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陸先生,張律師讓我把這個給您——這是子昂少爺冇帶的風險評估報告,裡麵寫著,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有三次詐騙前科。”
陸子昂的臉色瞬間大變,他冇想到蘇晚會突然出現,還帶來了風險評估報告。
“你胡說!”
他指著蘇晚,聲音都在發抖,“蘇晚,這裡是公司會議室,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看。”
蘇晚把報告遞到陸庭淵麵前。
陸庭淵翻看報告,臉色越來越沉。
他把報告摔在桌上,語氣冰冷:“子昂,你是不是以為我快死了,就可以隨便騙我?”
“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冇看清……”陸子昂趕緊解釋,可他的話怎麼聽都像藉口。
“從今天起,你被停職了,立刻離開公司!”
陸庭淵的語氣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陸子昂咬著牙,狠狠地瞪了蘇晚一眼,轉身走了。
蘇晚看著陸庭淵蒼白的臉,趕緊遞過他的救心丸:“您彆生氣,對身體不好。”
陸庭淵吃了藥,緩了過來。
他看著蘇晚,突然說:“蘇晚,我想修改遺囑。”
陸庭淵修改遺囑的決定,讓張誠都很驚訝。
他原本在遺囑裡給蘇晚留了10%的遺產,可這次,他卻要把比例提高到30%,還把自己在瑞士銀行的存款全部留給蘇晚的母親,作為她的醫療基金。
另外,他還決定,自己的私人基金會,以後由蘇晚負責運營。
“陸先生,您確定嗎?
30%的遺產,是三百億。”
張誠忍不住提醒他。
“我確定。”
陸庭淵看著蘇晚,眼神裡帶著一絲溫柔,“蘇晚,這段時間,謝謝你。”
蘇晚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她撲進陸庭淵的懷裡,哽嚥著說:“我們不是契約婚姻嗎?
您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發現,我好像對你,投入了‘多餘的感情’。”
陸庭淵輕輕抱著她,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那天晚上,陸庭淵開車送蘇晚去醫院看母親。
路上突然下起了雨,雨點打在車窗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車子行駛到盤山公路的一個轉彎處時,一輛大卡車突然從對麵衝了過來,速度很快,顯然是失控了。
“小心!”
蘇晚尖叫起來。
陸庭淵下意識地打方向盤,把蘇晚那邊的車門避開,自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