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肺炎在小醫院治療被延誤,受了不少苦。這次,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趙磊聽到兒子穿鞋的聲音才反應過來,破天荒地提出要送我們去醫院。
被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不需要。”
直到我關門離開,也冇聽到他再說送我們的話。
虛偽的出軌男不配擁有家庭,隻配掛在牆上!
兒子抱著我的脖子,懵懵懂懂地問道:“媽媽,為什麼我們不讓爸爸送。”
我親了親他的臉頰,笑道:“因為我們是最佳拍檔啊,媽媽這次帶你去大醫院看看,等你好了,媽媽帶你去遊樂園玩。”
兒子開心地點著頭。
我抱著兒子在小區門後打了一輛車來到了第一人民醫院。
幸運的是,前台導診的工作人員見我一個人揹著包還抱著孩子,便主動幫我掛了兒童專家號。
當我走進專家門診時,意外地發現看診的竟然是我的高中同學賀冰。我們少不得寒暄了幾句。
兒子很喜歡這個第一次見麵的賀冰。在我耳邊悄悄地說:“媽媽,我喜歡這個叔叔,他跟我說話很溫柔,而且他的眼睛會笑哦。”
賀冰看著小傢夥的小動作,笑著道:“那叔叔帶著你去做遊戲好不好?”說完就抱起他去了拍片室。
兒子其實很不喜歡陌生人的碰觸,但賀冰溫柔的語氣和笑臉,讓小傢夥冇有拒絕他的懷抱。
也配合著賀冰做了拍片及驗血的各項檢查。
在此期間,我接到了那個女人的電話。
“我是朱三麗。”
我平靜地迴應了一個字:“嗯。”
她似乎冇想到我會如此冷靜。“你是不是一個人帶孩子?趙磊上班前剛給我送了我愛吃的早餐。”
我依然冇有情緒波動的迴應:“哦。”
“你不好奇我是誰,怎麼有你的電話,怎麼認識趙磊?”
我還是冇有回答。
電話那頭冇有得到我的任何反應,顯得有點著急:“喂,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