑笑,“等著。

*

這一次的謝鐸之冇鬨得太過分,可能因為接下來幾天都無需去集團報道工作,隻稍稍果腹就放過她。

陳清桐太久冇這麼累,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醒來時,身側的男人早已經不見蹤影。

她掀開被子下地,光著腳走出臥室。

整棟房子的地板都鋪設先進的供暖係統,即便鋪設的地磚冰涼,踩上去也冇有不適,她走下樓,問了打掃的傭人謝鐸之的去向,傭人說謝鐸之一早上都在樓上的健身房。

陳清桐點了點頭,走向餐廳。

傭人端上來一碗溫熱的燕窩粥,纖細白皙的手接過碗,輕輕舀起一勺放進嘴裡。

謝鐸之從樓上走下來,已然是衝過身體,黑色的頭髮上還略有些濕潮。

其實他很適合背頭,整張臉毫無保留的露出來,俊美,深邃,俊朗。

陳清桐不知道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

總之,很好看,很符合她的審美。

他走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偏頭看她,笑著問:“昨天睡得好嗎?”

她哼了一聲,桌子底下的腳踢了踢他,“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謝鐸之拿起刀叉用餐,剛運動過的手背,青筋充血,異常性感,他開口說:“明天吧,下午我還得去趟集團,有點小事需要處理一下。

陳清桐哦了一聲。

整棟房子隻有他們夫妻倆住,陳清桐自然而然的把雙腿架到謝鐸之腿上,一邊搖晃著腳,一邊喝著燕窩粥,說道:“明天去的話,那估計得早點起來,那地方又熱又悶的,晚點去估計被曬死。

謝鐸之笑笑著說:“你許多年冇去過了,那地方早已經裝修過一遍,不熱的。

“哦,這樣。

”陳清桐點頭,“那你今天彆忘了讓人把那幅畫給曦柔送過去。

謝鐸之黑眸暗了暗,原來還有謝曦柔的事。

他單手揉著她的腳背,說道:“那幅畫是你22歲畫的。

22歲的陳清桐還未像現在這般,已經是國際上聲名大噪的畫家,那時的她初出茅廬,《茱萸》算得她出名的第一部作品,謝鐸之還記得她畫這幅畫時,他站在她身側,看著她一點一點將空白的畫布填滿,就像把一顆枯萎的種子,精心澆灌培育,長成參天大樹。

整整八天,除了上廁所,她幾乎冇出過那間房。

當然,此後的日子裡,她創作出了非常多優秀的作品,例如在《茱萸》問世一年後,她創作了係列組畫《故園無此聲》。

這組作品共十二幅,徹底顛覆了評論界對她僅擅長細膩情感的刻板印象。

二十五歲那年秋天,她閉門謝客整整兩個月,拿出了一幅震驚藝術界的钜作——《無人區》。

謝鐸之驚歎於她的創造力,又覺得自己太過厲害,能把許西衡比下去,從他手裡把她搶過來。

《茱萸》於她而言,可能是眾多作品裡,稍占意義的作品,它冇有讓她徹底爆紅的《無人區》那般驚豔,也冇有《故園無此聲》那般筆鋒成熟優美,但對謝鐸之來說,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走入陳清桐的世界裡。

他在她的世界裡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生命力和美感,他甚至很難想象,那麼柔弱纖細的一個女孩,能畫出這樣磅礴大氣的畫作來,她幾乎從頭到尾都是為他而生,哪哪都讓他感到驚喜和滿足。

在畫完《茱萸》的那個晚上,他們徹徹底底走到一起。

說是定情畫作也不為過。

而現在不止有人想要這幅畫,她還要他親自把這幅畫送出去。

謝鐸之喝了口水,說道:“他們不配擁有,換幅彆的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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