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揉得不成樣子的現金,打車去了“深夜茶館”。
那是她唯一敢卸下偽裝的地方,老闆林薇是她的高中同學,也是唯一知道她所有苦衷的人。
茶館裡冇什麼客人,林薇看到她這副狼狽模樣,趕緊遞過來一條乾毛巾,又倒了杯溫乎的菊花茶:“第七次?”
蘇晚坐在角落的卡座裡,把臉埋在毛巾裡,聲音沙啞:“嗯。
冇拿到公寓,隻拿到這幾千塊。”
她把口袋裡的現金掏出來,攤在桌上,紙幣上的泥水蹭得桌麵臟了一片。
林薇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蘇晚,你就不能停下來想想嗎?。
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樣下去,你遲早會把自己耗垮的。”
“我想要我媽活著。”
蘇晚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薇薇,我冇得選。
我爸把家裡的房子都輸光了,我媽每週三次透析,一次都不能停。
我除了這張臉,除了能靠婚姻換點錢,我還能怎麼辦?”
林薇冇再勸她,隻是把菊花茶往她麵前推了推。
蘇晚拿起手機,無意識地刷著財經新聞,突然,一張照片撞進了她的眼裡——那是一張慈善晚宴的特寫,男人穿著黑色西裝,坐在主位上,眉眼深邃,氣質沉靜,標題寫著“庭淵資本創始人陸庭淵:千億帝國背後的孤獨者”。
照片裡的陸庭淵看起來五十多歲,眼神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疲憊,可他周身的氣場,卻讓人不敢小覷。
蘇晚的手指停在螢幕上,反覆摩挲著那張臉,突然開口:“你說,要是能嫁給這樣的人,是不是就不用再離婚了?”
林薇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皺了皺眉:“蘇晚,彆做夢了。
陸庭淵是什麼人?。
全球頂尖的富豪,身邊的女人不是名媛就是商界精英,你跟他連同一個圈子都挨不上邊,怎麼可能?”
蘇晚冇說話,隻是把那張照片儲存到了手機裡。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夜色漸濃,茶館裡的燈光暖黃,可她心裡卻亮著一點微弱的光——她知道這很荒唐,可隻要有一絲希望,她就不想放棄。
等第二天上午,蘇晚揣著昨晚撿來的現金,去醫院給母親交了部分費用,又跟醫生好說歹說,才爭取到再寬限兩天。
走出繳費處的時候,手機突然彈出一條陌生簡訊,發件人備註是“陸庭淵助理”。
“蘇小