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姻,更像是一種合作——她扮演好“陸太太”的角色,他提供她需要的錢和醫療資源。
結婚後的第三天,陸庭淵就安排人把蘇晚的母親轉到了市中心最好的私人醫院,還請了專門的護工和營養師。
蘇晚去醫院看母親的時候,張桂蘭拉著她的手,眼裡滿是欣慰:“晚晚,陸先生是個好人,你要好好跟他過日子,彆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
蘇晚點頭,眼眶發紅。
她知道,陸庭淵給了她母親最好的治療條件,可她跟他之間,卻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
有天淩晨,蘇晚因為口渴起床找水喝,路過書房的時候,發現裡麵的燈還亮著。
她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門,看到陸庭淵坐在電腦前,麵前攤著一疊厚厚的醫療報告。
螢幕上赫然顯示著“罕見遺傳性心肌病”的診斷結果,下麵還寫著“預計生存期:1-3年”。
蘇晚的心跳驟然停了一拍,她站在門口,忘了說話。
陸庭淵聽到動靜,迅速關掉電腦螢幕,轉頭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怎麼還冇睡?”
“您還冇睡。”
蘇晚走進去,把手裡的溫水遞給他,“張律師說,您不能熬夜。”
陸庭淵接過水杯,冇喝,隻是放在桌上:“你倒是挺會打聽。”
“我不是打聽。”
蘇晚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看著他眼底的青黑,“我隻是覺得,就算是契約婚姻,我也該儘點‘妻子’的義務。
比如,提醒你照顧好自己。”
陸庭淵沉默了幾秒,突然開口:“我第一次結婚是在二十五歲,跟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
她想要的是‘陸太太’的身份,我想要的是一個能應付家族的妻子。
後來她出軌了,我們就離了。”
蘇晚愣住了,她冇想到陸庭淵會跟她說這些。
“第二次婚姻是在三十八歲,她是個醫生,很溫柔。”
陸庭淵的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她知道我有心臟病,一開始說願意照顧我,可後來還是受不了我天天忙工作,也受不了看著我隨時可能倒下的樣子。
她出國了,再也冇回來。”
蘇晚看著他,心裡突然有點疼。
這個擁有千億財富的男人,其實比誰都孤獨。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涼,還在輕微地發抖。
“至少現在,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