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手裡的婚紗問他:「你有林舒怡的尺寸嗎?」
他疑惑地看著我:「怎麼這麼問?」
「我給她也買一套,到時候我倆一起嫁給你,一妻一妾怎麼樣?省得你有了這個,放不下那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和她已經說清楚了,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麵了。」
我無心理會,看著鏡子裡自己穿著婚紗的樣子,竟然也能這麼好看。
款式比八年前更加修飾身材了,真好。
「朝朝你放心,結婚後,我一定好好對你,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
「嗯嗯嗯。」我敷衍地迴應他。
他氣笑了,無奈地揉了揉我的發頂,被我開啟後又來捏我的臉。
回去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熟人,路齊。
不過,我的目光卻落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
「好……好久不見。」
她愣了愣,似乎已經忘記了我。路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笑起來:「薛朝朝,好久不見啊。」
她叫陳夢,曾經是我在高中唯一的朋友。
隻是,她並不想跟我多交談,拉著路齊快步走了。
蘭永青看著女人的背影,不解地問我:「她怎麼感覺在躲你?」
「應該的。」
其實上高中之前,我有挺多朋友的。
就像宋錦程說的,和我在一起的人總覺得很放鬆,所以我人緣向來不錯。
直到我十四歲生日那天,我媽說可以請幾個朋友來家裡給我過生日。
之前她總說,兒的生日母親的難日,所以每年我生日冇有禮物,冇有蛋糕,隻有一盆洗腳水——為媽媽洗腳。
我們那天都很開心,她們很怕我媽,也幾乎不來我家,但是聽說是我媽親口邀請,竟然也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一個很大的蛋糕,還有漂亮的裙子,媽媽還給我準備了禮物。
這本來是一個我多年後仍會覺得無比幸福的生日,可是在切蛋糕的時候,我媽突然挨個問我朋友:「你們這次成績怎麼樣啊?」
朋友都愣住了,支支吾吾不肯說。
她們的成績最好也隻是中遊,我也是。
我媽看著我們冷笑,一把將我扯到身邊,蛋糕被撞翻在地上,裙子也在她的拉扯中傳來刺耳的撕裂聲。
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竹條,狠狠打在我的身上:「就是因為你和這群下三濫玩,你的成績纔會這麼差……」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送走了朋友們,或許根本就冇有送,她們落荒而逃。
那天後,她們也開始刻意地疏遠我,我也在刻意疏遠她們。
上高中後,我人緣依舊不錯,但隻是很小地維持在同學關係的層麵,隻有陳夢不一樣。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小心翼翼地瞞著我媽。
可還是被她知道了,她竟然去跟蹤陳夢,還拍到了她和男生開房的照片,並且舉報給學校。
陳夢爸爸氣得住院,冇搶救過來。
陳夢也退學了,她走得很徹底,我連一句道歉都隻能在簡訊上和她說。
但其實,陳夢隻是在給酒店老闆的兒子補課。
她爸爸生病,她想要賺錢幫媽媽減輕壓力。
即便學校已經調查清楚,我媽也一口咬定是陳夢行為不檢點,她好像從來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我也因為這件事,被同學孤立。
蘭永青聽後,將我攬進懷裡:「都過去了。」
「我其實很恨我媽,就像她也恨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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